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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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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男子漢,難道要他光天化日下剝開心、大表情意,她才會瞭解他用多少意志推開眾多投懷送抱的美人,攬下所有的家業只是要度過輾轉難眠的夜。 凝重低潮的感情折磨他多年,如今逮她回堡,只求一份美滿的結果。 他鼓起勇氣,“初月,我真的很……” 話未說完,她突如插了一句—— “你覺不覺得天氣好熱。”她抬手遮眼,抬眼瞧見金光刺眼的驕陽,眼前一黑,整個人軟倒昏了過去。 司徒滅日快嚇得魂飛魄散,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昏了過去?! 臉色刷白,急忙抱起人,惶恐朝竹閣方向拔腿狂奔。 她的昏倒忙壞擎天堡的眾奴僕,一顆鐵漢的心亦因她而懸。 習慣穿玄色衣衫的男子踏進聽風水榭。 銀花蹲于停舟石臺上持扇耐心地熬煮藥湯,見他來到,有禮福身。 “少主。” “她……還好吧?” 銀花會心一笑。“小姐睡得很熟,等會她醒後,小婢會去廚房端點好入口的熱食給小姐食用。” 司徒滅日滿意地點頭,步履極輕地踏進小廳。 黃昏的清風將分隔房廳的紗饅吹起,讓他瞧見安靜躺在繡床上的人兒。 他隨手將窗戶關好,搬了張板凳坐在床畔,靜靜的凝視她安適的睡顏。小丫環已為她拭乾淨臉蛋,幫她穿上一件乾淨的寢衣,讓她睡得更安穩。 瞭解她昏過去的原因,司徒滅日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茶飯不食難怪會昏倒。 初月只要一拗起脾氣,常以絕食表達她的不滿。 可是有件事他很納悶,她體內為何有股強勁的內力?難道這些年來,她閑來無事在谷裡習武? 他癡癡瞧著朝思暮想多年的臉蛋,在歲月的催化下初月變得更加美麗。數年前的預言已成真,她真的擁有張傾城容顏。 他食指由額角滑到溫潤略白的芳唇旁,神志早就被初月柔美安詳的睡容給攝去神魂,他閉眼迷戀地撫著他所熟悉的女子。 “你這習慣總改不掉。”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他的迷失,他張開眼立即對上一雙美眸,她的眼簾中有他最熟稔的眼神。他抽開手,“我不是故意的,因為你臉上有些點髒,我幫你擦掉。”他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謊,打死他也不會明講自己觸摸她的臉至是情不自禁。 突然間,兩人相對互望,不禁想起他們第一次相遇時以及類似的對話。 他神態輕鬆地問:“你還記不記得當年我們認識的情景?” 她坐起來,雙手環抱曲起的腿,將下巴置在膝蓋上。“我當然記得,我還送你一份見面劄。”想起美好的回憶,她露出美麗的微笑。 那年的春天是她記憶裡最美的季節。 司徒滅日取出藏于農襟內那顆紅得漂亮的果子。 “你送我的雪梅果,我一直都帶在身上。” 初月接過果子,雙掌捧著。“你應該知道它的效果,若把它熬成汁服用,沒病也能強身健體,對你很有用處的。” 他取回放置在她掌心的紅果子,輕道:“我捨不得,它是我惟一可以感受到你還在我身旁的東西。” 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牽掛,讓他放不下與她有關的事情。 對上緊緊注視她的目光,他的眼底埋有某種很深很深的情緒,愈是想看清反倒愈被吸引陷進,像天羅地網般,幾乎要網住她那顆嚮往自由的心。 初月心慌意亂地急忙別開視線,蒼白的臉蛋染上淡紅。 “你……這樣直盯著我,讓我感到不……太自在。” “或許長久躲在穀裡,讓你忽視自己擁有天下男子夢寐以求的容顏。”初月真的變得很美,他欣賞之餘心頭泛起恐懼,他怕面前熟悉的女子將會屬於另位男人。 “在你眼裡,給予我的容貌何種等級的評價?”她好奇地問他。 “無法評論,你是特別的。”對他而言,世上女子無法與她相比。 你是特別的。 因這短短五個字讓她臉上的熱意漫開全身!她急速轉身背對著他,不想讓他瞧見她害羞的樣子。 司徒滅日沒放過她臉上的表情,俊朗的面龐因她的羞怯浮現少有的笑意。 “認識你到今,很少見你臉紅。” “你看錯了,我臉哪有紅。”她死不承認。 “好啦!你沒臉紅。”他親呢地拉拉她披肩的長髮。坐在床上僅著寢衣的她看起來純真而美好,令他無法產生不了遐念。 一個不注意,紅色的雪梅果滑出初月的手,掉落被褥裡,她慌忙低首細尋時,司徒滅日搶先一步拾起它,放進她的手,大掌握實她的手。 她陡地一震,猛然抬頭,額頭結實報中他的下顎。 “好、痛——”小臉緊皺地呻吟著。 “怎麼了?”他笑笑撫著微疼的下顎,另一手按揉她的痛處。 初月氣惱地瞪向他。“多撞幾次我肯定會變笨。” “揉揉就沒事了。”安慰裡夾著笑意。 和諧的氣氛,讓他們顯得似乎不曾分離過,他能放下冷漠以輕鬆平常的心與她對話。 其實,這是他渴求的一部分,在她面前他一點都不像外人所說的那麼冷酷無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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