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羽影 > 風流花債 >
二十


  “你、你怎麼進來的?我明明有鎖啊!”難不成是鎖壞了?

  他拿起手上的鑰匙晃了晃,“你忘了我是這間房子的主人。”

  “好,這房子既然已經是你的,那我走。”哼,囂張什麼,有錢了不起喔,就不信找不到其他可以住的地方。

  “提醒你幾件事,第一,有我在,你是租不到房子的;第二,你也沒那麼多錢住飯店,據我瞭解,你的銀行存款只剩不到兩千元。”他在查合成照事件時,幾乎把她給摸透了。

  該死的男人,竟然調查她,下流!“我有工作,不勞您費心。”

  “你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你的現任老闆不是瑤琳,而是我,若我不肯付你薪水,你哪來的收入?”覺得他卑鄙嗎?呵,兵不厭詐!

  “你!哼,大不了我請瑤姐收留我。”瑤姐那麼疼她,不會丟下她不管、任她流落街頭的。

  “你覺得瑤琳會聽你的、還是聽我的?”答案已經很明顯了,當然是……

  是他,這個答案讓她好不洩氣,她現在之所以會這樣進退兩難,孟瑤琳也是幫兇之一。

  “哼,那我就回家去,拜託我爸爸、媽媽收留他們可愛又可憐的女兒。”

  任何人都有可能遺棄她、背叛她,但親愛的爸媽絕對不會。

  “嗯,好方法,不過……”他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臭男人,肯定又在打壞主意了。

  “聽說令尊是一家貿易公司的經理,而很不巧的,那家公司正好與炎焱有合作關係,若我說我因為令尊之故而想終止跟他們的合作,你想令尊會有什麼下場?”他無所不用其極,為的只是一個目的──擁有她,一輩子擁有她。

  “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我來養我爸媽。”爸媽養育她長大,她本就應該回報雙親。

  “你拿什麼養?再提醒你一次,你的老闆是我,如果我不高興,你可是一毛錢都拿不到喔。”他微笑輕語。

  “我、我去當檳榔西施,去酒店上班,再不然,去當有錢人的情婦也行,我就不信你能拿我怎麼樣。”她氣瘋了。

  “只要我一句話,你想還有人敢錄取你嗎?”他不僅是商界龍頭,連在黑道也有人脈。

  “你到底想怎麼樣嘛?”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幹嘛這樣逼她?是因為那張合成的結婚照嗎?但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她啊!

  “我要你當我的女人。”他霸道地宣告,話落同耐,他已經坐在她的床上。

  “我不要!”她憤怒地拒絕,躲到床的一角,離他遠遠的。

  她曾經是他的女人,結果又如何?她不想再次嘗到被背叛的滋味,更沒興趣和其他女人分享一個男人。

  “真的不要?”他的耐心快要失去,怒火漸漸燃起。

  “我寧可餓死街頭,也不要當你的女人。”她執拗的說。

  “你不顧自己,難道也不管你的父母?”他使出撒手鍆。

  “你幹嘛非要我不可?你不是很討厭我嗎?”難不成這男人有被虐狂?

  “之前我是很討厭你沒錯,不過,我現在覺得你還挺可愛的。”對,一個很有趣、很可愛的“玩具”。

  “可愛?我想砍你耶,你居然還說我可愛,你的腦子八成有問題。”她想他大概是被自己氣得不知所云了。

  “我的腦子如果有問題,炎焱哪來今日的局面。”不是他自誇,炎焱若非有他的領導,怎能好上加好。

  “那是因為、因為你的手下很努力。”她瞭解他的能力,也很佩服他,但卻不願意稱讚他,誰教他要一再欺負她。

  “如果沒有我,我的手下再怎麼努力也是枉然。”總而言之,炎焱能有今日的佳績,他功不可沒。

  “自大狂。”她受不了的睨了他一眼後下床。

  “我有本事自大啊!”沒本事還自大的話,那才叫真正的惹人厭。

  “懶得管你,我去睡公園。”她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公園!有房子你不睡,居然要去睡公園。”他走到她後面,又氣又急的說。

  “我的房子早就被鳩占鵲巢了,哪來的房子啊!”哎,倒霉,報覆沒報成,還淪落到公園去喂蚊子。

  “我說過你可以留下來。”他講了那麼多,她怎麼還是那麼固執,她上輩子肯定是條牛。

  “才不要哩,留下來你肯定會欺負我。”親愛的上帝、仁慈的佛祖,保佑她不會真的餓死街頭。

  “留下來你只會被我一個人欺負,如果你真的去睡公園,欺負你的可就是一大堆的流浪漢,這樣你還是要走,還是要去睡公園嗎?”他不是嚇她,而是在告訴她事實。

  “我……我去睡捷運,去睡地下道。”她就是不想和他共處一室,雖然她也很害怕他說的話會成真。

  “那些地方同樣也都是流浪漢。”他好想撬開她的腦子,看她的腦子裡究竟裝了些什麼,怎麼那麼難溝通?

  “那我去睡警察局,請警察先生收留我。”她異想天開的說,警察是人民保母,不會不管她的。

  警察局?天啊,虧她想得出來。

  “你又不是沒有可以安身的地方,你想警察會讓你一直待在警局嗎?”

  是不會。“那要怎麼辦?我又沒地方去,我如果回家,就有個卑鄙小人會陷害我的爸爸,瑤姐也因為那個卑鄙傢伙而不肯收留我;想去住飯店,那個卑鄙小人又說不發給我薪水,說來說去都是那個卑鄙小人害的。”

  “溫暖的家不住,英俊多金的男人不要,這個女人真不是普通的蠢,要是讓別人聽到,肯定會笑掉大牙,心想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不知好歹的笨女人。”他不甘示弱的回應,說他是卑鄙小人,她也好不到哪兒去,笨女人一個。

  放下手中摺到一半的衣服,她氣衝衝的起身,怒瞪他罵道:“去你的,你才是大白疑、大豬頭、大蠢蛋、大……”

  他用吻打斷她不堪的字眼。

  她傻住了,又一次的忘了反抗。

  將近一分鐘後,他放開了她。

  “你幹嘛又吻我?大色狼!”她邊說邊拚命呼吸新鮮空氣。

  “誰教你要罵髒話,該罰!”他毫無悔意,因為他不認為自己有錯。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