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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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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生活慣了,不需人陪。”五年的山居生活她都能自給自足,她想不出還有什麼事可以難倒她 的。 司徒滅日皺眉。他有種錯覺,解開心結的她像是被囚禁許久的鳥兒,極欲振翅、想翱翔天地間。 突然肚子咕嚕叫聲令初月紅了臉。 他遞上素包子。“來,陪我吃一個。” 她羞赧接過手,學他大大咬一口。 “嗯,好好吃喔。”料用得足,咀嚼起來很有口感。 “爹親手做的,他說怕餓著司徒家未來的媳婦,要我端來給你。”他半真半假地違她。 臉皮薄的初月臉更酡紅。“誰要做……你家媳婦!” 女兒家細軟撒嬌聲教他心神歡暢,至少她不再沉浸悲傷裡。 司徒滅日貼心遞上茶水。“喝點水,別噎著了。明日,我們告別爹再回堡。” 望著那俊逸溫柔的臉龐,她接過杯子,漾起出自內心發出的甜笑。 不論從前或是現今,滅日總是溫柔體貼地待她,未因他們的分離有所改變。 這般好男人,她該珍惜,她想重視自己對他的感情。 第七章 司徒滅日昨日傍晚才回堡,因為公事忙翻了,睡足後,正想到聽風水榭陪初月一同用早膳,豈知來了名不識相的客人,導致興致全無。 “司徒少主,這合作事宜您覺得如何?” “我需要點時間評估、評估。”利益誘人,挺值得他費心神去投資,假笑看向對方,“沈公子,你消息可真靈通,知道我昨晚回堡。” 他們悄悄回堡他怎麼會曉得? 耐人尋味,得好好查查是誰那麼多嘴。 沉重崇被那雙冷銳犀利的目光看得心頭直發毛,司徒滅日是怎麼樣的角色他當然知道,至少義父與他暗中較勁多次沒一次占過上風。 “少主,這樁生意咱們兩邊合作起來可是有百利而無一害,銀子滾滾而來,您意下如何呢?”他急切想得到回復,畢竟這樁生意他曾在義父面前拍胸脯說會搞 定,而事關打通西北要道,他絕不能事無所成,淪為其它人笑柄。 真沉不住氣。 司徒滅日淡笑道:“沈公子真是貴人多忘事,我不是說過還需評估、參考,你這般催我,可會苦了我的。” 沉重崇連忙躬身作揖。“我近來忙東忙西,腦子也胡塗,真對不起啊。” “沈公子為家業而忙,沉公公有你這般能幹的兒子,想必安慰於心。” 他們倆的話全在生意邊緣,談不到核心;約莫一個時辰,司徒滅日以事忙為由被無悔請到書房談事,沉重崇則被總管恭敬送出堡。 馬車離開緩行一段路,停在路旁。 沉重崇下車,滿臉不甘心回首昂然直立的擎天堡。 他想成為眾多義子中最亮的一顆星,義父倚重的得力手。但在這之前,他需有所作為,讓義父看到他的付出。 司徒滅日是他老人家肉中刺,難拔啊。 他該用何種方法取得司徒滅日的首肯,合作生意;甚至將他轉為義父合夥人之一,那義父他老人家的大願就能早一步達成。 沉重崇愈想愈得意;但思及司徒滅日那表面事事無關,卻總在暗地發狠的傳言,發覺這個人似乎沒有弱點。 “該怎麼做呢?”他苦惱地自言自語,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他想起那日與司徒滅日同車出堡的白衣女子。 未曾聽到司徒滅日留戀花叢,他們會相偕出門,該不會是—— 沉重崇一驚,慢慢浮起詭譎笑容,記起那雙美如秋水的眸子。 是人,總會有弱點的,司徒滅日也不例外。 非不得已,那位姑娘將會是他最後一步棋。 舟車勞頓之苦,加上天氣實在太好,日上三竿初月才悠然睡醒。 一想到兩日未見的黑豹,連快穿衣整發,來到堡後找它。 前幾日要人送來的藥材已經送進來,她忙碌地整理藥材,而黑豹盡忠職守地守在主人身旁。 “小姐,這枸杞枝是不是要拿去當柴燒?”剛摘完枸梔的銀花,問她如何處理那堆枯枝。 “這些枯枝還有用處,不能當柴燒的。”初月來到她面前。“熬煮成茶添點黑糖,對身體挺有幫助的。待有空,我將它熬煮成茶請堡裡的人喝,銀花忠心又可愛,可以喝兩杯喔。” “謝謝小姐。” 古小姐樣樣不假他人手,極好相處;對下人溫和有禮,完全沒主人架式,怪不得全堡上下早已默認她為少夫人。 美麗個性又好的姑娘很搶手的,真希望少主趕緊把人家娶過門,給她一個正式的名分。 但話又說回來,誰敢搶少主認定的新娘子,這豈不是與擎天堡作對! 銀花小腦袋胡思亂想,不知有人踏進小院落。 “你又在忙什麼?”她怎麼老是像只蜜蜂般忙個不停? 主僕倆不約而同回過臉。 “少主。”銀花連忙行禮。 司徒滅日扶起蹲著的初月,皺眉看向那堆枯枝,“快把這些雜草枯枝清理掉。” 她連快阻止。“不行,這些枝葉有用處,我要用它熬茶喝。” 司徒滅日環視小院落,這對主僕將這兒打理得井然有序,加上初月全副心思都在藥草裡,一忙起來根本無視他的存在。 這怎麼行?!他費盡心機逮她回來,無不希望她將人和心思放在他身上,當位相夫教子的娘子。 相夫教子的娘子!這不是他終極目的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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