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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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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也搞不懂無法將他忘懷的真正原因。究竟是因為溥聿塵出色的外表?還是因為那個她不願也不敢承認的情嗉? 她真的好怕,好不安,好怕他會不顧一切的撲向自己,更怕自己會…… 自從那件事之後,溥聿塵將目光駐留在女人臉上的時間通常都不會超過三秒,每當有女人哭著哀求他多看自己一眼時,他便會殘忍的丟下一句話:“我以後不想再見到你。”接著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 然而,此刻的他卻捨不得將視線拉離華璘琀那張變化多端的嬌俏麗顏,看著她從驚訝、疑惑、幸福、氣憤、無助到恐懼的各種表情,他的雙眼就像被人貼了符咒似的無法移開。 溥聿塵知道她大部分的情緒表現都是因為他,但那個不經易展露的甜美笑顏卻不是因為他,而是為了別的男人,這讓他感到非常的不是滋味。 華璘琀驚覺溥聿塵正一瞬也不瞬的盯著自己猛瞧,心頭小鹿亂撞,想低下頭躲開那令她心慌意亂的凝視,卻又再一次被他給看穿心思。 他執起她脆弱的下顎,迫使她直視自己有著百萬伏特電流的邪魅灰眸,略顯粗糙的指腹輕輕地撫過她顫抖的柔軟嫣唇。 “從現在開始,不准再躲我,也不准想別的男人,知道嗎?”溥聿塵冷著聲音命令華璘琀。並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蠻腰,一個用力,將她擁進自己的懷中。 “不要,放開我,求求你……”兩人過於親昵的距離讓她不知所措的掙扎著。 “安分點,你要是再動下去,我就在這裡要了你。”他壞心的威脅。 聞言,她立刻靜了下來,不敢再隨便亂動。 臭男人、大色狼,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我,過分!因為無法罵出口,華璘琀只好在心中暗暗的低咒。 當溥聿塵要張口說話之際,從剛才就睜著雙水靈靈的大眼直望著他的涔涔,忽然問道:“爸爸!你在做什麼?為什麼不理涔涔?” “這次就先饒了你,以後可沒那麼簡單,惹火我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想你應該再清楚不過了。”他在她耳邊小聲的提醒,並懲罰似的咬了她小巧粉潤的耳垂一口。 “啊!”華璘琀痛得驚呼,想出言抗議,他卻快她一步的欺上她的唇,吞噬她所有的言語。 “你……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她漲紅著臉輕斥。 這實在太丟臉了,他竟然……竟然……糟了,不知道涔涔有沒有看見? “我高興!”看著她因慌張和憤怒而酡紅的粉頰,他非但沒有檢討自己的過錯,反而還笑得好無賴。 在溥聿塵的字典裡,找不到“反省”、“認錯”等字眼,他就是那麼的狂傲、那麼的自負,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會是,要他向別人,尤其是跟女人說對不起,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他的態度讓她氣得想打人,但想起病床上的涔涔,立刻將滿腔的怒氣給忍了下來,對於他,華璘琀縱然有太多的不滿,但總不能在他的女兒面前打他吧! 因為她若是真的動手!不僅會讓他在女兒的面前抬不起頭來,還會帶給年幼的涔涔不良的示範。 他倆相遇至今不過短短的一天而已,華璘琀就變得愈來愈不像原來的自己,從前的她雖然脾氣溫和,卻恩怨分明,有恩必報、有仇必還,絕不輕易姑息那些欺負她的人,但此時她卻一次又一次的放過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會替他著想,擔心他的尊嚴掃地。這難道也是因為愛嗎? 沒有答案!別人沒有,就連當事人也沒有。 為了保護自己,華璘琀故意忽略那深藏在內心深處,訴說她真正心意的聲音。她不知道自己對他究竟是抱持著什麼樣的態度,但說不知道卻又是騙人的,她只不過是在逃避罷了,不只是她,就連溥聿塵也是,他們都在逃避,逃避自己的感覺,逃避對彼此的…… 當一縷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玻璃照進病房的那一刻,等得不耐煩的涔涔又喚了一次:“爸爸!”溥聿塵走到華璘琀的身旁,伸手環住她細弱的柔腰,不許她有絲毫反抗的走向坐在病床上的涔涔。 “媽咪!”看見長相與鐘卉慈十分神似的華璘琀,涔涔直覺的叫喚。 突然被一個跟自己毫無關係的小女孩誤認成母親,華璘琀不免有些訝異,但她並沒有直接回應涔涔,而是抬頭看向溥聿塵。 “我長得和你妻子很像嗎?”否認,快否認! 他放開圈住她的手,緘默不語,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見他有意避談和他妻子有關的話題,華璘琀便不再多問,但心中的疑惑卻因此而得到解答。 溥聿塵雖然沒有正面承認,但所有的一切都告訴華璘琀一個她最不願知道的事實——她和他的妻子長得很像。在他的心中,她不過是另一個女人的替身罷了,這個認知讓她的心感到一陣刺痛。 心痛? 不,不該這樣的!她慌亂的低下頭,視線雖然沒有落在他俊逸冷酷的臉上,心中的痛卻更深。 他將她的痛楚悉數收進眼底,冷酷至極點的心忽然有種想將她擁入懷中,柔聲安撫的衝動,但這個念頭卻在他憶起三年前的那個夜晚後完全消失。 女人不論是哭、是笑,或悲、或喜,她們的每一個表情都是有目的的,例如那個背叛他的女人! 鐘卉慈利用他對她的感情,將他推入痛苦的萬丈深淵,要不是因為有堅如磐石的復仇意念支撐著他,他早就一蹶不振了,而鐘卉慈的無情也讓他徹底看透了女人這種既卑劣又虛偽的生物。 “媽咪!”涔涔稚嫩的嗓音有著對母愛的強烈渴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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