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下香 > 邪醫的白髮巫女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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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籌辦得怎麼樣了?”桔黃火光中,又傳來他淡淡的一問。 “回爺,你和笑音姑娘的婚事還有七天便要舉行,府裡的人都已經辦妥了一切,江湖上一些人士知曉爺要成親的事,已送了帖子表明要來參加喜宴。” “拒了他們,音兒說不喜歡跟外人有什麼糾纏,別讓他們踏入福壽居一步。” 冷淡的聲音變得嚴厲了些。 “是。” “你先下去吧,有事再來稟報。” 無聲地凝了眼主子背光的身影,一片濃郁的黑影罩在他身上,整個人看起來頗為沉重,祈福在心裡無聲地微歎口氣,而後轉身走了出去,再輕輕地帶上了門。 他自小便跟在爺身邊了,爺是怎樣一個優秀的人,他是懂的,只不過,笑音姑娘才沒來幾天,便真的讓爺放到了心裡。 這就是愛情嗎?真的很莫名其妙,好似在不知不覺間,心裡就已經喜歡上了一個人,並且願意傾盡所有的去寵溺、去保護,而更奇怪的是,明明知道這份感情、這個人將來會對自己有所傷害,但為什麼仍是執著的不肯放手?是捨不得放,還是真的放不得…… 天威山莊 躺在床上昏睡著的無涯,忽然感應到一股熟悉的感覺,他的心微微一動,驅散睡魔,一張丌眼睛,果然就見到站在床畔的笑音,他動動嘴,沙啞地喚了出口,“二小姐。”眼眸裡有絲深切的激動。 “無涯,你覺得全身上下還有哪裡不舒服的,我帶回很多解藥……”她望著他問,並令侍婢無垠拿出好幾瓶玉瓷藥瓶,“易問的毒不會那麼容易解的,你自己慢慢去試。” “二小姐,屬下的身子承您憂心了,那次的解藥早已將毒去除乾淨,只是從那天開始,我的意識便不太清楚,腦子總感覺鈍鈍的,做事使不上心力。”無涯掙扎著坐了起來,壓低聲音感激地道。 笑音眉頭微皺,一向如沐春風的甜美笑臉,此時像是凝著寒冰,帶著絲令人驚悚的邪魅。 “無垠。”她忽然出聲喚道。 一旁凜著俏臉的婢女立即應了聲,“奴婢在。” “你去我房裡拿冰魄寒玉來給我……” “二小姐,冰魄寒玉不能隨便亂動的,奴婢不敢。” “有什麼動得動不得,無涯身上的另一種隱毒仍存在體內,我只能用冰魄寒玉來替他逼出。”笑音聲音變得更冷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無垠臉色一變,雙腿立即跪下,“奴婢只求二小姐能顧好自己,冰魄寒玉是小姐的續命石,奴婢不能讓小姐這樣做……”她咬緊牙道,語氣堅持。 “二小姐……”無涯緩沉的聲音傳來,帶著絲疲軟,“屬下不會用您的冰魄寒玉來解去毒症的,二小姐不用費心了……”他腦子裡像是有千軍萬馬在疾馳,痛楚劇烈而強勁,每一次說話便感到心乏無力,但他仍努力清晰的說出來。 “你們都給我閉嘴!”笑音霍然抬頭,眼眸微眯起來,她冷怒道,“我剛離莊有多久,怎麼一個個都不昕我的話了?” “奴嬸不敢,但是二小姐,請您明白我們的苦心,用冰魄寒玉救了無涯,你便會失去一層的功力,”無涯跪在地上,仍是不放棄地勸說,“二小姐的身子與往常不同了,我們希望您能更愛護自己一些……” 笑音聞言,一張臉幾乎扭曲,隱隱的煞氣自臉上浮現,帶著令人心驚膽戰的森冷,但她只是狠瞪了跪在地上的婢女一眼,而後便憤然拂袖而去。 “二小姐,老爺在閣樓等您。”身後傳來無垠傳達的聲音,疾離的身子微怔了下,而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爹。”一進到自已的閣樓庭苑,便見到一抹壯實的身影挺立在前方,似乎已等候多時。 “影兒,你收手吧。”年近五旬的老者轉回身子,深刻峻冷的臉上是一抹十分濃重的疲累,杜天威望向自己僅余的唯一女兒,緩緩地道。笑音——她的真實名字叫杜笑影,真正的身份是天威山莊的二小姐。 “還有可能嗎?爹……”杜笑影微帶冷笑地反問道,清麗秀美的臉上表情漠然,“女兒已在他身上植了情毒,過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為姊姊報仇了。” “胡扯!”杜天威忽然朝她怒道,“當初你姊姊身中奇毒,命在旦夕時,我曾派人護著她去求易問醫治,但他不肯,而你為什麼又自己跑去接近他,報仇有什麼用,能換回無影的命嗎?” “爹,我就是氣不過,我就是要讓姓易的後悔!”杜笑影也變了臉色,她握緊拳頭,怒得漲紅了臉。“姊姊死得那麼慘,都怪姓易的不肯授手一治,我一定會報仇的!” “啪”的一聲,杜天威的手掌猛然印上了自己女兒的臉,“害你姊姊中奇毒的四川唐門掌門人唐毅已遭你鎖心至死,而易問…… 你去惹他做什麼?”他怒哮道,一股怒氣血往腦門沖,真想一手狠狠掐死這個魯莽的女兒。 “我就惹不了他嗎?爹,鎖心的死法太過於簡單和輕易了,只怪當時我的法力還沒恢復,無法讓那該死的唐毅承受更大的痛苦,而那姓易的太囂張、太不識抬舉,我不會讓他那麼好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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