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圓 > 流浪芳心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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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來啦?怎麼沒跟我說一聲呢?”韋樞驚訝地插嘴。 “我跟你爸還在德國啦!我跟你說呀,我們從網絡的實時新聞看到你被人追的照片,這……”韋媽聽起來就像嚇壞了似的。 韋樞整個人差點跳起來,“什麼?”連網絡的實時新聞也有? “兒子呀。”電話被韋爸搶過去了,“新聞上面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可是事關咱們韋家的名譽……” 韋樞聽到韋媽又把電話搶回來的聲音,還聽到她責怪老公。 “你跟韋韋說這些幹嗎?啐!你到一邊去,我來說。”她接著又換上慈母的溫柔,“韋韋啊,新聞上說的那個暴動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韋樞有口難言。 韋爸急著想聽第一手的資料,所以話筒又到了他的手上,“兒子,你要搞政治我不反對,但是這暴動……總之,我是不贊成。” “我沒有搞政治,我也不想搞政治,而且那不是暴動,只是一點小小的『騷』動。”韋樞好想撞牆。 “老公,韋韋說什麼?給我給我,我聽我聽。”韋媽也等不及了,電話於是又轉了手,“韋韋,你老實跟媽說,那個暴動……” 韋樞搶白,“媽——那只是一點小小、小小的『騷』動。” “那為什麼新聞上會……” “你又不是不知道,新聞常常會誇大其詞,把一說成一百,五十說成五千,所以他們寫的東西你怎麼能信呢?” “那旁邊那個跟著你一起跑的人又是誰?” “只是另一個跟我一樣倒霉的倒霉鬼。” “倒霉鬼?這是……” 他們若再問下去,韋樞真的會去撞牆,“沒事的。媽,你們別擔心,在那邊好好地玩,就這樣啦,拜!”他急急收了線。 話筒才剛放下,又有電話進來了。 “鈴——鈴——” 不會吧! 韋樞一陣長籲短歎,電話都還沒貼上耳朵,就聽到寶貝妹妹聒噪的聲音。 “哥!我在報紙上看到你引起暴動的消息……”韋羚這幾天剛好和朋友一起在南部遊玩。 “不是暴動。”韋樞哭笑不得地癱在沙發椅上,“只是一點小小的騷動。” “你好詐喔!上了社會版也不跟人家講,還要人家自己看報紙。”韋羚嗔道,“不過你老實講,旁邊那個跟著你一起跑的人,是誰呀?” 嘻嘻,奇聞共欣賞!她待會兒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大家,尤其是那些住在國外的親朋好友,哈哈—— “……唉。”韋樞惟有一歎再歎。 好不容易把寶貝妹妹打發了,沒多久又接到住在紐約的姑姑打來關心的電話,接著是在香港的姨媽一家人,然後是交情跟他還不錯的大學同學,還有那一幫崇拜他的女子親衛隊…… 他接電話接到手軟,直恨自己不該把電話號碼給那麼多人。 現在看情形,似乎所有認識他的人都曉得他這位“不知名人士”掀起了不知名的風波,只是他不知道這中間有一半是他那個寶貝妹妹多事幫他宣傳的結果。 總之不管怎麼樣,他真想哭……嗚嗚…… “鈴——鈴——鈴——” “可惡!”韋樞光火地拿起電話就吼,“你們到底要我說幾遍?那不是暴動,而是騷動!騷動你懂不懂,啊?” “懂。”萬利低沉的嗓音不疾不徐地傳送過來。 “呃……是你。”韋樞松了一口氣,“抱歉,我忘了打電話跟你說我今天會晚點到公司。” 事實上他一直忙著應付來電詢問的人,根本沒機會打。 “沒關係。”萬利本來就沒要求過他的上班時間。 “對了,有事嗎?”如果沒事,他這個好友兼死黨的上司,是不會隨隨便便打電話來找他的。 “只有一件。”萬利說,“今天報紙上登的那個暴動事件是怎麼回事?” “天呀!”韋樞忍不住抱頭大叫,“不要再問我了啦!” 當狂亂的狗吠迎接一輛騷包到不能再騷包的紅色保時捷出現時,正在劈柴的汪恩典多少有點驚訝。 “嗨!”韋樞下了車,然後帥氣地取下挺鼻上的太陽眼鏡,笑著露出他整張唇紅齒白的俊秀臉龐,一雙炯炯有神的鷹眸直盯著她瞧。 “你來做什麼?”汪恩典斂著眉,就差沒回他一個“嗨你的頭”。 她一直以為他們不可能再有相會的一天,沒想到他居然還有膽來這裡。 但是……為什麼當她剛剛乍見他的第一眼,她的心底卻好像有著那麼一絲絲的……歡喜呢? “我來……喝!”韋樞本想朝她走去,不過那群老圍著保時捷四周打轉、猛嗅的好奇狗兒們,卻當場令他卻了步;要不是面子問題,他早就躲回車子裡了。 他發現她似乎都是這麼放任狗兒在這附近自由活動,所以它們才會這麼活潑健康,可是,現在的問題就是它們實在是太活潑了。 “這些狗能不能麻煩你……喂——”他發出慘絕人寰的呼喊,“你們別在我的輪胎上撒尿呀!” 來不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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