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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我當然知道啊。”他問的是什麼蠢問題啊!

  他的眼神閃過一絲的不屑,結結實實的點出他對她的不屑。

  她很敏感的接收到他的敵意。

  她做了什麼惹他嫌的事?還是說了什麼他不愛聽的話?

  “喂……”她想叫住他,向他問個明白,豈料他一點都不甩她,轉身逕自到房間。

  她抿抿嘴,也跟了進去。

  “脫衣服。”距離她幾步遠的地方飄來他的聲音。

  她真想挖乾淨她兩隻耳朵,或者請他口齒清晰一點,免得讓她費疑猜。

  脫什麼衣服?這天氣冷死人了。

  她直覺的認定他一定是口誤,不然就是她聽錯了,哪有一種待客之道是叫客人脫衣服的。

  她擺明瞭就是不想動。

  “難不成你喜歡男人替你脫衣服?”

  又傳來他的聲音,這次她可聽得一清二楚,他要她……脫衣服!

  “安先生,請你放尊重一點。”她也火了,她不會天真的以為他叫她脫衣服然後純聊天。

  他轉過身來,臉色陰暗得像瀝青。

  “你來我這裡以前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了。”他討厭被女人耍著玩,尤其是這種豔麗女子,她的害羞只是一種欲擒故縱的把戲,蠢男人才會吃她那一套o

  “我當然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咽,亦威的人情債,我來替他還,你想怎麼做,我全力配合。”

  她的話聽在他耳裡,說有多刺耳就有多刺耳。

  “既然你知道該做什麼,就主動點吧!”她的故做清純讓他倒足胃口,也許她在床上的功夫能讓他高興一點。

  她懷疑他剛才是不是喝酒了,滿嘴的胡言亂語,他到底要她做什麼咽!

  “請你乾脆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或許讓他直接說明白會比較好,省得猜來猜去還摸不著頭緒。

  她兩隻眼睛直溜溜地盯著他,一副挑釁的態度。

  她更惹惱他了,誰敢挑釁他?尤其是女人。

  “我討厭別人這樣看我,尤其是女人。”

  這人有該死的沙豬思想,而且他似乎打算執行得徹徹底底的。

  非常不湊巧,雖然她不是女性主義擁護者的一員,但是她也不是男人叫她站著,她不敢坐下的超級柔弱小女人。

  “你媽媽沒教你,和別人說話的時候,眼睛要看著對方嗎!這是禮貌。”

  “很不湊巧,我從小就沒爸沒媽教我什麼叫做禮貌。”那段在孤兒院成長的事,因為她的口舌之快又重新盤踞他的心頭。

  他黯然的臉色讓她心感歉意。“對不起,我不知道……”

  他揮揮手,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過來。”

  她以為他要和她商談宴會事宜,點點頭走了過去。

  當她走到他面前時,他眼眸一抬,聚集了複雜情感的眼光落在她姣美的臉上,一隻手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她的手腕,她的驚叫聲還來不及出口,她便被摔上那張特大號的床上。

  她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跨坐在她身上。

  “你想做什麼。”連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面對這種怪異的情況,她的聲音竟然是從牙關進出來的。

  “你很清楚我要做什麼才對。”他帶著危險的眼眸盯在她的臉上。

  “不,我一點都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她應該是來和他商談宴會事宜,而不是充當應召女。

  她的辯解聽在他耳裡竟然變成女人勾引男人的把戲。

  “難道屈亦威沒有跟你說明白你來這裡的目的?”他甚至還遣開李為呢。

  “我知道……”不是來談辦宴會的事嗎?

  “那不就成了。”他忽然將她的兩隻手高舉至頭頂,並且很使勁的箍住她的手。

  她覺得她的手簡直要被掐斷了,她眯緊眼睛。“我沒想到你是一個衣冠禽獸!”

  衣冠禽獸!

  這詞用得好,完完全全反應了一個男人在面對一個女人所激起的欲望,就像一個禽獸。

  “如果你想激我像只野獸把你狠狠的撕碎,那麼你成功了。”他的嘴角揚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有的女人天生就有種引男人想強暴、想佔有她的特質,苗沅沅就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

  她被他的笑意嚇得從背脊涼到心窩,又對他的話憤怒得眼裡冒火。

  他想強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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