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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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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苦勸法霂好久。她依然故我,莫可奈何的司徒嫈嫈和貝葆兒只好先行離開警局再另作打算。 瑟縮嬌軀、窩在角落。法霂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原本迷人的眼神也變得空洞,宛若一個沒有生命的玻璃娃娃般一破就會碎。 “為什麼,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為什麼?”她一直問,不停的問?卻始終得不到答案。 她想哭,想放聲大哭,可卻哭不出來,她的眼淚就像那個無情的男人一樣都背叛了她。 她愛他,真的愛他,而他也說過他是愛她的,可為什麼、為什麼他不相信她?難道他的愛都是假的,其實他根本就不愛她? “是啊,其實他根本不愛我,如果愛我又怎麼會不相信我呢?仔細想想,我應該也不愛他吧?因為我也不相信他啊,呵呵——”她不愛他了、不敢愛了、也不想愛了。 “不知道監牢是什麼樣子,我又會在裡頭待多久?一個月嗎?呵,一定更久吧,哈哈——” 她在笑,卻感覺不到一絲喜悅,有的只是濃得化不開的悲哀。 “法小姐,你還好吧?”負責看守的女警關心詢問。 法霂抬起頭,對女警苦澀一笑,“很好啊,我為什麼不好?” “是嗎?沒事就好。”女警有些同情法霂。 女警離去,法霂沒再出聲,只是安靜地坐在角落? 獲知寶貝愛女出事,法父法母旋即趕來臺北。 見到神情憔悴、瘦了一大圈的女兒,兩老都覺得心疼極了。 “小霂,我的心肝寶貝,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法母抱著女兒,萬分不舍地落下淚。 “小霂,劭於呢?他怎麼沒來把你保釋出去?”法父氣憤問道。 他們的交往在法家已是公開的事情。 “爸,我們已經分手,不要再跟我提到他的名字。”她要忘記他,一定要,要不再這麼下去她想不瘋都難。 “好,爸不說;聽嫈嫈她們說你不肯被保釋,到底是為什麼呢?聽話,跟爸媽回去。”法父動之以情地勸說。 不忍父母為自己操心,法霂終於妥協了。 辦好保釋手續,準備離開時,法霂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小霂!”蔣伯急切叫喊,快步朝她走來。 “蔣伯。”法霂面無表情地喚道。 “小霂,這位是?”法父出聲。 “他是蔣伯,祿劭于先生的管家;蔣伯,他們是我的父母。”法霂此刻的表情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冷。 基於禮貌,三人相互點了點頭示好。 “小霂,蔣伯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聽到她剛才對祿劭於的稱呼和看到她的表情,蔣伯知道事態嚴重。 法霂打斷蔣伯的話,冷冷地說:“蔣伯,如果你是要說關於祿劭於的事,很抱歉,我不想聽;而如果你要說的是有關我犯下的『罪行』,那也不必了。” 蔣伯憂心忡忡,欲言又止。 “蔣伯,我先走了;爸、媽,走吧!”她走到父母中間執起他們的手。 “小霂,你還有東西放在家裡,你……”蔣伯不忍心見她和祿劭於就這樣各分東西,因為他們都深愛著彼此啊! “我不要了,如果祿劭於覺得礙眼就全部扔掉吧。”那些東西都有屬於他們的回憶,她要不起,也不想要。 蔣伯勸不動法霂,心急如焚卻無能為力地目送她帶著對祿劭於的恨離開。 而這——切也全都落人一雙充滿自責、心疼、無奈與愧疚意味的灰眸中。 這天是法霂出庭應訊的日子。 “法爸、法媽、就快到了。”為了好友,司徒嫈嫈放“獵物”一天假,專程南下接法霂一家人到臺北出庭。 “嫈嫈、葆兒,麻煩你們了,真是不好意思。” “法爸,您別這麼說,小霂是我們的好姐妹,我們陪她也是應該的。”貝葆兒和司徒嫈嫈一樣,也為了法霂而把“夢想”暫時擱在一旁。 法父、法母感動得頷首。 法霂一直沒有出聲,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 十多分鐘後,他們終於到達法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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