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曉沅 > 攫心王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
|
|
“我們……凝兒,我們一定要留在這裡嗎?”佟奕馨哀痛落淚,呻吟道:“難道,我們一直要過這樣的生活?” “是呀!除了這兒,也沒別的地方去。”凝兒誠實回答,一邊掏出手帕為她包住手上的傷口,“馨兒,別怕啦,以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他會保護你。” “他?誰?”哭紅了眼的佟奕馨疑惑地問。 “啊,不是啦,講錯了。”凝兒眼神閃爍,緊急糾正過來,“我是說我,我會小心看著你,以後不會有人敢這麼欺負你了。” 一邊為她擦去眼淚,凝兒一邊好聲安慰:“相信我,這是最後一次,往後再沒人敢欺負我們!” “為什麼?珍兒她、她怎麼可以這樣?”她心裡好不平!明明都是下人,為什麼珍兒舉止行徑如此囂張? “唉,算了啦!”凝兒抱著傷心的姐妹,一再安慰:“以後記住離她遠一點就好,誰教福晉喜歡她呢!之前還千方百計,想盡辦法讓都統大人要了她,好讓她為敬王府增添子嗣,自此她以為自己鍍了金,身份大不同。說到底,她現在也還只是丫鬟、奴婢而已。” “大人不喜歡她嗎?” “大人心裡只有少福晉,其他女人都不可能。”凝兒斬釘截鐵道。 “喔!原來如此。”恍惚地點點頭,佟奕馨流下感慨又感動的淚,歎道:“少福晉有像大人這麼專心一意愛著她的丈夫,這輩子沒白活了。” “噢,我的手,好痛……” 重咬粉唇,佟奕馨痛得眼中含滿淚水,被割破受傷的小手正泡在寒冬凍水裡。 白嬤嬤不顧她手傷嚴重,硬逼著要她在後院淘洗大半天衣服,此刻,包著紗巾的傷處正冒著血珠。 “啊!糟了!你的手又開始流血了。”凝兒訝異又慌張,直接從凍水裡將佟奕馨的手“撈”出來,疼惜道:“我看你別洗了,先擱著,等會兒我把前面的活兒做完,我幫你洗。” “不!我怎麼能再麻煩你呢?”揚起帶愁的淚眼,佟奕馨愧疚道:“你為了我已經很忙很累了,要等銀子托甘總管買傷藥,又為我挨福晉罵,還要找空閒頂替我的活兒,凝兒,我、我實在太沒用了,讓你這麼受累。” “說這什麼話?咱們是好姐妹啊!” 凝兒拿了乾淨的布仔細幫她擦淨血漬。 “瞧你這小手,好好的傷成這樣兒,哎,我瞧著都心疼死了,要是給大伯知道,他一定怪我沒好好照顧你。” “哎,只怪我自己太蠢,那晚遠遠地躲開珍兒也就沒事了。”佟奕馨抹了抹眼角的淚,低歎道:“或許,我根本不該來敬王府,早知道留在盛陵陪阿瑪養病,也不致搞到現在累了自己,還害了你。” “好了,先別說這些。”凝兒阻止她再繼續說下去,拍拍她的肩,輕斥道:“記著,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堅強點,你在王府裡過得好,大伯心裡才寬慰,懂嗎?” “凝兒,我……我怕自己撐不了,我……”佟奕馨手痛心也痛,眼淚忍不住如小雨般落下,“怎麼辦?我想回去阿瑪身邊。” “別哭別哭!”凝兒見她如此無助,禁不住也紅了眼眶,“有我在啊,怎麼可能撐不下去?好,啥都別想了,你現在就去歇著,沒洗完的衣服都擱下,等一下我來洗。” “萬一,甘總管或白嬤嬤問起,怎麼辦?”佟奕馨好害怕,那些嬤嬤和總管看起來好兇惡、好可怕。 “怕啥?有事我擔著!”凝兒拍胸脯擔保。 凝兒在王府裡算資深,人又長得機伶慧巧,老福晉多少偏點心,她分配到的自然是輕鬆些的活計。 那次馨兒被珍兒欺壓推倒在地,跌碎的破碗片將她手腕劃出個大血口,凝兒當晚幾乎不能成眠,擔心得不得了! 好不容易,凝兒天未亮就找甘總管張羅最好的創傷藥,仔仔細細將佟奕馨的手止了血,包紮妥當。 隔天她還特意向老福晉說情,說馨兒不慎弄傷了手,盼老福晉放馨兒兩天假休養,未料,老福晉不但沒答應,竟還讓總管和嬤嬤們派給她更粗重的工作。 凝兒內心裡深深懷疑,鐵定是珍兒那丫頭到老福晉面前說三道四,要不以老福晉平常對待下人的作風,不致如此不近人情。 “馨兒!衣服全洗完了嗎?還有空閒聊天?”兩姐妹話沒說完,白嬤嬤無聲無息地從她們背後出現,寒著嗓子斥駡:“呸!簡直是沒用的蠢物!不過讓你洗個衣服,又不是啥大不了的話,耗了大半天還洗不完,怎麼啦?屁股發癢,想吃板子大餐嗎?” “對不起,白嬤嬤——我馬上洗。”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