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雲希眉 > 憂鬱蒙娜麗莎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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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蘭芝在悅紅的鼓勵下,走出一向狹隘的生活,參加婦女團體的活動,漸漸成為核心人物,引領社團推展一些關懷社會的愛心活動與自我成長的訓練,日子過得充實而愉快。 過去她完全以丈夫為生活重心,從來沒有真正過屬於自己的生活,現在她不但積極的參與社團各項活動,還培養出不少新的興趣,往後的人生,她才是真正為自己而活。 悅紅的事業做得有聲有色,名氣也越來越大,不過在朱利文的強烈抗議下,她只好答應一周工作五天,而且工時不能太長,至少不能影響他們的約會。 悅紅父親的忌日過後,朱利文就迫不及待的正式向她求婚,她也欣然的接受,然後開始為自己設計婚紗,期待有個永生難忘的婚禮。 在徵求母親的同意下,她邀請姜伯伯當他們的主婚人,雖然他們父女一直不曾公開相認,但有些事情不需要太形式化的。 悅紅和朱利文都不是喜歡鋪張的人,所以在婚禮的安排上,也捨棄豪華而選擇浪漫,宴客以純西餐的方式進行,有小型的樂團演奏名曲。 他們以結婚照登報公告親友,讓大家分享他們的甜蜜恩愛,受邀來參加婚禮的卻不多,只是一些較好的朋友和雙方親屬而已。 朱利文將房間重新裝潢過,以適合夫妻生活的溫馨色調,將新房佈置得淡雅而不失喜氣,只有那張四腳的西洋古曲大床沒有改變,因為那是他們共同的喜愛。 宴客結束回到家,朱利文堅持將她抱進門,無視林姊在場的給她一個深深的吻,然後臀部的笑道: “終於把你娶進門了,你再也跑不掉了。” 悅紅尷尬的笑著,和林姊招呼一聲,便打算回房休息,連續忙了好幾天,婚禮總算圓滿結束,差點把她累壞了。 “所有的賀禮都送到你們的房間去了,堆得像座山一樣。”林姊笑著對他們道。 “我們的床還在吧?”朱利文興致高昂的開著玩笑,把他內心的喜悅完全表現出來。 走入新房,悅紅的目光首先被裝飾著鮮花的那張床所吸引,說那是一張花床也不為過,床架四周是經過設計的花束連綴成的,床頭還有一個心形的花環圈著他們的結婚照。 “天啊!我們今晚要睡在花海裡嗎?”悅紅失笑道。 “你不喜歡?”朱利文也是一臉笑意。 今天池新郎的他,一身黑色禮服西裝顯得特別挺拔,而且神采奕奕,不見絲毫疲態的模樣。 她環著他的脖子,給他一個充滿濃情蜜意的親吻,感動的道: “我願意盡一切所能來討你歡心,只求一個擁抱和親吻。”他猶如念著詩句般的對她道。 悅紅心中的愛意化成眼裡的淚光,閃閃的凝望著他。 “我會用生生世世的愛來回報你,讓我們做一對永恆的夫妻。” 朱利文輕吻一下她的鼻尖,笑著調侃她: “你是我見過最貪心的女人。” “你不願意嗎?”她睨著他問。 “我願意。”他沉穩的回答。 她主動送上自己的唇,熱烈的回應他的吻,兩人如饑如渴的膠著許久,他才呼吸急促的放開她。 “你知道嗎?今天一整天,我都好想把那些賓客趕走,把你帶上床,我們好像已經好幾年沒在一起了,看到你那麼美,我都快為你瘋狂了。”朱利文以衝動的語調告訴她。 “忙了好多天,你不累嗎?”她帶著些許慵懶的神態走向梳粧檯準備卸妝。 “等一下你就知道我有多勇猛了。”朱利文自得的回道。 他把禮服脫下來掛進衣櫥裡,先進浴室洗澡。 悅紅打開隨身的化妝箱,這才想起她把姜伯伯送給她的禮物放在裡面。 她拆開包裝,是一個相當古典的琺瑯插花的首飾盒,面裝著一塊質地溫潤,潔白無瑕的迎幅玉珮,附上一張祝賀的短箴。 悅紅: 能親自為你主持婚禮是我最感欣慰的一件事,也算了卻我的一項心願,送你這塊玉珮只是想表示一點心意,希望你和利文的感情天長地久。 父至剛賀 悅紅的眼裡再度閃現淚光,她將那塊玉珮拿起來貼放在胸口,溫著她的心。 爸爸,爸爸,爸爸…… 她無聲的呼喚著她的父親,腦海中交替浮現她的生父與養父慈愛臉龐,想到他們和她母親這一生纏綿糾葛的情愛,充滿無奈與遺憾的結局,相對之下,她和利文是多麼幸福美滿,她怎能再因自己的缺陷而怨天尤人呢? 朱利文洗澡出來,看到她坐在梳粧檯前發愣,奇怪的問道: “你在做什麼?怎麼還沒有卸妝?” 悅紅帶著歡喜的笑意回道:“我在龍王廟上蒼給我這麼多的恩寵。” “那我也應該好好的感謝它一番。” “你要感謝它什麼?” 朱利文用深情的目光凝望著她,溫柔的回答: “感謝它公你賜約我啊!” 悅紅站起來摟抱住只著一件性感內褲的他,有些使壞的故意用身體摩擦他,充滿媚態的更正他的話: “是它把你賜給我才對。” 朱利文將她攔腰抱起,重重的拋擲在床上,害悅紅發出一聲驚呼。 他擺出大男人的姿態,一臉得意的睥睨著她道: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悅紅翻了一下身,曲線玲瓏的側躺著,隨手摘下一朵粉紅的玫瑰在低胸的領口輊拂著,風情萬種的低吟道: “來吧!我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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