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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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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露很明顯是在做夢,因為衡轅承絕不可能對她說這種話。 “是嗎?那就恭喜你羅。”衡轅承這該死的王八蛋,都要結婚了還來招惹她,當她是什麼啊,可惡,可惡! (謝謝,既然承要結婚了,你就別再纏著他了。)露露真以為自己即將嫁入豪門。 刑禕晰沒有回應露露的要求,將手機丟出涼亭後跳離衡轅承的大腿。 “誰打來的?”沒理會壯烈犧牲的手機,他從背後拉住她的柔荑,濃眉微蹙,他肯定她的怒氣絕對是源自方才那通電話。 “放開我,我不要變成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放開啦!”她是個有骨氣的女人,就算一輩子都沒男人喜歡她,她也絕不會跟其他女人分享男人,她的就只能是她的,要不她寧可不要。 “什麼家庭?什麼第三者?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是他的理解力遲鈍了,或是她的話太深奧? “你都要結婚了,幹嘛又來招惹我?我、我……”她氣得說不下去,使勁甩開他的手,沖出涼亭。 見狀,他趕緊追了上去。“晰兒,小心身體,別跑了,晰兒……” 不理會他的叫喊,她愈跑愈快,卻一個不小心被石頭絆倒,跌倒在綠色草坪上,頭開始隱隱作痛。 他來到她的身邊。“讓我看看有沒有怎麼樣?” “不用你管。”她揮開他的手,自己站起來。 一陣暈眩令她再次跌坐在地。 “晰兒,你怎麼了?是不是頭痛。”他憂心急問。 她沒有說話,感覺視線愈來愈模糊,頭愈來愈痛。 通知闕叔後,他抱她回到病房,三步並作兩步的沖進醫院。 “忍一忍,闕叔馬上就來。”他握住她的小手,俊容寫滿不舍。 她痛得冷汗直冒、無力回應,呼吸也變得不穩。 “阿承,扶好她,我要替她打止痛針。”闕叔很快來到病房。他依言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抓起刑禕晰纖細的藕臂,闕叔將止痛藥打入她體內。打完針,她隨即昏了過去。他急得大叫:“闕叔!” “別急,她只是睡著了。”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 *** 月兒姣美、星光點點。 刑禕晰在五個多小時後醒來,空無一人的房間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與寂寞,不想哭,淚水卻不受控制的滑落。 “為什麼哭?頭還很痛嗎?”衡轅承回到病房就看見哭得像個淚人似的她。 她趴在床上,不肯說話,更不肯讓他瞧見自己的脆弱。 “晰兒,告訴我,你究竟怎麼了?”他知道主因是下午的那通電話,但對方到底對她說了什麼?她說不願成為第三者又是怎麼回事? “衡大少爺,恭喜啊,要結婚了,喜帖和喜餅呢?怎麼沒給我?我難道不夠資格參加你的婚禮,喝你的喜酒?”停止哭泣,她坐起身來瞪著他,秀麗的嬌顏上有著掩不住的怒火與醋意。 “誰告訴你我要結婚了?還有,你口氣好酸啊?吃醋羅?”她說的話令他憤怒,可語氣、表情卻令他心喜。 “誰、誰吃醋了,我、我是……”她無從辯解,因為她確實是吃醋了,而且還吃得不少。 不忍愛人煩惱,他吻住她。 “你、你幹嘛又……很討厭耶!”她粉頰暈紅,氣喘吁吁,嬌嗔抗議。 “我捨不得你想得太辛苦嘛!” “多謝你的好心,我不需要,你幹嘛不去找你老婆?”她真倒霉,竟然被同一個男人背叛兩次。 “下午那通電話是誰打來的?”他不答反問。 “還會有誰,就是你偉大的老婆大人啊!”她上輩子肯定做了很多壞事,要不怎麼會碰上這個該死的花心大蘿蔔? “我沒要結婚,回答我,究竟是誰打來的?”他不悅皺眉。 “她說她叫露露,她還說你告訴她這輩子只愛她一個。”她幾乎是用吼的。 “該死的女人!”氣憤低咒,他要那個亂嚼舌根的女人付出代價。 “你才該死哩!”她以為他在罵自己,不甘示弱的回嘴。 他無奈一笑。“我不是在罵你,我是在罵露露那不知好歹的女人。” “你真的沒有要結婚?”她擔心他只是在裝模作樣,哄哄自己而已。 “對,所以你不必害怕。”從她的反應,他確定她的心已經給了自己。 “怕?我怕什麼啊,我才沒有呢。”她不在乎他、不愛他,一點都不。 “好,你沒有,肚子餓不餓?”他沒再逼她,體貼地問道。 “我要洗澡,等會兒再吃。”話畢,她拿著衣服,進入浴室。當她脫完衣服時,敲門聲傳入浴室。 “幹嘛啦?煩耶!”她拉下蓮蓬頭,邊調節水溫邊問。 “我也要一起洗。”在醫院享受鴛鴦浴肯定很刺激。 “想得美,大色狼!”她羞紅嫩頰。 “我可以幫你刷背耶!”他從沒替女人刷過背,她是第一個享有此殊榮的幸運兒,若讓其他女人知道,肯定是又妒又氣。 “不必你雞婆,走開啦!”色狼,強吻她就算了,還想共浴,共浴之後他肯定會……她可是病人耶。 “真的不要?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耶。”他曖昧輕語。 “舒你的大頭鬼啦,一天到晚發春。”她聞之臉紅。 “親愛的晰兒,我很有誠意耶,讓我進去嘛。” “管你有沒有誠意,滾開啦,討厭鬼。”她也渴望他的碰觸,卻不願承認。 就在他打算再接再厲的說服她時,有人不識趣的打開病房的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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