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雲希眉 > 憂鬱蒙娜麗莎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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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悅紅又重重哼了一聲,以表達她的心的不滿。 朱利文笑著道:“給我一個答案吧!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你不覺得太快了嗎?我們認識才幾個月。”悅紅仍想推拖。 “有人認識才幾天就結婚了,因為他們已能確定彼此是最適合相處的終身伴侶。”朱利文舉例道。 悅紅立刻回道:“這樣的結合往往都是一時被愛情沖昏了頭,沒有經過仔細的思考,就曾有人剛結婚沒幾天就又離婚的。” 朱利文反駁:“那畢竟是少數。” “你所說的也不是多數。” 他們就像辯論似的,你一言,我一語,太極拳打過來打過去,仍是沒個結論。 朱利文終於投降的歎氣,“那你心裡究竟有什麼打算?” 悅紅歉然的望著他道:“像我們目前這樣不是很好?” “我們遲早總是要結婚吧?”他無奈的問道,想確定她是否有結婚的意願。 “過些時候再說吧!好不好?”悅紅語調低柔的要求道。 他只能慶倖她不是一個不結婚的女人,他只要繼續等待就有希望。 蘭芝坐在客廳裡發呆,她的面前攤著一本女性雜誌,思想卻遲滯得像逐漸發硬的水泥。 “太太,吃飯了。”管家過來通知她。 她宛如從另外一個世界回到眼前的現實,仍帶著幾許恍惚。 “哦,好。”她放下那本雜誌站起身,步伐消沉落寞的朝飯廳走去。 秉輝過世後,整個家突然顯得空曠冷清得可怕,她常常一個人坐著坐著,就心慌意亂起來,急切的想要找些事情做,卻是什麼也插不上手。 以前秉輝還活著的時候,除了一般看護的工作,其他所有大小事情都是她在經手,她親自為他泡茶、拿報紙、搭配出門穿的衣物,他到公司去的時候她雖然一樣閑得沒事,卻不會像現在這樣終日無所寄託,她會出門為他選購日常生活的一切所需,即使只是在家看書、插花,時間也很容易就打發。 可是如今她簡直就像一縷遊魂,每天在家飄過來蕩過去的,悅紅每天一早出門,深夜才入門,她連想找個人談話的機會也沒有。 和秉輝這二、三十年的婚姻,雖然而人間始終相敬如賓,並沒有一般夫妻的敦倫之樂,但長期的相依扶持卻也培養出一份情深義重的恩愛,秉輝這一走,使她就好像遽然被拋棄般,不僅毫無心理準備,也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她獨自一人孤零零的面對偌大的餐桌,幾道清淡的家常菜擺在上頭,絲毫引不起她的食欲,但她仍勉強自己進食,這樣她至少還有事可做。 她忍不住回想往日和丈夫共進晚餐,閒話家常的和樂溫馨,淚水便忍不住的滴落碗裡。 “吃飯了嗎?”至剛走進飯廳。 蘭芝趕忙放下碗筷,伸手拿了一張面紙拭淚。 “你怎麼來了?” “我已經好多天沒來看你了,有些放心不下。”至剛站在她的身邊道。 “坐吧!” 他依言坐了下來,臉上充滿關切之情。 “你又在傷心了。” “我沒事。”蘭芝掩飾道。 至剛瞭解的道:“你不用瞞我,你的憔悴我看得一清二楚,讓我來陪你好不好?” 蘭芝趕忙拒絕,“不用了,你還是儘量少來家裡,萬一被悅紅撞見了,恐怕又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這太沒有道理了,我們並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幹嘛這樣怕她知道?連見個面也要偷偷摸摸,算什麼?”至剛憤然不平的說道。 “悅紅對我們的誤會還深,我不願意再節外生枝。”蘭芝低聲解釋。 “我們應該把一切都向她說清楚的。” “其實她早就知道真相了。”蘭芝直到現在才告訴他。 至剛完全不覺得意外。“秉輝真的告訴她了?” “不,是她自己發現的。” “她怎麼可能自己發現秘密?”他對這點比較驚訝。 蘭芝便將那天的經過說給至剛聽。 “這真是太巧合了。”他不能置信的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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