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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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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聲音她記得,是剛剛一直在叫她的那個“興奮男”。 “醫不好的話,不就砸了你封給我的『現代華陀』的大名號嗎?”水柔低笑調侃著。“其實是她命大,幸虧伊恩急救得當。” 好有女人味的聲音喲,這被喚做“水柔”的人一定很美吧?可是……重傷?誰?我嗎?花季婷費力地想撐開眼,她從不知道眼皮可以這麼重。 “動了,動了,她睫毛在眨,伊恩,你看。”“興奮男”再叫。 “嗯。”敷衍了事的應聲從鼻孔哼出。 喏,她現在能夠辨認了,後面這慵懶的低音應是那位邵伊恩,光聽他的語氣就能想像該人有多酷……呵,花季婷開始有點佩服自己,在此不知如何的狀況下,她居然還有心情玩“連連看”的遊戲,這算不算是苦中作樂?……啊,知覺越來越清晰,痛感亦越來越強。 “哎呀,小美人在皺眉啦,她是不是很不舒服呀?”“興奮男”說。 聽他的口氣,花季婷覺得他也在皺眉呢! “嗯。”廢話,命幾乎都送掉了,怎麼還會舒服?天下只有班傑明那白癡會問這種傻話。邵伊恩無聊地坐到椅上,只差沒打哈欠。 瞧,這“酷男”可真酷,甚至連腔調都懶得改。花季婷更想看他了。 “邵伊恩,你怎麼無動於衷呀?好歹人是你救回來的耶!”班傑明頗為不平的指著邵伊恩的鼻樑罵,寶藍帶紫的手鐲在燈光下產生亮目的折射,鐲上那排北斗七星的天璿星,儼似象徵身分地發出七彩的光芒,映射在他俊美的臉龐。 “嗯……啊……”不要誤會,邵伊恩沒有多說一字,他只是真的打出哈欠了。 “酷男”要走啦?花季婷有此感覺,一陣心慌令她驀然推上眼簾,耀眼的光線瞬間刺進她的瞳孔,她不能適應地猛眨眼,她不想哭,但是串串的淚雨像斷了線的珍珠隨頰滑落,虛弱的哀求脫口而出。“別……走……” “她在哭啦?伊恩,肯定是人家感受到你的不友善。”班傑明抱怨。讓美女哭泣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事。 “哼。”無聊,卓爾翩翩的邵伊恩手插褲袋、翹著二郎腿,本來想離開的念頭頓時打消。 他不承認是她的淚水軟化了他,他只認為人是他所救的,隱約中總希望看到她張開眼,否則心有不甘吧! “天底下怎會有你這種『愛美食不愛女人』的男人?我警告你,到外面可別說你是我們的老大『天樞』,免得丟咱們『七聖』的臉。”班傑明撇嘴,他和邵伊恩是“青梅竹馬”的好朋友,因此講話從不留口德。 “你就別鬧他了嘛,傑明。”水柔充當和事佬。 身為“七聖”中的一份子,都知道“天樞”邵伊恩的冷脾氣,說話簡潔有力,大多不超過十個字,可他起碼比“天權”時焱那悶葫蘆要強得多,但偏偏班傑明就是喜歡挑他毛病。 “不是我要鬧他,水柔你評評理,床上的『路人甲』是他抱回來的,結果他把人往你的『天璣閣』一丟就溜了,今天要不是我硬拖他來,他恐怕還忘了他撿人回家的事咧!”班傑明聒噪地發起牢騷。 “說夠啦?”邵伊恩俊美炫人的臉孔漾著無關痛癢的淡漠,水藍色的深眸看不出情緒。 “好……痛……”花季婷揪著五官,他們是在為她爭吵嗎? “別怕。”水柔和藹地為她換上新的點滴。 “上……帝……”花季婷在半夢半醒中轉著眼珠,直到她瞥見了一雙藍眼眸,不安的感覺倏然全稍,接著是白茫茫的一片……她想,她是到了天堂。 *** 一改往日開會時吵吵鬧鬧的常態,酷似石窟型的偌大會議廳內,初次靜到一根針落地都聽得見回音。圍著寬廣長型的石制會議桌,除主座無人,餘分坐兩旁的六人之出眾的外貌上皆蒙上一層凝重,仿佛正在做攸關性命的決定。 “你……一定要這麼做?”“玉衡”拓跋剛首先打破凍結許久的空氣,左手揪著他頂上的龐克五分沖天頭,右手食指則焦慮地撥著耳緣那排圈狀耳環,絲毫沒有世界級全能古典音樂家慣有的形象。 “對。”坐他身側的班傑明堅決地點點頭。 “你確定?”拓跋剛啃著指甲,眉宇間的叛逆挾帶疑懼。 “怕什麼,大不了……被……K得稀爛。”班傑明的語氣講到後頭竟也帶些軟弱。 “你肯定?”“瑤光”王佑鑫問。雖說因個性類似造成每回開會大多形成三對三的局面——即去掉中立的時焱外,他和拓跋剛、班傑明一國,剩下的三人一組,但這並不表示適用於此次的“臨時動議”。 “你篤定?”拓跋剛再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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