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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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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這登徒子,你還好意思說?你剛剛在幹什麼?”她義憤填膺,這姓王的死娃娃臉,居然惡人先告狀! “你是指……這個嗎?”王佑鑫邪惡地挑著眉,將手曲成爪狀逼近她的雙峰,噘起的唇則發出嘖嘖的接吻聲。 “你不要靠過來!”白舞蓉急忙圈護住胸部。 “這個呢,”魔掌立即向外一翻,他比著微翹的嘴。“是人工呼吸。”再無辜地攤攤手,他聳肩嘟囔:“這個呢,叫心外按摩。” “人……工呼吸?心外按……摩?”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豬八戒……呃?她手底下的觸感為何會那麼“直接”? 垂眸一看,她赫然發覺自己竟未著寸縷,而他全身上下,居然僅套了條紅色的伸縮內褲,闊胸窄臀,肌理精悍均勻,恰到好處修長的腿,不似一般男人的粗壯。基本上,他寬廣的肩膀沒有大男人的厚實,卻反倒令人想輕撫……不對,她幹麼研究起他的人體構造來著?她該思索的是她的貞操被…… 貞操——氣勢磅礴的雷霆轟地從腦門劈下,急湍湧來的淚水忍不住汩汩流出,她痛哭流涕。“你怎麼可以……這……你還壓著我做什麼?” 因為對“那事”毫無經驗,她不曉得其實他尚未進行到最後一關,只是陡然見到兩人曖昧的姿態,她以為她守護多年的第一次,已讓他在她昏迷中無聲無息地奪去。 “喔。”王佑鑫訥訥地抽腿移坐到旁邊,幸虧他對女人說哭便哭的天性有所瞭解,因此也就見怪不怪,反正遇到這種時候,就端視各人的修煉。 “你這大色狼,你怎麼可以對我……”白舞蓉連忙抓著床單裹住春色,俄頃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僅能黯然嗚咽指控他違法亂紀。“你說好不碰我的,你……無恥!” “喂喂喂,分明是你跑來勾引我的唷。”瞧她哭得唏哩嘩啦,他沒由來地跟著難受,只是他真的很冤枉。 “我勾引你?我勾引你?我藏在浴室裡躲歹徒,哪來的時間勾引你?”滿腔委屈轉忽兒化作千江怨憤,白舞蓉恍若女高音地詰責。 “歹徒?什麼歹徒?”王佑鑫誠惶誠恐。莫非他下樓時,二樓出了什麼他沒注意到的狀況?“就是在廚房……”白舞蓉試著解釋清楚。 “廚房?我适才在廚房待了那麼久,怎麼一隻蟑螂也沒瞧著?”王佑鑫怨聲載道。“倒是你,沒事穿著性感睡衣在我的浴室等我,你說,我會怎麼想?我好歹也是生理正常的男人。” “我哪是等你,就說了我是在躲歹徒嘛!”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白舞蓉沉著粉妝玉琢的小臉蛋,一陣青又掃過一陣白。“還有那件性感的睡衣,是你或你叫什麼人放在我房裡的耶。” “但我又沒叫你弄濕啊,況且要嘛,你直接躺在床上不就得了,何苦繞了一圈,還笨手笨腳地撞暈了自己。”她就不能再把床單拉高一些嗎?這麼半露香肩的可人樣,存心是要他再度噴鼻血嘛。“沒事搞出那麼多花招,乾脆一點不是比較爽快?” “你……你……”白舞蓉嘔得要死,睡衣是被冷汗浸濕的耶。“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去挑逗你?!” “我不是早說了。”王佑鑫低喃。 想到那見水即薄如蟬翼的衣料,忠實地勾勒出她的曼妙曲線,可知他需要耗盡多大的努力驅逐心中亂舞的鴻鵠,方能將她抱到床上? 他原先只是好心要替她褪去濕衣服,孰知她握住他的手不讓他走,泛香的橫陳玉體和誘人的輕聲夢囈,挑起他前所未有的蕩漾春情,搗碎他向來堅定的意志,他叫王佑鑫,不叫柳下惠,狂飆的欲望,連他都訝異自己竟無法壓制。 “你無聊!我挑逗你?你以為你是誰……”說來說去,她的失身仿佛是她自己造成的,可恨的臭男人! 氣到發抖的怒濤登地降為疑竇,白舞蓉似乎抓到了什麼。“你說你剛剛在廚房?” “對呀,我肚子餓,所以起來找食物吃啊!”王佑鑫拍拍鼓脹的胃部,不禁讚歎古人說得好:飽暖思淫欲。 “那玻璃碎聲和金屬……”白舞蓉大概慢慢描出了個輪廓。 “哇拷,有你這種老婆也太恐怖了吧,我不過不小心摔破了一個盤子,和弄掉一根叉子在地上,你居然全聽見了!”王佑鑫撫著胸口,俊顏上有道不完的敬佩。 “這麼說,那個洗手、洗臉、刷牙也是……”白舞蓉繼續推論。 “吃完東西當然要洗手、刷刷牙之類的啦,要不是讓你打岔兒,我本來還想沖個澡咧。”王佑鑫不明了她問這些沒營養的東西,和他們之前爭議的話題有何兄弟關係? “我緊張得要死,結果那歹徒竟然是你?”白舞蓉融會貫通出“半夜驚魂計”的真相。 “我是歹徒?我……”王佑鑫指著自己的希臘鼻,驀地頓悟。 難怪他一直想不通,想勾引他在浴缸內“做”,她幹啥手裡還握著可笑的馬桶刷,弄了半天是……他笑得在床上打滾。 “你還笑!”白舞蓉掄著小拳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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