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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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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放開妍妡!”暴雷怒聲命令。 “不放!”倫納德冷冷的拒絕。 “我說放開,再不放,我就要對你不客氣。”暴雷掄起拳頭,出手意味明顯。 “有種你就動手啊!”倫納德不怕死的挑釁。 正當兩個男人準備大展身手時,刁妍妡莞爾、嗓音柔美的說:“如果你們要打架,麻煩先請放開我,我可不想遭受池魚之殃。” 倫納德放開刁妍妡,打算和解諺愷比劃比劃,而解諺愷當然也不甘示弱。 刁妍妡瞥了兩個男人一眼後,走向文依蝶。“依蝶,走,咱們進屋去,別管那兩頭野蠻豬。” “對了,芝嫂,我和那頭金髮野蠻豬晚上要留下來吃飯,多買點菜喔!”進屋前,刁妍妡不忘交代準備去買菜的芝嫂。 “是的,小姐。” “兩隻野蠻豬,你們如果嫌手腳不夠看,廚房裡有刀,我不介意,你們儘管拿去用,千萬別客氣喔!”刁妍妡笑裡藏刀的說。 “妍妡,你這麼說,不怕他們兩個……” 文依蝶話還沒說完,兩個男人便沖了過來。 “妍妡,我們兩個好歹也是青梅竹馬,你怎麼對我那麼殘忍呢?” “妍妍,你捨得我被打,捨得我流血嗎?” “要動手的是你們,說我殘忍、問我舍不捨得,你們簡直是神經病、大笨蛋、大白癡!”刁妍妡發火怒斥。 “諺愷,你們也真是的,有話好好說嘛,老愛動手動腳的,怪不得妍妡要生氣了。”文依蝶其實也很不高興,只不過她的脾氣溫和,不習慣罵人罷了。 “妍妡,我是為了替你出氣,你可別生我的氣啊!”暴雷急忙說道。 “出什麼氣!我對妍妍好得很,你少在那兒亂咬人。”倫納德瞪他一眼。 一來一往間,火藥味在兩個男人間又加重了些。 “統統給我閉嘴,再吵我就躲起來,讓你們誰也找不到我。”為了敉平兩個男人一觸即發的怒火,刁妍妡出言威脅。 “不可以,我不許你離開我。”倫納德心急的握住她的柔腕。 “妍妡,你別生氣,我們不會再動手了。”暴雷瞭解她一向是說到做到。 “真的不動手了?” 兩個男人不太甘願的點頭答應。 見他們點頭,刁妍妡才重展笑靨。“諺愷,德對我很好,也很照顧我,真的。”只是他不愛她。 “我明白了。”話雖這麼說,可暴雷並不是完全放心,因為他從她的眼中讀到了不安、惆悵、愛…… “妍妡,不管你們以後如何,記得有我們在你身邊。”這段話暴雷特地以倫納德聽不懂的中文來說。 刁妍妡欣慰的頷首,雖然不願意,但她無法否認她的心已經不受控制…… “妍妍,他剛才說什麼?”倫納德直覺事有蹊蹺。 “沒什麼,我有點累了,陪我回房休息吧!” 是日,刁妍妡接到一通從西班牙打來的國際電話。 “該不會是你要結婚了吧?” “光,恭喜你。”聽聞好友的喜訊,刁妍妡自是十分開心。 “不錯啊!”她聲音有些黯然。 “沒……我沒有,我……”她結結巴巴的,急於撇清。 “我不知道,我……”好煩、好亂,就算她真的愛他又如何,就算影不怪她又如何,最重要的是……他並不愛她啊! “光,我離不開他,怎麼辦?”雖然她告訴過自己不能愛他,更想過如果他不要她,她馬上就走;可事情一旦發生,她真的做不到,承受不了。 驀地,門被打開,倫納德回到了房間。 “克颺,他回來了,我不跟你說了。” “我會的,到時候見,Bye!”話落,她切斷電話,抬頭望向倫納德。 “忙完啦?”倫納德剛才到書房處理公事去了。 倫納德靠坐床頭,然後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嗯,你剛才和誰說電話?” “我這樣坐,你腳會酸,先放開我嘛!”經過幾天的相處,她對他的態度明顯溫柔多了,不再像一開始的時候,老是對他大吼大叫。 “你很輕,我沒事。”他的大手緊環她的小蠻腰,捨不得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 “那你受不了的時候要講喔!”她乖順的窩進他溫暖的胸膛。 他柔笑點頭。“你剛剛到底在和誰說話?” “一個男的朋友,他邀請我到西班牙去參加他的訂婚典禮。”她一邊玩自己的頭髮,一邊回答他的問題。 “就這樣?”他直覺不只如此簡單。 她表情冷靜,心卻明顯的漏跳了一下。“他還關心我過得好不好。” “他都要訂婚了,為什麼還要關心你?”他討厭別的男人對她太好,那會讓他很不開心,也會讓他很不安。 “關心朋友很正常,你幹嘛板著一張臉呢?”她無奈的反問。 “說不定他對你有所企圖。”他不是小家子氣,他只是很不放心。 “拜託,克颺都要訂婚了,怎麼可能對我有企圖,你真的很莫名其妙。”真氣人,他這麼說不僅污蔑柔光,同時也是不相信她的為人。 “就是因為這樣才更危險。”他固執的認為。 “神經病啊你!”從沒見過這麼番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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