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影 > 麻煩囚犯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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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她轉向自己,擔心又招惹她的淚水,杭羽冽輕聲細語的:“舞兒乖,我沒有怪你,你也別再自責。” “那照顧我的兩個大姐姐呢?她們因為受傷你會不會怪我?”她真的很怕被別人討厭。 “不會,她們不會怪。”他都不怪做下人的,她們怎敢有意見。 “真的嗎?她們大家都沒有怪我?都沒有討厭我嗎?”心急如焚的追問,眼淚跟著又掉幾滴。 他憐惜的用指腹拭去懸在眼角的淚珠。“真的,乖,別哭。” “那花瓶呢?”那個花瓶好像很貴,一定賠不起怎麼辦?她演出的收入全都給阿姨,自己身邊根本錢都沒有。 “別擔心,我沒有要你賠。”對他來說她的存在價值遠遠超越那只價值千萬的明末古董花瓶。 “沒有要賠?可是……” “好了,別可是了,我帶你到外頭走走。” 聽到他要帶自己出去,辛舞兒破涕為笑,情緒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看見她的笑容,他微揚唇角輕輕的笑。 “冽,快,我們快走。”忘了剛才的不愉快,她興奮的拉著他的手。 大掌包裹小手,他順應的要求牽著離開房間。 經過三個多月的調養和休息。辛舞兒的氣色已恢復到過往的健康,現在屈斌正準備幫她做腦部斷層掃瞄檢查腦中血塊是否消除。 躺在腦部斷層掃瞄器上,她沒有一絲的恐懼與不安,圓滾滾的大眼好奇的環顧四周。“冽,你真的好有錢喔,自己家裡居然就有醫院。” 鎖情島上的醫療室位於別墅的地下室裡頭,包含手術室、各種醫療儀器和藥房,不論是硬體還是軟體,設備都相當齊全,總價大約千五百多萬台幣。 杭羽冽笑而不語。 “杭少爺,可以開始了。”屈斌恭敬告知。 鬆開握住辛舞兒的手,他輕輕的在她的唇上吻一下後,杭羽冽退到一旁方便屈斌為她檢查。 做完斷層掃描後,杭羽冽將辛舞兒扶起。“怎麼樣?” 屈斌坐到電腦前仔細的檢查辛舞兒的腦部情形後說:“杭少爺請放心,辛小姐腦部的血塊已經完全消除,沒事了。” “冽,醫生說什麼?”屈斌說中文她根本聽不懂。 杭羽冽用英文將屈斌的話重複一遍。 “真的嗎?耶,太好了!我可以跳舞可以回家了,好高興喔!” 得知恢復健康,他當然也相當開心。 離開醫療室回到房間後,辛舞兒難掩興奮之情的問:“冽,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我好想阿姨他們喔!” “欸?意思是……”他不悅的板起面孔。 “我有說錯什麼嗎?”她一臉納悶的問。 “你想離開?” “離開?什麼意思?” 不管是言語還是行動,他都不容許她有丁點想離開他的念頭。 “有什麼不一樣嗎?”她不是裝傻而是真的不懂。 “當然不一樣,不許離開我聽到沒有?不許離開我永遠都不許。”他不要,他不能失去。 “別那麼激動嘛,我沒有要離開!只是要回家罷了。” “舞兒,答應我,不論怎樣都別離開。”他將擁入懷中,低沉的嗓音微微顫抖。 “冽……”她憂心輕喚。 不知為何他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他們之間……不,不會的! “好,我不離開,不會離開。”她柔順應允,因為她不要他難過,不要他傷心,不要他不快樂。 聽到她的保證,杭羽冽懸蕩不安的心終於平靜下來。 “可是我又不能一直待在這裡,因為我得回學校上課!好幾個月沒到學校我的進度肯定落後大家很多。” “放心,我會陪你一起回去。” “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以後。”他想讓再多休息幾天。 “嗯,那等會兒打電話告訴阿姨。對了,你不是要教我中文嗎?”她突然想起他說過的話。 “明天就開始教。”只要他答應過別人的事他就絕對不會食言。 “好,我會很認真、很認真學的。”雖然不聰明但相信勤能補拙,一定要學會中文。 他溫柔一笑,他有信心能讓她學好中文。 英國,倫敦國際機場 通過海關檢查,杭羽冽摟著因飛行而有些疲倦的辛舞兒欲離開,卻被大群拿著麥克風和攝影機的記者圍繞。 “辛小姐,請問三個多月來你都在哪裡??” “這位先生請問是你什麼人?是辛小姐的朋友嗎?” “閃開!”不屑回答的杭羽冽冷著張臉趕人。 一名記者不死心也不怕死的問一個不該問的問題:“辛小姐,聽說發生海難只是藉口,其實是你因為他才躲到國外去的對不對?” 辛舞兒看向杭羽冽慌張搖頭。 “乖,有我在沒事的。”安撫好辛舞兒後,杭羽冽看向該名記者,記下他的工作單位做個決定。 在同時暴雷、幻星現身機場,眾記者的目光馬上從杭羽冽和辛舞兒的身上轉向他們。 “該死的統統給我滾開。”暴雷怒聲咆哮。 “你們如果還要這份工作就馬上離開這裡。”幻星口氣稍溫和的說。 畏懼暴雷的火爆脾氣,瞭解幻星在演藝圈的影響力,眾記者不敢多作停留地加快腳步甚至還有跑步離開的。 轟走擋路的記者後,暴雷牽起幻星的手朝杭羽冽他們走去。 “嗨,羽冽、舞兒。”幻星表現得相當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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