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圓 > 危險甜心 > |
| 十一 |
|
|
|
想要安安靜靜地睡一覺,也算是奢求嗎?為什麼老天總愛和他開玩笑呢? 時焱趴在床上哀歎,王佑鑫無巧不巧,正好挑在他躺下來的那一刻出現,嘰裡呱啦的嘴巴就始終沒停過。 唉!好不容易脫離一個是非地,想不到回到家又陷人另一個是非圈,真是流年不順。早知不該讓"王長舌"曉得他大門的鑰匙藏在哪裡,自作孽唷。 "喂!懶蟲,你別睡呀!我講了半天,你倒是說句話啊!"王佑鑫總算理解到他這個獨腳戲唱得很無趣。聽眾居然連點掌聲也沒有。 你也知道你講了"半天"喔?時焱心裡想著,仍是以"不動"應萬變。 "醒醒啦!你今天一定要跟我說清楚,那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王佑鑫見他不理,乾脆跳上床,再用指頭一上一下地撐開他的眼皮。 "嘿!"忍無可忍,時焱一把扣住王佑鑫的左右虎口穴,接著膝蓋一頂,便將他摔下床去親地毯。 "好啦、好啦!算我拜託你啦。黎琪講的是不是真的?"王佑鑫不死心地又跳回床上。 黎琪是"七聖"中"玉衡"拓跋剛的新婚妻子,也是他們的弟妹,本職是專門偷拍他人隱私照片的"狗仔隊",拓跋剛怕她闖禍鬧事,故出資幫她開了家"黎清雜誌社",不過她辦的仍是"那種勾當"的雜誌。 "什麼?"可憐他一下好了,時焱施捨地問。 "還問我什麼?徘聞呀!就是這張照片上面所顯示的東西嘛。"王佑鑫舉著照片捶胸捶肺,儼若包青天堂下喊冤的受虐婦。"我剛剛拿給你看了那麼久,又說了這麼久,你全當我是放屁?" "對。"時焱老實地點頭。而且是超級連環屁,何況他只聽過瘧蚊和三斑家蚊,又沒聽過"匪蚊",再說他對自然科學也沒研究,問他這玩意兒有啥用? "哇——"王佑鑫仰天長嘯。喔,他得再忍耐,誰叫他運氣不好抽到鬼簽,所以被眾人授權為代表來求證事實。"沒關係,我這人的優點就是有耐心,我再重說一遍好了。" 不會吧,他聽得耳朵都已生繭了,王先生還有力氣再重說一遍?時焱長籲。順從一下嘍,或許能因此獲得安息。"好啦!哪張?" "哪張?哪張?"王佑鑫不覺又提高音量,跟時焱說話必要有過人的耐力,不然真會被這顆臭石頭的漫不經心氣斃。 罷了、罷了,石興搬到北京還是石頭。他歎口氣,把一直執在手中的照片放在時焱的眼前。"就是這張,黎琪的手下偷拍到這張照片,他還繪聲繪影地寫了一大篇情色專欄,黎琪看完之後覺得不可思議,也不敢相信,但有照片為憑,於是就立刻拿給我們看……" "我們?"時焱懶懶的用鼻音插話。慘了,這下那個"我們"——也就是"七聖"裡面所有的人,鐵定都曉得這樁他從頭至尾都沒聽,卻似乎是轟動武林的大事。真搞不懂,就是一隻蚊子嘛,他們為何這麼大驚小怪? 八成是那個愛摘八卦的黎八婆……看來他最近是不能回總部,否則每個人都來"關心"一下,那他的生活還有寧靜可言嗎? "唉!"起頭錯,步步錯。從他不小心誤會聞曉虹要自殺而出手起,日子似乎就開始很難過。 "你先別唉,也先別管他們啦!你只要告訴我,這照片中和你抱在一起的女人,是不是真的是我最崇拜的那位氣質好、面貌佳、談吐優、外形豔麗、身材火辣、有波又有霸的聞曉虹?"王佑鑫既期待又怕受傷害地問。 "和我?"拜託,哪來那麼多形容詞,真受不了他。時焱迫於無奈睜開一眼瞄了一下。 照片裡是個披頭散髮、戴墨鏡的男人坐在導演椅中,一女子僕在男人的胸前,女人的臉則被一頭波浪長髮遮住,但自哪個角度,仍看得出兩人好似要接吻。 “是不是?是不是?你非說清楚不可,要不我會三天睡不著覺。"王佑鑫急巴巴地挨過來。這"明查暗訪"的任務若是沒達成,回去罵定被他們損上三天。 "嗯。"三天睡不著算什麼?他在趕稿時有過一星期沒睡的紀錄咧,再者照片拍得那麼差,一望便知是用長鏡頭偷攝的,他眼力哪有這麼好? "嗯什麼?別賣關子了。"王佑鑫追問。 "眼熟。"時焱用有點煩的懶音回應。仿佛即將關閉所有的電源。 "這麼說你真的親到聞曉虹嘍?她的技巧怎樣?感覺如何?你是不是渾身顫動、飄飄欲仙?"因為他睡覺從不穿上衣,王佑鑫只得扼腕地揪住他的肩膀。"媽的,你這悶石頭為何這麼狗屎運,我真希望照片上的男人是我。" "他。"跟聞曉虹有什麼千系?拍掉王佑鑫的手,時焱搖搖頭,指著照片中的男人。 "廢話!"王佑鑫撫住心臟。和時焱處久了,他早已練就由精簡的單字去抓其話意。"那人你當然眼熟,'他'就是你!" "哦?"時焱這會兒終於睜開雙眼仔細瞧照片,再捎回去。"喔!"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