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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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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然你幹麼老是躲著我……慢著,你的意思是答應接受我的採訪了?”黎琪不信地瞟著他。 “我……”拓跋剛當場咋舌。 “你什麼?”黎琪逼迫。 “我有事先走,你們倆慢慢聊。”班傑明詭笑地抱著懷中人離開。 黎琪哪肯讓“搖錢樹”溜掉,忙不迭地拿出照相機在後面追著,可惜仍是讓他逃脫,她不禁將罪狀全推給拓跋剛。“都是你啦!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提高銷售率的人,你憑什麼破壞?” “我高興。”拓跋剛也不清楚他是發啥鳥癲,讓她去纏著別人不是很好,何苦又將她往己身攬?但為什麼見她同班傑明有說有笑時,他心頭就是不痛快? “拖把剛你很差勁你知不知道?”黎琪氣得都不曉得該如何罵他。 “是『拓跋』。”他傲慢地糾正道:“你大可不要訪問我,也不要我的照片啊!” “你……”黎琪很想說“不要就不要”,偏偏她不行,從前輩和她昨天的經驗,她瞭解“偷拍”是行不通的,據悉他只摔破的相機算是她命大。 “我記得有人打賭說我是禿髮沒牙的糟老頭,也記得有人說跟著我就是小狗,更記得有人說輸了肯為我做任何事。”他勝券在握,先前何須怏怏不樂? “那個……這個……”黎琪啞口無言,剛剛明明是她占上風,怎地一下子局勢就逆轉了? “我也不要當小狗啦,不過呢,我家適巧缺一個女傭……你看著辦羅!”拓跋剛閒情逸致地捧著笑臉支在吧臺上。 願賭服輸,黎琪只好認了。 他是不要她當小狗,他是要她做牛做馬! 黎琪氣惱地將布甩在大理石地板上,想像它是某人邪惡的笑容,再怨歎地拿起布跪下來抹蠟,撅高的嘴兒呶呶不休。“豬八戒,明明有打蠟機還不准我用,說什麼會弄壞地板,騙誰,姑娘我就不信大理石這麼不經磨。” 吹開遮眼的劉海,她又念;“要不是可藉故窺探你的私生活,你道本小姐這麼好欺侮?哼,到時若不把你的底挖出來,無就改名叫黎譜。” 他甚至規定她穿制服,就是在電影中都可以看到的那種公主領、燈籠袖、短蓬裙、小圍裙、白跟鞋,另外得要戴上滑稽的小白帽,制服的顏色還是她最受不了的粉紅。 “死拖把,你以為在演『花花公子』啊?”多變態呀,短蓬裙裡頭全是一層又一層的蕾絲耶,弄得她怪癢一把的。說到癢還真的有點癢,黎琪頭也不回地抓了抓小腿肚,又繼續專心地罵……呃……抹蠟,沒一會兒“癢”又來了,這次尚帶著冰冰涼涼的感覺,而且此感覺仿佛有長腳,居然會順著她曲著的腿線慢慢往上,爬呀爬呀過山河地撩高她的裙子……鑽進去? “嘎?”她猛地尖叫扭過身。 不意入眼即是個濕冷的黑色球體,緊接著球體下揚起一排利齒,在她仍未掌握狀況時,利齒間勃然冒出震耳的犬吠,“汪!汪!” “哇——”黎琪被嚇得整個人往後彈坐,就著這一小段距離,她才對準焦距看清楚,剛剛“非禮”她的竟是……一隻大狗,真的、真的很大的大丹狗,光是它的前肢就比她的胳臂還粗,她不禁再嚇一跳又向後彈的扯嗓大叫——“哇!我的媽呀,狗……狗……” 大丹狗顯然對她很有興趣,一雙充滿疑慮、好奇的狗眼對著她挑來挑去,皺著的眉頭仿佛是在研究她,垂下的大嘴左側哈氣的舌頭還流著涎,它慢條斯理地舉掌朝她高貴地走來。 “救命呀……哈啾……狗……”她坐在地上以兩手為腳,屁股為軸,隨著它的前進而不斷地拖著身子往後退。 “『老鼠』別動!”一聲喝令從大狗的背後傳來,拓跋剛威武卻含嘲地杵在它的背後,“老鼠”聞訊立刻靜止在原地,但炯炯有神的眼睛仍是盯著她不移。 黎琪也不敢亂動,唯恐一個不慎導致它獸性大發,只好與它怯眼瞪悍眼。“快叫它……走……哈啾……”難得拓跋剛的出現讓她樂得想抱住他親。 “老鼠,進屋。”他大笑地對著狗說。 『老鼠』一副狗眼看人低的覷她,才順從地轉身穿過落地窗走到屋外。 “可惡,和你主人一樣有大小眼。”黎琪竊罵,抓起圍裙掩著連連的噴嚏。 “我以為你喜歡狗。”拓跋剛似乎還沉溺在她前一秒鐘的落難相,一張笑歪的俊臉毫不掩飾地掛著。他有點混淆,她的衣服、帽子和許多東西上面不是都有狗的圖案嗎? “我喜歡啊,可是我對狗……哈啾……過敏。”黎琪站起身,狗似乎也對她過敏,從小到大,狗見到她均不怎麼友善,唉,這世上既愛狗卻又怕狗的同伴不知多不多。“咦?我有沒有聽錯……哈啾……那只大狗叫老鼠?” “是呀,它剛出生的時候的確像只小老鼠呀!”拓跋剛傷腦筋地抱著狗,斂眉的神情和那只大狗還挺類似的。 “拜託……哈啾……哪有人給狗取……哈啾……老鼠的。”黎琪忍不住笑出聲。 他身後的電話響了,但他並沒有動,僅是老神在在的看著她笑,她也繼續笑了老半天,才猝地意識到他是在等她去接,因為接聽“應該”是女傭的事。她連忙砰砰砰地跑來,再越過他拿起聽筒,結果那當然不是找她,她將聽筒遞給他,“你的。”拓跋剛既不用手接,也不用肩夾,只是把耳朵、嘴巴附上來,然後就嗯呀好呀地和對方聊了起來,那她要怎麼辦?放手或不放手皆兩難。 “你的聽筒。”黎琪蚊聲暗示他。 他非但充耳不聞,反而使個眼色叫她拎好,這實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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