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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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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識時務,我會親手送你一程的。”他想留活口問事實,是以壓抑下滿腔的怒火。 “我若沒完成任務,主公也會送我上黃泉。” 為拯救茹芯,段臨郡心一狠,手上短刀準確無誤地射中對方的手,他吃痛地放開手中長繩,在馬後被拖行的人兒也因此獲救。 對方吃痛拔刀,點穴止血,憤恨回頭瞪他一眼後,自知勢力單薄便逃逸無蹤。 段臨郡翻身下馬,著急來到茹芯面前,解開繩仔細查她有沒受傷。 還好臉蛋沒傷,但回去後手腳得上些傷藥。 “你為什麼要丟下我?”她氣虛地問。 “因為我要解決對方以保你安全。” 她睜著迷茫大眼望著他,原本藏在心中的愛意因他的柔情頓時盡泄,伸出受傷的雙手環住他的頸,用全副心神去領受他的溫柔,但身體的疼痛卻教她昏厥在他懷裡。 段臨郡察覺不對勁,擁住他的手有種黏稠感,定眼一看竟是血。 翻過她的身,看見她背部經拖拉磨擦出慘不忍睹的傷痕,一顆心頓時緊揪在一起。 第八章 段臨郡抱著茹芯狂沖回寨裡的模樣,嚇壞許多午後偷閒的兄弟,他們紛紛放下手上的工作來到他的宅院一探究竟。 他小心地抱著受傷的茹芯回房,大聲傳喚卻無人回應,忍不住在房門口前怒駡,“那兩個死丫頭都跑去哪了?” 請她們宋是幫他打理宅院,順道幫忙照顧茹芯,如今人卻不知跑哪去打混,教他如何不發火。 一位中年男子趕快追上解釋,“頭兒,您宅子裡那位兩位小姑娘告兩天假回家幫忙農務。” “這事我怎麼不知道?”真是太沒規矩了! “她們是臨時被喚回去的,走前有交代我跟頭兒說一聲。看樣子夫人好像受了傷,不知有無我們幫得上忙的地方?” 段臨郡掃視那些在房外關心的兄弟,壓下怒氣。“我需要點熱水。” “好,我馬上去燒水,燒妥就提到你房門外,你快去照料夫人啊。”中年男子連忙答應,順道趕走其他人。 關上房門轉過身,段臨郡一眼就瞧見趴睡在床的茹芯那血跡斑斑的背部,心一時酸軟,熱淚盈眶。 她到底得罪了誰?那些人的手法毫不憐香惜玉,似乎不論死活都要將她逮到! 段臨郡找出剪子,小心冀翼地剪開破損的衣眼看到觸目驚心的傷痕,更加心疼她所受的苦。隨即擰乾一塊淨布,動作極輕柔地幫她處理背後的傷口,生怕她痛醒。 門傳來輕敲聲,他放下床幔,起身應門。 “頭兒,熱水就在外頭,我在前廳與兄弟們談事,你有任何需要喊一聲就成了。” “謝謝。” 段臨郡將熱水提進房,舀些混入冷水中,再度擰千布巾,輕慢地處理她的傷痕,豈知一個力道拿捏未妥,令茹芯疼得睜開眼。 “好痛——” “我會輕一點的。”他的動作更加輕柔,生怕又弄疼她,發現她咬緊繡枕承受著疼痛,那堅強忍痛的模樣令他心生敬佩。 他迅快拭淨她背上慘不忍睹的傷口,翻出櫃子裡常用的藥膏正要為她擦上時,腦海突地閃過一個念頭,手停在半空中。 這些他慣用的藥,很有效,但卻會留下傷疤,試問天底下有哪個女人不愛美的,他不想茹芯心有遺憾。 “阿郡,怎、怎麼了?”她臉色益發蒼白,睜開迷濛的眼,不明白他為何手執藥瓶卻遲遲未上藥? “這藥不適合你,我去請大夫幫你治療。” 茹芯心細如發,光瞧他的表情、眼神,便猜中他的顧慮。 “毋需請大夫,我包袱裡有治傷口的藥粉及生肌養膚的藥膏,搭配使用我會好得快些。”她氣虛道著。 對了,他怎麼忘了,古初月是當代神醫的傳人。為茹芯準備的嫁妝裡頭,除了一堆金銀珍品外,就是好幾瓶千金難買的藥粉、藥膏。 段臨郡從梳粧檯上的包袱翻出她收藏的藥瓶,轉過身正要為她上藥時,卻見她闔上眼陷入睡夢中。 輕輕幫她點上藥粉後,找出一件柔軟且輕薄的絲質罩衣為她覆上,再蓋上被子保暖;長指由精巧的下顎往上滑過她的秀頰,來到她的額頭時意外發現溫度高得駭人,猜想應是傷口引起的發燒。 原本想留給佳人一室清靜的念頭忽地打消。 段臨郡再度擰乾布巾,輕拭她趴睡的側臉,給予她舒適感,只盼她早日痊癒。 “你要快點好喔,不然你相公我可是會很擔心的。”他在她耳畔輕道,忍不住猜想那名逃走的惡徒口中的主公是誰? 若讓他查出來絕不輕饒! 兩日前,段臨郡與寨子裡其他兄弟去解決陝北某地盤的糾紛,直至今天日落前才趕回寨裡,拎著幾樣零嘴才剛踏進宅院,卻意外發現有幾位兄弟在等他。 “你們是在等我嗎?”他聲音爽朗地問著。 “頭兒,你可總算回來了,有封擎天堡以八百里快馬送來的書信要請你過目。” 他拆信一看,看完便將信揉成一團,丟進取暖的火盆裡化為灰燼,他氣憤地坐在太師椅上,青筋浮現,嚇著一旁的幾位漢子。 大夥面面相覷,指派一人硬著頭皮發問—— “頭兒——” 他伸手制止,若有所思地閉起眼。 “吩咐下去,加強寨子內外的巡邏,若有外人進入得立即通報。” “是。” 漢子連忙到處走告。頭兒做事向來有他的道理,他會發佈這命令可見近來會有大事發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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