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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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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方千墨得意的拉著他的袖子,將他帶到主臥房裡。 “喏,我可以睡在木板上啊。”她好得意的指著那塊又破又髒的木板。 “方——千——墨——” “啊?” “你要是敢給我睡在這塊爛板子上,你就給我試試看!”他表情陰狠的眯著雙眸警告。 “為什麼不敢?”她眨眨靈動的雙眸,就不信他敢對她怎麼樣。 “很好……”韓冬寂一步步向她靠近,迷人的嗓音壓得低低的,像是對愛人的低語,“對你太好、太順你,反而讓你忘了不乖的時候,我會怎麼“警告』你?” 隨著他的低語,方千墨不禁想起她躲他的那時候,他把怒火全數化為熾熱的吻,一朵又一朵的在她唇間燃燒,“警告”她不准逃避。 他的警告太可怕,她又羞又懼。 “嗯?”他再次逼近。 “這、這是我家,我不是你什麼人,你沒有資格管我。”她鼓起勇氣對抗他,小鹿般的雙瞳堅決得好晶亮。 “沒有嗎?”他的雙眼危險的眯緊。 “沒、沒有。”方千墨暗咬銀牙,她不能再這樣被他吃得死死的,到最後她只會對他心生依賴,她不能像從前那樣放任自己,最後只會越來越離不開他,而她…… 也會越來越痛苦。 韓冬寂的拳緊了又松,松了又緊,似乎在隱忍些什麼。 她學他,下巴抬得高高的,毫不放鬆的回視他。 他怒極的旋身走人,一步步都帶著明顯的怒意。 方千墨虛弱的蹲坐下來,禁不住的低聲哭泣。 就算在他面前表現得很堅強,她仍舊是那個膽小又需要依靠的女人。 極度焦躁與滿腹怒火的韓冬寂,一肚子氣沒處發,差點把精美的地毯踱出火花。 這個女人夠狠!昨天他半夜差人來他家搬床墊給她送去,結果竟然得到她真的跑去睡木板的消息,要不是他夠冷靜,只怕昨晚就把她活活掐死。 怎麼會有女人不講理成這樣?就算氣他,也不能拿自己開玩笑吧? 越想越氣、越想越氣,韓冬寂瘋狂的踱步。 長長的歎息從後方傳來,他滿臉無奈的秘書扶了扶鼻樑上的鏡架,“先生.您想好要吩咐什麼了嗎?” 當韓先生的秘書兼私人助理這麼久,她從來沒看過他這麼……稱得上是焦慮。 “還沒。”他煩躁的停下,又繼續踱步。“我看……算了!” 秘書小姐再度扶正眼鏡,韓先生不停重複“我看”和“算了”幾乎快整個上午了。 “嘖!”韓冬寂好像也挺受不了自己,“好啦、好啦,你去準備一下,我要跟沈家談解除婚約的事,最好低調一點,但場面弄隆重點,我不要看到記者。” 沈家人向來重視排場,卻又討厭丟臉,要想和平的解決婚約,還是順他們點比較好。 “先生要解除婚約?”秘書小姐有點詫異,兩家締結婚約這麼久,即使沈小姐再怎麼不講道理,韓先生也從沒有退婚的意思。 “嗯,記得排場大點,下禮拜找一天,我要速戰速決。”他敲了兩下手指。“順便撥個電話到日本找我父母回來觀禮。” “特地請老先生、老太太回來看你解除婚約?”他們會受不了的吧? “不,是婚禮。”他篤定的看著秘書小姐。 “先生要結婚——”她驚訝的瞪大眼睛。 “沒錯……只是有點小麻煩要先排除……”他低喃,又邁開步伐繼續荼毒地毯。 “小麻煩?如果只是小麻煩的話,我應該可以幫得上忙。” “你沒辦法幫上忙。”韓冬寂搓著下巴,“只是新娘還沒答應而已,這種小問題應該滿好解決的。” 這……這種問題應該不只是“小麻煩”吧?她看麻煩可大了。 “滿好解決?”秘書瞠目結舌的抬頭看著老闆,“我的看法可不只是這樣,親愛的老闆。” “是嗎?”他挑挑眉,停止搓弄下巴的手。“很棘手?” “以我身為女性的觀點來看……是很棘手。”要是她男友沒有求婚就逕自決定婚禮,她會直接拿刀砍人。 “看來跟她說一聲比較好羅?”韓冬寂喃喃自語,一想到令人愉快的事,踱步的長腿就不由自主的放慢速度。 “更要她答應才可以。”她補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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