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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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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她,甚至願意為她放棄一切。” 春日著葉有點意外他回答得那麼直接快速,玩心一起,故意撒了個小謊,“我曾問過她這個問題,她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她不愛你,也沒放下真心,還說若不是有契約關係,她根本不想與你同住。” 鬼堂浩一先是一愣,然後往桌面一拍,表情猙獰地站起身。“她說謊!她對我是有感情的,為什麼她要這麼說?她曉得我很在乎她!” 春日若葉單手撐著香腮,淡淡地說:“明明在乎她,橫為何還出言傷她呢?以大姐的個性,即使你那份鬼合約與“日滿』有利益上的衝突,她情願與眾家廠商鬥智,也不屑做那偷雞摸狗的事。” “是我……” 她輕搖搖頭制止他發言,接著道:“大姐自知她無法。擁有長久的幸福,情願為春日家做牛做馬,為家人打造 率幸福。可是,你讓她享受甜蜜與幸福後,卻又硬生生將它摧毀,對她而言,這是件相當殘忍的事。就因如此,春日家所有男人決定,要我傳言,希望你以後別再找她了。” 別再找她…… 紅葉的家人已將他判出局…… 鬼堂浩一看著面前那張與紅葉相同的臉孔,但她卻不是他想要的妻啊! 一次又一次的挫敗,他神情頹然地癱坐在椅子上。 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今春日若葉不禁懷疑,他就是那位與大姐鬥智數年的商界金童? 但仔細想想,有誰陷人愛情後,還能理智面對所有事情,除非那人陷得不夠深。 看他對大姐如此真心,她豈能坐視這對戀人各自傷心下去。 “雖然我家那些兄弟反對你再去找大姐,但我可沒持相同意見幄!”她將包妥的牛皮紙袋交給他。 “這是——” “這本素描簿是大姐住在秋田醫院時忘了帶走的,我想我該帶來給你看看。”春日若葉瞄了下手錶,“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告辭。” 鬼堂浩一送她出門口。 她招來坐在門外的弟弟,轉身面對鬼堂浩一。 “不必送了,那本素描簿很值得看幄!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能看出些端倪來。”她像又想起什麼,對他神秘一笑,“我記得大姐說過,她要找一處風景優美的地方作畫。” 鬼堂浩一讓男秘書送他們走,自己返回辦公室,抽出紙袋中的素描簿,翻開第一頁那竟是畫他看報的模樣! 他愈翻愈快,畫中的人物全是他,有吃飯的、睡覺的、沉思的、采蘋果的……每張素描均精確地畫出他的神態。 翻到最後一頁時,那夾有幾張照片,是他們出遊時所拍照片,相片中的她依偎在他身旁,開心地對鏡頭綻放笑容。 鬼堂浩一心情為之震撼,手指戀戀不捨地觸摸照片中的佳人。 心口不一的女人,還說不愛他! 在數張照片中,一張小紙條從中掉了出來。 是住址! 我想大姐可能在那裡,我是說“可能”喔!若找對她,別跟她說是我說的。 若葉筆 既然曉得她人在哪裡,他哪有心情工作下去。 鬼堂浩一立即以電話盯了機票,帶著素描薄及照片沖出辦公室,讓司機以最快的速度送他到機場。 第九章 “……別說我翻看你的文件。” “書房的鑰匙只有你曉得放在哪,不是你,還有誰!” “我沒有、也沒做……” 春日紅葉被嚇醒,發現自己滿身大汗。 又作惡夢了。 她看向窗外,清晨四點多的天空已經染為紫藍色。 披了件厚外套,走出門時,被屋外的冷空氣吹得縮了縮身子。 北海道的初夏仍未退去冬天的寒意,早晚的溫度相差甚大。 她為了拍下好的照片,經過日本東北再往北海道前進。她特地來到櫻花路線季節最晚到的地區,等待夏日來臨。 春日紅葉站在一棵光禿禿的紅櫻木下,隨手攏一下過肩的頭髮。 這幢兩層樓的小洋房,是她三年前經人介紹,向一對移民的醫生夫婦購買的。 這裡環境很清幽,庭院有數棵櫻花木及楓樹,還有幾戶以種花為生的老人家當鄰居,這小村位於與上富良野之間,春末夏初時,田裡開滿花農賴以為生的花兒,是她休想的好地方;除了若葉曾來過外,家中其他人根本不曉得她在北海道的置產。 算算日子,離開關東也快一個月了,她是有打過一通報平安的電話,就不曉得家人是否還急著找她。 那……他呢? 想起過去一年來,深藏於心底的回憶時,臉上不經意露出微笑。 原本以為時間一久,她就會忘了他,豈知孤寂的日子裡,腦海中不時地想起那段甜美的日子,也想起他的毫不留情。 對於他的不信任,她忿然離開鬼堂家後,幾乎夜夜夢見他那冷漠無情的話語。 她明明沒做,為何怪罪於她呢, 早知如此,她應當謹守契約,安分過完那一年,不該將心系在他身上啊! 湧上心頭的情緒竟是這般難過痛心,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讓她不得不倚著櫻花木掩面細聲國泣。 這時,遠方的小路隱約能看到一位不像本地人的遊客,詢問早起前往花田工作的花農,而花農指著她所居住的房子。 她緩緩抬起臉,拭去淚水時,正巧與那位遊客對上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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