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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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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就別再說什麼對不起我;你沒有對不起我,一點都沒有。”他將手伸進她的睡衣裡,邊愛撫邊說。 她不住的呻吟顫抖,“炙颻,別這樣……停……” “不要!”他霸道拒絕,不想停,也停不下來。 “手……我要看E-mail……”她的思緒正逐漸潰散中。 他把她壓倒在床,以口代手,狂放的挑逗、撩弄她。 她放棄掙扎,此刻她除了情欲渴望之外,什麼都不想…… 手機鈴聲吵醒因激情歡愛而疲倦睡去的兩人。 “喂!”滕炙颻半夢半醒的接起手機。 “炙颻,你還在臺灣嗎?怎麼還不回來?你到底要休息多久才過癮?” 約翰無不可及的念功,讓滕炙颻完全醒了過來。 “署長,你一點都沒變,還是這麼聒噪。” “聒噪?我這不叫聒噪,叫有責任,叫關心,你別亂說話。”約翰心存不滿的自我辯解。 “是、是,你說得對。”嘖!聒噪就聒噪,說得那麼好聽。 “你說請兩個月假,現在都已經兩個半月了,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儘早趕回去的。”沒有給約翰再開口的機會,滕炙颻直接切斷電話。 “你要回美國了嗎?”冷鄀霜赤裸嬌軀,依偎在那寬厚的肩膀。 “不是我,是我們。”滕炙颻蹙眉更正她的話。 “喔,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你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那……後天,好不好?”她拿起手機,準備訂機票。 “好啊!”看到手機,滕炙颻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黛安娜早上傳了地封E-mail來,說那些白癡東西已經死了,據說是服農藥自殺。” “活該!”她冷漠、毫不同情的嘲諷。 “我有個問題,生下你的那個女人她……”他欲言又止,擔心自己的疑問會勾起她的傷心回憶。 “在我十歲那年,那個女人就已經上吊自殺死了。”她語氣平淡,臉上也沒有太多情緒變化,好像在說一件跟自己完全沒有關係的事。“去吃飯吧,我肚子好餓。”她不想再談論任何與那群白癡有關的話題。 穿好衣服,離開套房,兩人來到鎖情飯店的義式餐。 美國 華盛頓 休息了兩個多月後,滕炙颻銷假重回工作崗位。才一進警政署,便被約翰叫到署長辦公室。 “署長,好久不見了。”滕炙颻精神奕奕的打招呼。 “大少爺,終於肯回來啦?休息得還夠好嗎?”約翰口氣酸溜溜的問。 “還好啦,如果署長不反對,我不介意再多休息一陣子。”滕炙颻坐地沙發上,一派優閑的蹺著二郎腿。 聞言,約翰氣急敗壞的站起身。“不可以,半年這內,不許你再請長假,聽到了沒有?” 滕炙颻毫不在意的翻著雜誌。 “滕炙颻,你聽到我的話沒有?” “聽到了,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話畢,滕炙颻離開辦公室,留下被他氣得青筋暴現的約翰。 回到座位,滕炙颻便看見桌上擺了一大堆的點心。 “炙颻,真羡慕你,每次都有人幫你準備點心,哪像我們……唉!”男同事又妒又羨的歎道。 “別唉了,想吃統統去。”女同事幫他準備餐點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但他都會把東西轉送給其它同事;就算這樣,仰慕他的人還是會不厭其煩的做著同樣的事,為的就是要引起他的注意。 “既然你這麼說,我們就不客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昨天才報到的菜鳥警察朝他們走了過來。“學長,請問哪位是滕炙颻先生?” “我是,有什麼事嗎?”滕炙颻親切微笑。 “外面有位小姐,說要找學長。” “小姐?”會是霜兒嗎? “對,她說她是您的女朋友。” “我知道了,謝謝你。”滕炙颻拍了拍菜鳥警察的肩膀後離去。 來到走廊,滕炙颻左顧右盼了好半晌,就是沒有看到冷鄀霜的身影。 “炙颻。”他身後的棕發女子喚道。 滕炙颻轉身,表情略顯訝異。“吉娜?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好久沒來找不家,人家想你嘛!”吉娜撒嬌的纏上滕炙颻。 拉開吉娜,滕炙颻一臉冷漠的說:“我們已經結束了。”早在他回家拿護照那天,他就已經告訴過她了。 “不要,我不要結束,炙颻,我愛你,你別不要我。”吉娜哭著哀求。 她的眼淚讓他微微皺眉,但並沒有動搖他的心。“這是不可能的,我說過了,我不愛你,跟你在一起,只是為了欲望;關於這點,你應該最清楚才對。” “是因為那個叫霜兒的女孩子嗎?”她記得他提過這個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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