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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果然是這樣,難怪剛才華璘琀看起來會那樣的驚惶失措、恐懼不安。

  放下夾在兩指間的香煙,溥聿塵縱聲大笑。

  “你居然還笑得出來?”他的笑聲讓伍雍錫更加憤怒,不敢相信認識了十幾年的好友竟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罪大惡極的事情來。

  過去,溥聿塵雖然風流,和他發生過關係的女人更是不勝枚舉,但那些女人全都是自願上他的床,他從未強迫過任何人,但今天他卻……

  就算華璘琀長得再怎麼像那個背情忘義的女人,她們終究是兩個不同的個體,溥聿塵實在不該把對鐘卉茲心的仇恨遷怒到她的身上,這樣做太不公平、太過分了,即使身為溥聿塵的摯友,伍雍錫也無法原諒他的所作所為。

  “天啊!這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你怎麼會認為我強暴她呢?”停止了狂笑,溥聿塵直視站在茶几旁的伍雍錫,想知道他為何會有那種荒唐的想法?

  “難道不是嗎?”伍雍錫坐了下來,眼中充斥著對他的不諒解。

  “我只要稍微的勾一勾手,女人就會像蜜蜂見到蜜糖似的飛奔過來,你想,這樣得天獨厚的我,有必要用那種方法去奪取一個弱女子的身體嗎?”溥聿塵自負又狂傲的反問。

  伍雍錫想了想,放心的松了一口氣。

  還好!聿塵沒有犯下無法彌補的過錯。

  溥聿塵說的很對,以他的魅力確實沒必要那麼做,但有一點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那就是——華璘琀為何會有那樣慌恐的表情?

  “既然沒有,那華小姐剛剛怎麼會……”

  就算他沒有強暴她,他們之間百分之百發生過一些事,至於是什麼事,伍雍錫就猜不透了。

  “她怎麼樣了?”溥聿塵端起桌上的藍山咖啡,輕啜一口。

  “她好像在逃難似的從我眼前一閃而過,你到底對人家做了什麼?”

  “能做什麼,我只不過是吻她罷了。”溥聿塵語氣平淡得就像在喝白開水那樣。

  聽到他的話,伍雍錫驚訝的瞠目結舌。

  除了那個他曾經愛過,也傷他最深的女人之外,溥聿塵從未主動去吻過任何一個女人,更嚴禁他的床伴碰他的嘴唇,如果膽敢犯了他的禁忌,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便將永遠從他的眼前消失,再也無法爬上他的床。

  這樣的懲罰對與他上過床的女人而言,無疑是種殘酷的折磨,他就像安非他命一樣,只要嘗過一次就會上癮,一天見不到他,就會像犯毒癮那樣的難受,什麼事都做不好,更何況是要永遠從他的面前消失。

  可是他剛剛卻說吻?他居然主動吻了那個初次碰面的女孩,這太奇怪、太不可思議了。

  “你該不會愛上她了吧?”伍雍錫大膽的猜測。

  溥聿塵冷哼一聲,唇角噙著一抹淺笑,一抹如惡魔般的陰森冷笑。

  自從那件事之後,他便封閉起自己的感情,在心房上加了好幾道鎖來嚴防別人的侵犯,更一而再的警告自己,絕不能再對任何人付出絲毫感情。

  被騙一次就已經夠了,他絕不容許第二個鐘卉慈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更不會笨到去重蹈覆轍。

  對他而言,女人都是虛偽的,只不過是他用來泄欲的工具罷了,根本就不償得他付出任何感情。

  冷風吹拂樹梢,細雨如絲線般灑落大地。

  華璘琀獨坐在自己的專屬辦公室裡,雙眼緊盯著電腦螢幕上的資料,纖白的手不時地移動桌邊的滑鼠,￿標在螢幕上轉來繞去。

  她的雙眸雖然看著電腦螢幕,浮現在腦海的卻是昨日種種……

  那邪魅如魔的俊顏和兩人唇瓣緊緊交纏的感覺一直在她的腦中、心裡不斷的徘徊,繚繞不去。昨天的一切非但沒有如她所願的從記憶中剔除,反而愈來愈清晰,愈來愈深刻,害得她昨晚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

  由於遲遲無法入睡,她一大早就從位於北京市郊的私人別墅來到公司,本來是打算要處理一些公事,但那對冷厲迷人的灰眸卻占滿了她整個思緒,根本就容不下其他的東西。

  兩個小時過去了,電腦螢幕上的畫面卻始終停留在同一頁,動也沒動。

  離開電腦前,她起身走向背後的落地窗,美眸幽幽的望向遠方,回蕩在腦海的,依舊是那張令她局促不安卻又眷戀不已的俊容。

  突地,門板傳來一陣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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