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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那就謝謝伯父了。”他一定會讓她心甘情願的回到他身邊,而且一輩子都不再逃走。

  “凜,你明知道……”她離開他是為了他好,他為什麼就是不懂,難道他真的不要命了嗎?

  “知道什麼?”夏侯父好奇的問。

  夏侯蓓蓓沒有回答,又氣又急的上樓去。

  “伯父,我上去看看蓓。”

  “去吧,蓓蓓的房間就在上樓梯的第二間。”

  他來到她的房間前,輕敲房門。

  “別煩我,走開啦!”她把自己悶在被子裡。

  她不開門,尉遲凜只好自己動手。

  聽到腳步聲,她鑽出被窩,反射性的拿起枕頭往門邊扔去。

  “哇,你真狠,居然想謀殺親夫,還有未來孩子的爸爸。”他眼明手快的接住“兇器”,坐在床邊,故作驚訝的抗議。

  “什麼親夫?什麼孩子的爸爸?我們不能在一起,你到底懂不懂啊?”她快急死了,他還有閒情逸致開玩笑,萬一詛咒真的應驗,她豈不是罪孽深重。

  “不懂、也不想懂,總之我只要你。”就算他真的活不過三十歲,他也不願放棄她,他要好好的愛她,用生命去愛她。

  “凜,告訴我,究竟我要怎麼做你才肯放棄我?”他的三十歲生日就快到了,怕他逃不過詛咒。

  “除非我死,否則你註定是屬於我的,這輩子我要定、愛定你了。”比起死亡,他更怕失去她。

  聞言她實在無法不感動,因為他竟然願意用生命來愛她,但她真的承受不起。她不能只顧自己,而不管他和可能失去至親的尉遲一家。

  “蓓,我爸媽那邊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要的只有你,他們知道我很堅持,應該不會再逼我們分開了,回到我身邊吧!”他的語氣幾近哀求。

  “我真的不要你死啊,算我求你,你去愛那個擁有星之淚的女孩,別愛我好不好?”他以為她想離開他嗎?她也是逼不得已的啊!

  “不好!都是那該死的星之淚,等我找到它,我一定要把它剁成粉末。”他氣憤不已的褪了下床鋪,床鋪因而微微震動。

  見他如此固執,她的心裡又慌又亂。

  “蓓,以後別再說什麼要我去愛其他女人的話,除非你真的不在意我的感受,真的想把我逼瘋。”每當她說一次那些傷人又傷己的話,他的心就痛一次。

  “我好累,想休息,你出去吧!”

  “我想陪你,我保證不會吵你。”

  她沒有反對,背對他閉上眼睛,淚水隨之滑落。

  離開端木霓兒位於嘉義的老家,在準備回到臺北的途中,尉遲鱗夫婦突然想到人在台中的小兒子和夏侯蓓蓓。

  “阿凜,我是二哥,我現在在台中,把你女人家的地址告訴我,爸媽來看你們了。”尉遲淵把車停在路邊,對著手機說道。

  “爸媽來了?蓓她家在……”尉遲凜知道爸媽來臺灣,也知道他們總有一天會來台中,只是沒想到那麼突然。

  得知地址,尉遲淵立刻開車前去。

  在尉遲淵三人前往夏侯家的途中,尉遲凜告訴夏侯蓓蓓他的爸媽現在人就在台中,等會兒要來看他們了,嚇得她摔破杯子。

  為了撿破掉的杯子,她一個不注意被碎玻璃劃破手指。

  驚見她受傷,他趕忙將她拉到水龍頭下沖水。

  “啊!”她吃痛皺眉。

  “忍忍,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她的手痛,他的心更痛。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你剛剛在跟我開玩笑嗎?伯父、伯母真的要來嗎?”慘了,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要來罵她沒有遵守承諾?

  “不只我爸媽,我二哥也來了。”回答的同時,他拉著她到客廳,然後找出急救箱。

  “都是你啦,叫你走你偏不走,硬要賴在這裡,這不好了吧,伯父、伯母親自來討人了,怎麼辦嘛?”她一直要他離開,他卻威脅除非她也一起走,否則他絕不離開,還說如果她硬要把他趕走,他就去露宿街頭。面對他如此孩子氣的舉動,她頗感頭痛,卻又莫可奈何。

  “別慌,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倘若爸媽硬是要拆散他們,他只好帶著她遠走高飛。

  她挫敗的看著他,就因為他在,所以事情才麻煩啊!

  “好了。”他替她貼上了OK繃。

  “謝謝。”一想到等會兒伯父、伯母就要到了,她實在笑不出來。“你真的不肯走喔?你已經取消了日本和新加坡的演出,該不會連接下來的所有行程都要取消吧?”

  尉遲凜之後還有四場演奏會,分別是在埃及開羅、英國倫教、奧地利維也納及最後一站的西班牙巴塞隆納,而開羅的演出就訂在三天后。

  “那就得看你了。”她走、他就走,她留、他也留。

  “唉,你就不怕被公司開除,讓你回家吃自己嗎?”夏侯蓓蓓知道他很有錢,但也不能就這麼扔下工作不管啊!

  “放心吧,公司留我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趕我定。”MUSIC有將近一半的利潤都是他的功勞。

  “那你的那些樂迷呢?他們怎麼辦?大家那麼期待看到你的演出。”

  幾乎每個人都說他是標準的人不可貌相,外表雖然長得可愛,個性卻很穩重懂事,可怎麼在她面前他就變得這麼蠻不講理,這麼小孩子氣?

  “我管不了那麼多,除非你跟我一起走。”他已經不只一次表達自己的立場,而且態度從未軟化過。

  “唉——”她如果能跟他走,早就答應他了,何必在這裡跟他糾纏。

  看著她寫滿無奈的表情,他告訴自己絕不能放棄。

  尉遲麟夫婦現在就坐在尉遲凜和夏侯蓓蓓的對面,而載他們過來的尉遲淵則是開車去兜風了。

  “伯父、伯母,請喝茶。”夏侯蓓蓓笑得頗為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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