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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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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拍拍著黑豹的背脊,感受主人安撫,它牙一松,賴進她懷裡撒嬌。 “你啊,愈來愈不乖了,連他你都敢咬,再這樣我以後就不理你嘍。”初月板起臉說教。 黑豹亮著大眼、一臉無辜。 司徒滅日達到目的,連忙為它說好話,“你就別罵,畜牲不懂事嘛。” “它只會嚇人不敢咬人。”她瞪它一眼,輕拍它的頭。“豹兒,你是不是在這兒過得不快活,才會咬人的?要不要我帶你回踏雪尋梅穀?”黑豹屬於山野,執意留它下來,是否苦了它、害了它? 聽聞妻子想回去,司待滅日嚇好大一跳。 “或許它吃不飽,因而性子暴躁。” “是嗎?”她習慣性搔搔它的下巴,像對小孩般諄諄告誡,“往後肚子餓咬咬我的裙擺,別再咬人幄!要不然,我真的會把你帶回穀。” 慘了,為永保妻子長久居住于此,這頭畜牲他萬萬得罪不得。 司徒滅日正發愁之際,無悔來到主子身後。 “少主,人帶進堡了。” 初月抬起臉,恰巧一抹黃色身影踏進草坪,愈走愈快,最後用跑的朝他們奔過來。 驚喜浮在初月的面容上,美眸罩上水氣。“茹芯——” 茹芯抱住初月,淚如雨下。“初月姐,人家好想你喔!” “我也很想你啊。”她轉看身後的丈夫。“司徒,謝謝你。”擎天堡的勢力無所不及,比她獨自尋找強上百倍。 “感謝少堡主找到我,我好與初月姐再次重聚。”茹芯由衷感激他的幫助。 “你是初月的小妹子,我當然有義務為娘子盡心盡力。”司徒滅日笑看含淚的妻子。“韓姑娘本該昨日來到,可是一個姑娘家連夜趕路怕她承受不住,於是今日才到,可惜也因此錯過咱們的婚禮。” 無論如何,司徒滅日的確幫了她一個大忙。 初月牽起茹芯的雙手,認真地打量她,幾個月未見她瘦好多。 “小姑娘趕了幾日的路,是不是該讓她休息?”司徒滅日向她建議。 她有好多話要問茹芯,但看她一臉倦容,決意改日再問,反正來日方長嘛。 “銀花會帶你到客房歇息,若有任何需要可直接同她說。”向銀花吩咐幾句後,兩位同歲姑娘緩慢離開草坪,轉進主宅。 茹芯回來,她總算可以放心。 司徒滅日敏感地發覺妻子如釋重負,他挑眉探問:“帶小姑娘回堡,你心兒似乎輕鬆不少。” 他們倆相識太久、深知彼此,她聽出他言外之意。“別拐彎抹角,想問什麼就直問。” “韓茹芯是否藏著什麼秘密,才會得到你的首肯躲進連我都無法進入的山谷?”除非有特別原因,才會讓踏雪尋梅谷穀主破例讓外人躲人那座世外桃源。 初月淡雅一笑。“擎天堡少主能力過人,為何不用用你的人脈與過人的行動力去找這個答案呢?” 他最愛接受挑戰。 司徒滅日承下妻子丟給他的問題,目光燃起鬥志。 “好,答案我自個找。” 新婚期間,司徒滅日有藉口偷懶陪初月,無奈沈富海那老太監動作頻頻,表面上是和平與他接洽,暗地裡卻是派人阻礙他的生意,以致他這幾日特別忙。 像昨夜他忙到三更半夜才回房,她則累得趴睡在桌上等待他回來,讓他看得心疼。 窗外煦陽和風,他該去看看初月才是。 丟下一簍筐待處理的事務,正要踏出房時,無悔不急不徐地踏進房。 看到他,司徒滅日臉一沉,興致全沒。 “無悔大爺,請問有何貴事?”反正他出現絕不會有好事。 他奉上兩封信函。 “少主,這兩封信請您務必先看。” 司徒滅日悠閒倚在桌角,慢條斯理先拆一封細看內容。 “沉重崇還真不死心,下午還要來拜訪我。”為顧全大局,他一再忍受與他打太極拳,豈知他臉皮好厚,竟看不出他談話裡透露不耐煩。 再拆另外一封,司徒滅日臉露興味。 韓茹芯的真實身份竟是這麼驚人,難怪初月會將她保護在自己羽翼下,甚至甘願撇下他,欲帶她歸回山林。 通天知地的小姑娘,背負太大的責任;稍有個閃失,她性命將受威脅,連擎天堡也可能受到牽連。 暗暗思忖許久—— “通知各門房,沒有我的命令,韓茹芯絕不能出堡。” “是。”無悔領命。 司徒滅日點起火摺子,燃燒其中一封信,決定幫韓茹芯守住這份秘密,然後心事重重地步出書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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