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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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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求你,讓我去找醫生,我……”華璘琀話才說到一半,溥聿塵卻突然打開房門,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她隨後跟了過去,動作敏捷的繞到他的身前,擋住他的去路,心急的問:“你要去哪裡?” “找醫生!”目的已經達成,他也該去處理傷口了。 太好了,他終於肯去處理傷口。“那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回病房去吧!”溥聿塵拒絕,他根本就用不著人陪,真正需要她陪的應該是現現才對。 “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華璘琀雖說已是松了一口氣,但她依舊放心不下負傷的他。 “放心吧!我沒那麼虛弱,這點傷對我一點影響也沒有,我擦完藥就馬上回來,你只要去陪著涔涔就行了。”說完,他彎下腰,撥開她額上的髮絲,印下一個好輕、好柔的吻。 華璘琀忘情的沉醉在那柔如春風蕩漾的輕吻和性感迷人的邪佞灰眸中,直到聽見涔涔的呼喚,她才將自己從綺麗的夢境拉回到現實世界,而溥聿塵早已消失在長廊的另一端。 窗外飄起一陣濛濛細雨,涔涔躺在床上,轉著骨碌碌的大眼,見著了母親,卻遍尋不到父親的蹤影。“媽咪,爸爸去哪裡了?” “你爸爸去找醫生叔叔,等一會兒就回來,你乖,閉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覺。”華璘琀俯身替涔涔蓋好被子,拉了張椅子坐在床沿,溫柔的握著她的手。 或許是累了,又或許是華璘琀的手太溫暖,涔涔立刻就進入了夢鄉,宛若可愛天使的純真睡顏,還掛著一道甜膩可人的笑靨。 當涔涔熟睡後,華璘琀小心翼翼的離開床邊,走到病房外,準備撥通國際電話給遠在德國的暴雷和幻星。 一分多鐘後,電話接通。 (雨,是你嗎?)暴雷柔聲問道。 “嗯,是我。” (雨,你剛剛究竟是在忙些什麼?)暴雷開門見山的問。 “溥聿塵的車子故障了,可是他又急著要到醫院看他的女兒,所以我就送他過來。”華璘琀據實以告,至於在病房裡發生的事還是別提的好,要是讓暴雷知道了,他絕對會立刻沖到北京來海扁溥聿塵一頓,搞不好還會要了溥聿塵的命。 (只有這樣嗎?)暴雷覺得她似乎隱瞞了一些事。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雷,對不起! (那就好,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她既然不願說,他也不好再追問下去,過幾天他就要到香港參加一場慈善車賽,在參加比賽之前,他決定先到北京去一趟,看看她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會的,替我問候星。”好險!雷好像相信她說的話了。 (雨,我要去開會,咱們下次再聊。) “嗯,拜拜,”華璘琀掛斷電話,準備要回到病房時,溥聿塵神不知、鬼不覺的站在她的眼前,神情極度不悅的抓起她拿著手機的右手。 “是剛剛打電話到你辦公室的那個男人?” 忍住手腕上的痛楚,華璘琀怯怯的點頭。 溥聿塵嫉妒到想殺人洩憤。 “以後不許再跟他聯絡。”可惡!這女人竟敢背著他和別的男人暗通款曲,而且還當著他的面承認,真是不可原諒。 “為什麼?”華璘琀覺得好莫名其妙,她不過是打了通電話罷了,他在發什麼脾氣,而且還不准她和雷聯絡,難不成他…… “我說不準就是不准。”溥聿塵向來是個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的人,不准人反抗,更討厭別人問他為什麼,他說的話、做的決定,別人只有乖乖聽從的份。 怎麼會有像他這麼霸道的人?她都已經承諾會留下來了,這也等於失去了她應有的自由,而他現在居然還蠻橫到連她打電話給誰都要限制,暴君! “恕難從命。”不論會有什麼樣的後果,華璘琀也絕不會答應和感情比親兄妹還要深厚百倍的暴雷斷了聯絡,他們之間的情誼豈是溥聿塵一句話就能切斷的,就算他是她所愛的人…… “你是我的,我不許你和其他男人有絲毫的瓜葛。” 話說完,妒火已燒盡他所有的理智,他發狂似的吮吻著她的嫣唇,接著,他更進一步的頂開她雪白的貝齒,惡狠狠的翻攪她脆弱的靈舌,激烈的汲取她嘴裡的甘甜,吻到她幾乎快喘不過氣才滿意的鬆口。 她柔頰配紅,全身無力的癱在他的胸前。“你怎麼……怎麼可以這樣?”他扶住她虛軟的嬌軀。“不聽話的女人就該罰。” “你的命令太過分了,要我怎麼答應你?”她想推開他,他卻將她摟得更緊。 “過分!?我不許我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有瓜葛叫過分?”他激動的咆哮。 “你在吃醋嗎?”一絲喜悅浮上她的心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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