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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再給我一杯。”他已經喝五杯酒了。

  “淵少,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光喝酒對身子不好。”最近半個多月,尉遲淵天天到夜之幻影報到,可都只是猛灌酒,完全沒有進食,再這樣下去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會受不了。

  “少囉嗦,拿酒來。”除了酒,他什麼都不要。

  酒保除了照做又能如何,他可得罪不起他。

  就在他要灌下第六杯酒時,酒杯突然被人搶走。

  “shit”他反射性的要教訓那個搶了酒杯的混賬東西,卻在見到那個人的臉後及時收回拳頭。

  “別再喝了。”搶走酒杯的不是別人,正是尉遲濤,他的親大哥。

  “大哥,你來得正好,陪我喝一杯。”他現在不想去問他為什麼會在臺灣,只想灌醉自己。

  “回家了。”尉遲濤是來勸他的,可不是來陪他墮落的。

  “我不要,我還要喝,再給我一杯。”他像個孩子似的耍賴。

  酒保左右為難,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

  尉遲濤眼見勸阻無效,出手敲昏尉遲淵,然後扶著他走出夜之幻影。

  之後,他開著他的紅色JAGUAR送他回家。

  宿醉讓尉遲淵無力離開床上,這半個多月來每天早上他都是如此。

  “阿淵,把這個喝下去。”尉遲濤端來醒酒茶。

  “謝謝大哥。”他接過醒酒茶,頭還隱隱作痛。

  “爸媽十一點到臺北。”

  “我事先怎麼不曉得?算了,那不重要,我休息一下就去接他們。”他猜想爸媽八成是為了詛咒的事才大老遠的從澳洲趕來臺灣。

  “我去就好。”他醉成這樣,尉遲濤怎麼放心讓他開車。

  “也好。”他確實沒辦法開車。

  “阿凜呢?”

  “他去台中了,為了一個女人。”

  “你休息。”女人是嗎?不曉得她好不好?

  看著尉遲濤帶上房門後,尉遲淵躺回床上,但他又猛地坐起身,因為他竟然想起了那個女人。

  是想起嗎?又或者她一直存在他的心裡?

  “尉遲淵,有骨氣一點,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這樣對你、這樣羞辱你,你還想她做什麼?快點忘了她。”

  對,我應該忘了她,不只如此,還應該重新振作,不該再為了她意志消沉、藉酒澆愁。我是誰?我可是尉遲淵啊!尉遲淵這麼告訴自己。

  數小時後,尉遲濤接了父母回到弟弟的住處。

  鄒荷迫不及待想見二兒子,一打開臥房的房門就看見兒子臉色慘白的縮在地上,嚇得放聲大叫。

  聽到尖叫的尉遲麟父子急忙趕到房間,然後把尉遲淵送去醫院I

  在一陣兵荒馬亂之後——

  為病人檢查完後,醫護人員就離開病房。

  “阿淵,你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了?”

  “媽,我沒事。”

  “真的沒事?為什麼要喝那麼多酒呢?喝醉了能解決問題嗎?”尉遲麟忍不住責備起兒子不懂事。

  “爸,我以後不會了。”尉遲淵已經決定要振作,也決定要忘了端木霓兒。

  尉遲麟無奈地歎氣。

  “阿淵,關於你和霓兒的事……”鄒荷打算勸兒子去把端木霓兒給追回來,如果他不肯,她這個做老媽的只好親自出馬。

  “媽,我和她已經沒關係了。”他知道母親大人想說什麼,但不管是誰傷了誰都好,他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可是霓兒她有月……”鄒荷真的很希望他們能再給彼此一個機會。

  “大哥呢?”他故意扯開話題。

  “你大哥接到一通電話,跟著就說要去中正機場接人。阿淵,你真的打算放棄霓兒嗎?撇開詛咒的事不談,她確實是個好女孩,你真的捨得放開她嗎?”鄒荷希望他們能複合,因為他們彼此相愛。

  “媽,我累了,我想休息。”好女孩?一個會聯合其他男人耍著他玩的女人叫好女孩?這是他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先回去了,晚點兒再來看你。”鄒荷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丈夫擋了下來。

  “爸媽再見,你們自己小心點。”

  “知道,你安心休息。”

  這天,鄒荷背著丈夫和兒子獨自一人來到嘉義,她是來找端木霓兒,求她回到尉遲淵身邊的。

  “這位太太,請問這附近是不是有住著一戶姓端木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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