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下香 > 邪醫的白髮巫女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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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血不再湧出米,笑音一直顫抖的身子才微微平靜了下來,但唇卻讓她給咬破,滲出點點血絲,“易問,如果、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好好葬我啊,別把我隨便扔出大街上去喂野狗。”死無全屍好可怕的!她給了他一抹微弱的笑輕輕地道,氣力果真損了不少。 “只取你小半碗的血死不了的。”他深吸了口氣,冷瞳縮了下。 沒見過那麼蠢的女人,流失一點血便以為自己限將至。 “可是、可是我一定會死的……”她抓住他的手,硬撐著說完這一句話,便眼眸一閉,暈死了過去。 他還真想叫人把她給扔出去算了,一直知道女人麻煩,但還沒見過如她這般的。只不過,正常人的身子應該沒這樣虛弱吧?她看起來也沒什麼異常的情況,可怎麼只取了一點兒血就暈過去了? 伸手扣上她的手脈,他眉頭倏地皺緊了。 她到底是什麼體質……易問盯著她失去血色的臉龐一會兒,毅然抱起她的身子往門口走去。 “爺。”見到他出來,一直忠心耿耿守在門口外的祈福忙喊了聲,在見到他臂彎中的人時,有些詫異地問:“笑音姑娘怎麼了?” “她暈過去了。”易問淡淡地回了句,腳步沒停過地往盡頭的廂房而去。 “爺,讓我來吧。”祈福趕上他,伸手要接過他懷世的人。 易問下意識就想放下她,但廂房已近在咫尺,便又抱緊了些,“去開門。” “是,爺。”祈福收回手,上前推開了木門,直到進去後,他才忽然想起這是自己主子的房間,忙提醒道:“爺,真要將笑音姑娘安置在這嗎?”一個將死之人,豈不汙了房間? 經他提醒,甫進門裡的易問腳步頓了下,心裡微閃過一絲厭煩,“算了,都已經進來了。”冷冷地答道,他把懷中的人放上床榻,心裡卻在想著明天要換套新的床具了。 “爺,笑音姑娘的屍首什麼時候要扔?”祈福問道。 聞言,易問眉頭一皺,“我有說過她死了嗎?”他的聲音冷沉了下來。 “但是,爺,她的臉色已呈灰白,死氣甚濃。” “如果她快死了,我會讓她進到我房間來嗎?”他的神色陰了陰。 “爺要救她?”祈福沉穩的聲音也不禁帶抹詫異。 “你先出去……”他冷淡地交代,“記得別來吵我。” “是,爺。”沒有再多問一句,祈福便又恢復了原有的沉穩平靜,走出房門後,他輕輕帶上了門。 待房間又重新陷入了寧寂後,易問拿出房裡的丹藥,倒出一顆碧綠剔透的藥丸塞到了她的嘴裡,再伸手一點她的胸口,使藥丸滑入她的喉嚨進到肚子裡。 “氣血那麼微弱,難道她是玄陰體質?”盯著她開始有些泛紅的臉色,易問暗自忖思。玄陰體質是傳說中的鬼魅所懼,會法眼擒鬼,作術避邪。 且身上流的血是罕見的陰性,不得常有流失,不然,陽間氣息入駐體內,便會命喪黃泉。也就是說,他取了她那半碗血,看似少量,但對她來說,卻已命在旦夕。 思及此,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無意取她的命,而她,卻是要喪在他手下了。這樣一想,心中倏感煩鬱,讓他有些不舒服起來。 只是她的一條命對他而言,比不過螻蟻多少,他何必為她負起責任?該死,只不過是個女人而已,他應該先顧著自己的丹藥而取盡她的氣血的…… 握緊了拳頭,他的情緒因心裡猶豫不決的念頭而越來越煩鬱不已,忽然一聲“咭咭咭”的怪異笑聲隱隱傳來,好似從封閉的密室裡傳出般,帶著尖銳及讓人窒息的感覺。 只見床上原本靜躺的人開始有些抽搐,身子不住微顫,而笑意越來越近了,但沒有很大聲,仍是小小的,很尖銳,讓人覺得像在耳邊一樣近。 易問抬眸掃視了下四周,視線裡看不出有什麼東西,但他的聽覺和嗅覺都開始異常的敏感起來。 似有濃郁的陰風在慢慢襲近,而空氣中那股腥膻腐臭的氣息也越來越嚴重了。 心臟陡然漏跳了一拍,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什麼。不是驚慌失措的心情,而是怪異、驚詫,那麼濃重的冤氣,到底是誰聚積起來的? “啊!”一直在床上顫抖著身子忽然淒厲的尖叫了聲,而後身子猛地彈跳起來,摔倒在地上。 佇在床前的易問緊緊盯住了她的舉動,沒有上前要扶起她的意思。 “咭咭咭……妖女,我們今天就讓你一起也被打進地獄,如何?”——個尖銳而帶著妖媚的女子聲音緩緩響起,讓人聽得頭皮發麻兼詫異十足。 摔到了地上的笑音猛地張開雙眼,她緩緩爬了起來,方才還有紅暈的臉上現在變得蒼白不已,她拉住了面前的易問,朝他大聲道:“你出去,現在是白天,他們傷不了你。” “他們是來找你報復的?”他緊緊瞅著她,想弄清事情的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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