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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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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懂,我都懂。”他難得如此有耐心的哄著一個女人。 “不,你不懂,一點都不懂。”她哀怨的低喃。 她不能愛他,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同伴,她都不能;可是她好怕,怕自己的心會不受控制。 “別胡思亂想了,起床把衣服穿上去梳洗一下,我帶你去吃早餐。”放開摟住她的手,他極其溫柔的扶她坐起。 “我的衣服被你撕爛了,怎麼穿啊?”她嘟著嘴問。 “我的衣服先給你穿,等會兒再買新的。”語畢,他離開床走向衣櫃。 不一會兒,他手中拿著一件休閒T恤,撿起散落床邊的內衣褲和裙子,他將衣服遞給她後問:“需要我抱你過去嗎?” “多謝雞婆,我自己有腳可以走。”話落,她大方的赤裸玉體,步履有些蹣跚的步向浴室。 凝視著她倔強的背影,他的心情複雜極了,想沖過去抱她,卻沒有移動腳步。 看著她將浴室門關上後,他躺回床上,點了根煙,想起事情來。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刁妍妡衣衫整齊的從浴室走出來。 “你幹嘛還不穿衣服啊?”那健壯的胸膛讓她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我們不都已經恩愛過數次了嗎?還害羞啊?”倫納德起身離開大床,光著身子緊抱住她。 “大色狼,別亂抱人家啦!”紅暈瞬間染上粉頰,她難為情的嬌斥。 他放開她,笑得很不客氣。“哈,你真是太可愛了。” “笑什麼笑,再笑我就拿針把你的嘴巴縫起來,讓你再也笑不出來。”刁妍妡用手指猛戳他的胸口,氣呼呼的警告。 倫納德輕扣她的皓腕,莞爾問道:“把我的嘴巴縫起來,那我就不能吻你囉,你不覺得很可惜嗎?” “一點也不,我巴不得現在手上就有針線。”她口不對心的說。 “既然這樣,我就真的不吻你囉。”他試探性的問。 “那最好,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不,一點兒也不好,她…… 銳眸微眯、薄唇輕揚,他倒要看看是誰可以忍耐得比較久。 “我去洗澡,記住,別想乘機逃走。”他撂下威脅後走向浴室。 刁妍妡聳肩走向沙發,懶得回他話。 “妍妍,聽到我的話沒有?” “聽到了啦!” 吃完早餐,倫納德陪著刁妍妡回到她的住所。 停好車子,走進大廳,他便看見了最不想見到的人。 “這個臭小子為什麼在你家?”倫納德妒火中燒的問。 “諺愷是我的朋友,為什麼不能在我家?還有,人家諺愷有名有姓,別叫他臭小子。”刁妍妡神情不悅的道。 “妍妡,你不要緊吧?這傢伙有沒有對你怎麼樣?”暴雷邊說邊走近刁妍妡。 倫納德卻霸道的將她拉到自己身後。 “走開啦,我要和諺愷說話。”她想推開他,無奈兩人的身形差別太大。 “不許!”他討厭她重視其他的男人甚過於他。 暴雷抓住倫納德的衣領,怒咆:“滾開!” 這時,文依蝶正好從樓上走了下來。“諺愷,你們在幹嘛?妍妡,你回來啦,我擔心死了。” 暴雷重哼一聲,放開倫納德,走到文依蝶的身旁。 “怎麼一回事?這位先生是……”文依蝶一臉納悶的倚靠在暴雷身上。 “你不是說你愛妍妍,那這個女人又是誰?你的情婦,還是你的床伴?”倫納德怒氣衝衝的質問。 聞言,文依蝶覺得奇怪的微蹙眉頭。 “喂,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依蝶可是諺愷的老婆耶!”刁妍妡怒斥不問事實就胡亂羞辱人的倫納德。 “王八蛋,竟敢侮辱小蝶,我打死你。”暴雷掄起拳頭,準備揍人。 見狀,文依蝶快一步的拉住暴雷的手。 “諺愷,別動手,我沒事,他的話影響不了我的。” 鬆開拳頭,暴雷依舊怒氣騰騰的說:“算你運氣好。” 倫納德完全不把解諺愷的怒氣當作一回事,轉身看向刁妍妡。“既然他有老婆了,為什麼又說愛你?” “為什麼不能?”朋友、親人之間的感情也可以是愛的一種。 “當然不能,因為你只能是我倫納德的女人。”倫納德狂傲宣告,他不准她的心裡有別人,同時也不許別人對她有意思。 “神經病!”罵歸罵,刁妍妡的心裡卻感到一絲甜蜜,卻又煩惱這樣的感覺是因他而產生。 “妍妡,你怎麼了?”暴雷細心的察覺到她突然變黯淡的眼神。 “我先回房去拿東西。”刁妍妡搖搖頭,不知該如何回答。 “妍妡……”暴雷擔憂的輕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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