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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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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香……”他的鼻尖像著了魔似地從她的發頂垂落至她的眉心,濃重的喘氣聲透著稠膩的欲望。 “你……走開……”如果他只是想唬她,那麼他辦到了。 她不知道男人的力氣可以大得駭人,她的換氣在他的箝制下,全變為沒用的蠕動,而且無論她將臉躲到哪一邊,他都會馬上尾隨貼近。 “別動!”他幾近耳語的命令她,話中是他慣有的不耐。她的抵抗無疑是誘引兩人間更親密的摩擦,造成天雷勾動地火的效應,使他不自覺地鎖緊她的腰,覓住她的唇,忘情地吻著。 “嘎……”黎琪頓時傻掉,空白的腦子徹底呈現停滯狀態,只能任他予取予求,越吻越深,越吻越烈,甚至當他吮住她的舌時也沒法反應。 鳥咧,這是她的初吻? 拓跋剛總算覺察到懷中人的不對,他不甘願地離開她,只見她目瞪口呆,瞳孔渙散,儼然受到很大的驚嚇。 “你沒事吧?”拓跋剛失笑地張手在她眼前上下晃,她的表情令他不知該為自己的技巧感到高興或……悲哀。 她一眨也不眨,依舊僵硬得有如化石。 “喂,離奇?離譜?你不要嚇我?”拓跋剛抓著她的纖肩搖晃,女孩子畢竟是女孩子,看起來再怎麼樣粗勇,仍是脆弱得不堪一嚇。 “呃?”黎琪的知覺逐漸復蘇,眼底亦慢慢拼湊出拓跋剛的影像,接著她憶起适才自作聰明對她做了什麼“好事”。 “你沒事吧?”拓跋剛氣惱地又問了一次。他不曉得自己為何會吻到欲罷不能,而讓場面險些失控,如此貪戀的情緒完全超乎他所能接受。 “啊——啊——啊——”這是她給他的回答,然後她歇斯底里地拿起皮包朝他亂敲亂打。 “喂,你發瘋啦?喂?”他一手護住頭部,一手嘗試阻止她。媽呀!這鳥女人是吃鐵牛運功散長大的嗎?她在包包裡藏石頭啊? “啊——啊——啊——”她的叫聲猶如跳針的唱片。 “喂,你住手,再打就要出人命啦!”他被她打得哇哇叫,在忍無可忍之際,他揪住她的皮包。 而她居然在這時候鬆手,在奪門而出前,用盡全部吃奶的力量推他一把,這作用力加上他扯皮包時的反作用力,再配合完美的地心引力,形成了一股“去”勢洶洶的後坐力,緊跟著是拓跋剛震耳欲聾的慘呼和自由落體的摔撞聲。”啊——啊——啊——碰!” 餘音嫋嫋,國父紀念館的回音設備果然做得不錯。 *** “哎呀……呀呀呀……”一陣陣淒厲的哀嚎聲從七聖總部的“天璣”閣內傳出。一身水藍長衫的水柔忍不住調侃躺在床上耍賴的拓跋剛—— “誰教你趁我不在的時候偷溜,這是報應。”她左搓搓、右揉揉他扭傷的腳踝,然後用力一扳。 “痛、痛、痛、啊……”拓跋剛喊得殺豬。當然,他只有在同伴跟前才會流露出孩子氣的一面。 “痛死你活該,你這臭小子,為了去捧你的場,我還推掉了兩個約會耶!”班傑明不客氣地在水柔剛剛扳的地方打一下,拓跋剛登時哇哇大叫。 “對嘛,要翹頭也不提早通報,害我興沖沖地從非洲趕回來。”“瑤光”王佑鑫巴掌接著落在同一個位置,唇紅齒白的臉笑得可賊了。 “痛呀,水柔,你看他們啦!”拓跋剛護住受難的腳,趕緊向水柔求救,他沒躲起來治療是錯誤的決定。 “你們就別再鬧他了。”水柔好笑地繼續為拓跋剛上藥。 “就是因為你這樣,所以才把臭小子寵壞了。”班傑明說著又出手擊了一下拓跋剛的後腦勺。 “幸虧伊恩被花郁國的國事耽擱不能來,否則有你好受的。”儒雅的“開陽”霍旭青故意用名副其實的“一陽指”使勁按在拓跋剛背上那塊最大的瘀青上。 “哇呀——”拓跋剛吃痛地從床上跳下來。 托黎琪的福,害他從樓梯上一連摔下來兩次,他畢竟不是鋼鐵制的,所以造成了腳扭到、投保千萬美金的小指頭骨折、下巴被踹成烏青、身上外加大大小小敲紅打腫的紫瘀,搞得演奏會不取消都不行,更慘的是還他成為“七聖”夥伴們的笑柄……嗚嗚……他好命苦。 “你們這些黑心肝的傢伙,看我跌得這麼嚴重,不但不安慰我,反而落井下石,你們算是人嗎?”拓跋剛喘吁吁地叨罵著,憤慨的眼神一轉,三八地抱著坐在一旁始終不吭聲地超級美男子大叫:“還是時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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