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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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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理我了?不是打算這一路上都不同我說話嗎?”韋煦 故意調侃她,不過話說回來,她真是美得不像話,連生氣都美。 “我、我哪有,我、我只是……”柳似淚突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只是累了,所以懶得開口,我懂。”他體貼的為她找臺階下。 “就是、就是。”她順著他的話猛點頭。 “那走錯路想必也是因為太累,頭昏眼花所致?” “才不是,是你害我走錯路的。” “原來在下對姑娘的影響這麼大,居然讓姑娘為了在下而魂不守舍,乃至於連自己的家都走錯方向。”韋煦擺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你少在那胡言亂語,我才沒有因為你而魂不守舍,我只是覺得有只趕也趕不走的死蜜蜂跟在身後很煩人,才會不小心定錯方向。”他對她已經構不成任何的影響,至少此時此刻的她是這麼認為。 “莫非在下就是那只趕也趕不走的死蜜蜂?這也不能怪我這只死蜜蜂啊,一朵嬌豔絕倫、香氣撲鼻的花兒就在前頭,身為『蜜蜂』的我當然就……”這是本能所致,所以不能怪他喔。 “無聊!”過去的他是個殘酷的男人,如今卻變得如此油嘴滑舌,真不知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等等,他變得怎樣都是他的事,她幹嘛在意他啊? “是,是我無聊。”總有一天,他會讓她習慣,甚至不能沒有他的“無聊”。 她懶得理他,掉頭往回走,平常她只需要一刻鐘便能走到家,今天居然得花了將近三倍的時間,真是夠倒楣的。 而他理所當然的繼續擔任護花使者的工作羅。 就在他們準備轉進巷子時,眼前突然竄出三個持刀的蒙面黑衣人。 韋煦把柳似淚護在身後,態度從容的看著不懷好意的黑衣人。 “臭小子,你竟敢殺了我們的老大,納命來。”語畢,黑衣人隨即沖向韋煦。 韋煦不費吹灰之力的便打倒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 柳似淚看得心驚膽戰,生怕韋煦一個不注意會受了傷。 還有一位黑衣人不死心的朝韋煦攻擊,他的功夫比其他兩個略勝一籌,劃傷了韋煦的手臂,但最終還是被他打倒在地。 “你流血了?”怎麼辦、怎麼辦? “一點小傷,別慌。”韋煦按住傷口,柔聲的安撫急得快掉淚的柳似淚。 “臭小子,還我老大的命來。” “你們老大是死有餘辜,不僅搶了人家的閨女,還打死那姑娘年邁的爺爺,你們的眼裡可有王法?簡直是反了。”韋煦狠狠的踹了那開口的黑衣人一腳。 “我們老大就是王法。”另一個黑衣人不怕死的回嘴。 韋煦的大腳不偏不倚的踩在他的胸口上,踩得他吐血。 “韋朝。”他突然轉身大喊。 韋朝旋即現身。“屬下在。” “把這三個混賬交給官府。” “屬下遵命。” “我家就在前面,快走,我必須幫你的傷口上藥包紮。”看著韋 朝帶到目前為止三個黑衣人後,柳似淚焦急的催促。 看她著急的模樣,韋煦知道她的心裡其實還是在乎他的。 “快走啊。”見他一動也不動,柳似淚更急了,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她抓起他的大手,硬是拉著他往前走。 很快的,他們來到一間竹造的三合屋前。 “小姐,你跑哪兒去了,怎麼現在才回來?咦?貝勒爺您怎麼受傷了?”香兒從門口跑了出來,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柳似淚沒空回答,一心掛念著韋煦的傷勢。“香兒,你快去把藥箱拿出來,順道拿條乾淨的布巾和打盆水來,他受了刀傷。” “是,我馬上去拿。” “淚兒,只是一點小傷,你不必那麼緊張。”十九歲那年他胸口中箭都活了下來,這點小傷算什麼。 “什麼小傷?都流血了。”如果這樣還算小傷,那要怎樣才算大傷? “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他大老遠跑來揚州果然是值得的。 柳似淚不語的撕開他的衣袖,淚水在她的眼眶裡打轉。 “小姐,東西準備好了。” “先把布巾弄濕給我。”她得先幫他清洗傷口。 香兒把濕布巾交給柳似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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