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曉沅 > 攫心王爺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
|
|
“喔……那我先走了,大人保重。” “快去吧!”瀟灑揮了揮手,薩濟爾朗朗一笑,“別多想了,我保證很快就把傷養好,變得活蹦亂跳的隨時能到這兒裡找你話家常,好嗎?” 聽完他這番話,她的臉又不爭氣的燒紅了。 “嗯,好。” 其實佟奕馨很想再跟薩濟爾多聊一會兒,又怕自己表現太熱絡給人家笑話呢! 畢竟是個懷春少女,很多男女間微妙的情愫她一點兒也不懂得應付,羞怯的她只能帶著不舍眷戀的心情加快了腳步離去。 某日,議完朝政,薩濟爾不急著回敬王府,也沒計劃策馬前往盛陵,他出現在京城外不遠處的小胡同內,一位官階不大的禁衛軍佐領府上。 “都統大人好興致,今兒怎麼突然想到寒舍與卑職閒談?” 有點受寵若驚的愕佐領行禮如儀,奉上好茶,一面拈著花白鬍鬚,斟酌都統大人的來意。 “愕佐領,今天到府上打擾沒別的要緊事,只想向你打探一點小事。”薩濟爾客氣道。 “都統大人想打探啥?卑職若是知道,必定詳細告知大人。” “愕佐領,你可曾聽說過佟國璋這號人物?” “佟國璋?您是指佟督軍?”愕佐領面容嚴肅了起來,沉吟半晌,“關於這位佟督軍——嗯,卑職是略知一二,不過事情已久遠,恐有訛誤之處。” “沒關係,就你所知道的講出來就行了。”薩濟爾感覺他似乎很為難。 “這……”愕佐領又陷入沉吟,像是不願提起,反問:“容卑職魯莽,敢問都統大人怎麼會問及佟督軍的事?” “也沒什麼。”薩濟爾語氣輕鬆道:“前些日子內人因病故去,辦喪事期間在盛陵見著他老人家,家父曾提起他過去帶領精兵屯住邊塞,一向戰功彪炳,現在卻孤身貶至皇陵守墓,教人不勝唏噓。” “唉,這佟國璋呀,當年可是先帝情同兄弟的親信,佟家祖上曾領鑲黃旗主,身份地位十分崇高。可惜,先帝誤信了饞言,把佟家兄弟全給貶了,連他親弟弟的女兒家眷們也全由貴族貶成了雜役,唉,可惜啊!” “女兒?那他女兒呢?”薩濟爾終於問到了重點。 “唔,佟督軍本人並未娶親,自是沒有女兒,我所說的是他弟弟的女兒……咦?就在您敬王府裡頭當差的呀!叫……叫什麼來著……” “我家裡有佟督軍的親戚?”這麼一提,薩濟爾倒是訝異了,說道:“我怎麼沒發現哪個丫鬟與眾不同的?” “呵呵,卑職這記性不行了。”鄂佐領敲了敲腦袋,努力想了又想,“難不成是卑職記錯了?好像是……叫什麼……叫什麼凝兒。” “喔!是凝兒。”薩濟爾很快想起這丫鬟,點頭稱讚,“她確實很不同於其他的小女婢,說話得體、反應又快,好像還認得幾個字,很特別的小姑娘。” “呵呵,那當然了。”鄂佐領扶著花白鬍鬚笑了,“若佟督軍沒遭貶黜,那凝兒算起來也是個千金小姐呢!” “不過,依我看那佟督軍的女兒,看起來更是不凡。”兜來兜去,薩濟爾還是要問重點,“若以你說佟督軍未曾娶親,這位佟姑娘的真正身份到令我頗為好奇。” “這個嘛!”鄂佐領又沉吟不語,似有難言之隱,“卑職確實沒聽說過佟督軍有女兒,或許,是他貶至盛陵之後娶親才有的也說不定呐!” “嗯,有這可能。”點了點頭,薩濟爾同意他的推測,“鄂佐領說得有理。” “不敢當,只是合理推斷。”鄂佐領替都統大人斟上熱茶,推敲問道:“卑職斗膽,想問都統大人怎麼突然想打聽佟督軍的事,畢竟自從他遠貶盛陵之後,京城裡幾乎不再有人提起這號人物了。” “呃,因為……我——” 被屬下這麼一問,薩濟爾才猛然驚覺自己如此作為實在是太不合身份,堂堂一個都統大人,又是敬王府小王爺,豈能紆尊降貴地去追問一名雜役之女的身世? 太衝動了!任何事情都該謀定而後動的——薩濟爾抿起唇,不斷在心裡責怪自己。 “呵呵,卑職猜想佟督軍這位千金一定很讓都統大人印象深刻。”鄂佐領已經從大人臉上的複雜表情猜知一二了。 畢竟是老將懂得迂回呀,鄂佐領巧妙回避了讓薩濟爾尷尬的問題,順勢做了人情,“若是大人還想更進一步明白這佟家千金的來龍去脈,以卑職過去的人脈,多少可以打聽一些。”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