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影 > 整我你就糟糕了 > |
| 十九 |
|
|
|
須臾,主治醫生和護士出現在梅的病床邊。 “不要,我不要……”梅拒絕接受檢查,一旦結果出來她就完了。 “抓住她!”尉遲凜給過梅坦白的機會,但她卻嘴硬不肯承認,他只好讓檢查結果來說話了。 馬克和另一名保鏢聯手控制住梅。 主治醫生乘機解開病人手上的繃帶。 知曉一切都將東窗事發,梅不再反抗,雙眼呆滯的坐在床上。 當護士重新包紮傷口時,主治醫生把檢查後的結果告訴尉遲凜,而答案確實如夏侯蓓蓓所言,梅是自殺,並非他殺。 包紮好,醫護人員離去。 “去把李律師請來,我要控告這個女人惡意譭謗。”不是尉遲凜要做得那麼絕,是梅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無法原諒。 “凜,算了啦,你讓她辭職就好,沒必要告她,再說你接下來還有巡迴演奏會,哪有時間處理這些事啊!”夏侯蓓蓓出面替梅說話,雖然她傷害過她,但她並不想把她逼到絕境。 “你不怕她又傷害你?”尉遲凜擔心放過梅的下場是養虎為患。 “你會保護我,不是嗎?”她相信他會努力不讓她受到傷害。 “梅,你好自為之吧!”話畢,尉遲凜擁著夏侯蓓蓓一起離開病房。 梅沒有任何反應,眼神空洞、面無表情看得馬克好生不忍。 昨日,鄒荷打電話來到尉遲凜的住所,對於光碟的事她沒有多加過問,因為她相信那絕不是兒子會做的事,此外,她還得知寶貝兒子和一個女人同居的消息,這才是她真正關心的。 而尉遲凜也非常坦白的告訴母親大人,他要夏侯蓓蓓,也只要夏侯蓓蓓,聽得鄒荷心驚膽戰,生怕他會因此而錯過擁有星之淚的女孩。 她勸他不要太過執著于這段不知是否有美好結果的感情,早日去把星之淚找到,好讓她和他爸爸可以放下心中大石,他卻說東西或許可以找到,可是感情是勉強不來的。 無奈之餘,她只好先由著他去。 “凜,你還有什麼東西要帶沒帶的?”夏侯蓓蓓正在整理行李,他們明天就要出發到巡迴演奏會的第一站——紐約去了。 “應該都帶齊了吧,萬一還是有忘了的,到當地再買就行了,不必緊張。”他翻翻行李後說。 她做好最後確認後關上行李箱,另外因為要出國的關係,她決定把弟弟寄養在獸醫院。 “蓓,等到澳洲表演的時候,我想帶你去見我的父母。”尉遲凜打算儘快把她娶進門,當然得先讓爸媽見見未來的媳婦。 “嗄?”她嚇了一跳,他們才交往不到一個月就要見父母,會不會太快啦? “別擔心,我爸媽很好相處的。”他想早點得到父母的認同,不過肯定有一場硬仗要打,其中最大的困難就是那不知流落何處的星之淚。 “我……”夏侯蓓蓓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不知該不該答應。 “還有時間,你不必急著回答我。”澳洲的演出時間安排在七月底。 “對不起喔!”她沒交過男朋友,當然也沒見過人家的父母,會不安、會惶恐是理所當然的。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若真的非要道歉不可,那也應該是他。 她嫣然一笑。 “蓓,別這樣對我笑,我會受不了的。”五天真久,真難熬! “受不了什麼?”她明知故問,頑皮的小手撫上他結實的胸膛。 就在他要撲倒她時,她快一步逃開。“時間還沒到,別犯規喔!” 尉遲凜不想強迫她,更不想去找其他女人,只好靠自己——命苦哩! 美國紐約 為了明天能夠順利演出,尉遲凜正在做最後的彩排,而明天也正好是他新專輯的發行日。 “蓓,你覺得怎麼樣?”放下小提琴,他誰也沒問,就只問在台下欣賞他演奏的夏侯蓓蓓。 她聽得如癡如醉,還沉迷於美妙的音樂聲中,沒有回應他的問題。 “蓓。”他走下舞臺來到她的面前,輕搖著她的身子。 她回過神,驚訝的問:“你怎麼會在這裡?彩排好了嗎?” “還沒有,我剛剛問你話,你怎麼不理我,在想什麼?”他的語氣十分輕柔,並未因此而動怒。 “你問什麼?”他拉得太好聽了,聽得她渾然忘我。 “你覺得我拉得怎麼樣?”她的認同會帶給他莫大的鼓勵。 “當然好聽,別忘了,你可是大名鼎鼎的Leo耶!”如果他拉的小提琴不算好聽的話,那其他人拉的不就是魔音穿腦。 “你喜歡就好。”他似往演奏都是為了自己,但往後更為了她。 “嗯,你要加油喔,不可以讓大家失望。”她希望他往後的每一場演出都能博得滿堂彩。 “我會的,那我再去彩排了,你累不累?”他已經彩排了快一個小時。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