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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鄒荷不想拆散一對有情人,卻不得不狠下心,只是這麼仿真的可以嗎?等蓓蓓離開後,阿凜真的會聽她的話專心去找擁有星之淚的女孩嗎?

  唉,只有賭一賭了。

  “伯父、伯母,表演就快開始了,咱們到台前去吧!”夏侯蓓蓓強忍悲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她的故作堅強讓尉遲麟夫婦相當心疼,也十分愧疚。

  演奏會於晚間七點正式開始,坐在第一排中間的夏侯蓓蓓一瞬也不瞬的看著聚光底下的尉遲凜,想要把他的樣子深刻的記在腦海裡。

  和夏侯蓓蓓一樣,尉遲凜也一直注視著她,仿佛全場只有她一個人。

  為了尉遲凜的未來和生命著想,夏侯蓓蓓迫不得已在他的果汁裡加了半顆安眠藥,準備趁他熟睡之際離開。

  “凜,對不起,我愛你。”因為愛他,所以她選擇離開。

  把寫給他的信放在床邊矮櫃上,她鼓起最大的勇氣,步伐沉重的走出房間。

  就在離開飯店的同時,她的眼淚一也決堤了。

  藥效退去後,尉遲凜醒了過來,卻不見該睡在身旁的她。

  “蓓,你在哪裡?蓓……”他焦急呼喊,心中的不安如漣漪般愈來愈大。

  終於他瞥見了矮櫃上的信——

  凜,對不起,我決定離開你。

  我們其實並不適合,你要的女人應該不是我,去找她吧,找那個真正屬於你、你真正該付出感情的女人。你放心,我會過得很好,祝你幸福。

  什麼叫作他們其實並不適合?什麼叫作去找真正屬於他、他真正該付出感情的女人?什麼祝他幸福?全都是廢話!她都走了,他還有什麼幸福可言?

  “不對,一定有問題,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要不然蓓不可能輕易跟我提出分手。”難道是爸媽跟蓓說了星之淚的事?

  他趕緊打電話回家,為了方便,所以他並沒有住在家裡,而是住飯店。

  “哈羅,這裡是……”是鄒荷接的電話。

  他焦急打斷她的話:“媽,您是不是跟蓓說了詛咒的事,否則她為什麼會一聲不響的離開我?”

  “蓓蓓真的走了?”鄒荷沒有半點喜悅,反倒覺得胸口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

  “媽,您為什麼要這樣?就算我肯去找那個擁有星之淚的女孩又如何,我根本不會愛上她,我只要蓓,我只要她。”不是他要忤逆母親大人,但她這次確實做得太過分了。

  “阿凜,媽媽也是逼不得已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鄒荷不知道這樣做究竟是對是錯,但她真的無計可施了。

  “我知道您和爸是擔心我,可是我真的沒辦法再愛上其他女人。”他如果能對別的女人付出感情,早就聽話去找星之淚了,無奈他的真心只夠給一個人。

  “難道你們三兄弟就註定活不過三十歲嗎?”都怪她,都是她的錯。

  “媽,您別胡思亂想,說不定那詛咒根本不是真的。”不過幾句話就可以決定別人的生死,未免太可笑了。

  “你不記得了嗎?你二哥已經找到月之瞳了,這就表示那個女詛咒師所言不假。”既然東西真的存在,詛咒也極有可能應驗。

  “媽,我會去找星之淚,但我也只要蓓。”他不能勉強自己不愛蓓,更不能勉強自己去愛其他女人。

  “唉——”電話彼端的鄒荷百般無奈的歎了口氣。

  “媽,我想蓓很有可能是回臺灣了,所以我決定到臺灣去。”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找到她。

  “那就去吧!”除了答應,鄒荷又能如何,難道要把兒子逼瘋嗎?

  切斷通訊,尉遲凜開始整理行李。

  就在他把所有衣服都塞進行李箱時,手機來電。

  “蓓,是你嗎?”電話響了一聲他就接起來,因為他想可能是她打來的。

  “凜少,是我,關於光碟的幕後主使者我已經查到了,是MUSIC前任宣傳部梅經理的傑作,不知凜少有何打算?”打來的不是夏侯蓓蓓,而是一個私家偵探,他受尉遲凜之托調查光碟事件。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他現在只想找到她,其他的瑣事他無心去管。

  “我知道了。”

  掛上手機,這次換門鈴響了,他前去應門,再度失望,因為來的不是他真正想見的人,而是艾倫和安迪。

  “凜少,明天晚上文森總裁要約您吃晚飯,您有空出席嗎?”安迪是在半個小時前接到邀請的。

  “你們來得正好,我要到臺灣找蓓,之後的行程是否照常進行,我會打電話跟你們聯絡。”匆匆交代完,他轉身進到房間,當他再出現在門口時手上多了行李。

  “凜少,您說您要去臺灣找朵麗莎?她不是跟您在一起嗎?”艾倫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問。

  尉遲凜沒有多作解釋,戴上墨鏡,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向電梯。

  “凜少,等等,我送您去機場。”安迪急忙跟上。

  艾倫沒有追上去,因為他必須去跟文森總裁解釋並道歉。

  沒多久,尉遲凜順利搭上飛往臺灣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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