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葉小嵐 > 狂人戀妖精 | 上頁 下頁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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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他還來不及找到範頭,便看見厲姠荷窈窕地走進他的辦公室,他不用懷疑她為何可以這樣自在的走進他的地盤,光看她的笑容,這個世界上沒有她要不到的東西,她像幾個月前一樣美麗,甚至更美。 他撐起下巴,好整以暇等她說明來意。 她看著他,柔柔柔柔的眼光停留在他身上,「聽說你要娶我?」她揚揚手上在機場買來的報紙,臉上淨是溫柔的笑。 幾個月前他是,並且認為這個世上只有她該是他的妻。 「今天早上也有個女人問我是不是要娶相片裡的女人,我的回答是:「那是宣傳』。」他面無表情,瞟一眼照片裡的男人再看看眼前的女人,冷漠地讓整個情況像是她幻想出來的夢境一樣。 「我希望那不是宣傳。」她咬牙忍痛,盡力不去在意他的話,有女人與他共度早餐?好痛…… 邢儲書笑了,躺人椅背裡,「你希望什麼?」 厲姠荷鼓起勇氣,「我希望你娶我。」她明淨的眼望著他,看著愛她的他。這男人愛她吧?是吧?還愛她吧? 邢儲書停頓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姠荷,別那麼聽話,我說你說不定會來求我娶你,你就真的來了,你這樣怎麼對你哥哥交代?」 「我還沒見到哥,一下飛機我就過來了。」邢儲書往椅子後傾倒,姿態輕鬆得像是在談今天要吃什麼。 相對於她的緊繃,他像是在冷冷嘲笑她的勇氣。 「那麼你先去和你哥談一談再決定吧,也許你等一下就後悔了。」 「我已經二十三歲,我可以自己做決定。」她堅定的看著她系在心上的男人,她是這麼需要他。 四目交望。邢儲書看著搖搖欲墜的纖細花朵,冷冷低低的出聲將她擊倒。 「可是我不想娶你。」 *** 厲姠荷一進門就昏倒了。 厲撼譽連對她發飆都來不及,就直接將她送進連月的醫院。 「為何昏倒的是姠荷?!」連月看見他懷中的人問號連連。 「不然該是誰?」 「不該是你或是邢狂嗎?」今天是什麼日子她豈會不知道?要不是排不到休,她早逃之天天讓他們兩個瘋子去廝殺了。 見連月迅速處理與分派工作,厲撼譽忍著一肚子問號,退出讓專業醫師診斷,直到安頓好厲姠荷,確定她沒事,他才有辦法抓了連月來問。 「看來你和姠荷很熟?」 連月擺爛,「還好啊。」厲撼譽臉色很難看,「所以今天報上的消息你也是早就知道了?」 連月裝蒜裝得很像,「是今天嗎?你看了嗎?」她一向不怕死,「拜託拿來借我瞧瞧,別說報紙,我連家門都已經十天沒見過了,快。」厲撼譽連動都沒動,一張臉酷得比北極還要冷,原來這群人全知道。 「瞞著我這麼有樂趣嗎?」 連月聳聳肩,「有沒有樂趣這就要問當事人羅,至於我們只有知的權利但沒有告知的義務不是嗎?」 去他的權利與義務!「姠荷是我妹妹!」他咬牙切齒。 「所以不可以談戀愛?好神奇喔,現在是二十一世紀耶。」她的諷刺得很徹底。 「談戀愛要看對象!」連月白他一眼,「我看不出來邢狂哪兒不好,和你很像啊。」 「哪裡像?!」厲撼譽的眼珠子快要凸出來,「以他玩女人的速度,他沒得病算他幸運了,還是他早就得病了,你沒告訴我們?!」連月聽不下去動怒的男人如此口不擇言。 「如果他有病,姠荷也活不了了。」要比狠,大家都不用客氣,再來啊! 氣氛僵凝幾秒,連月知道厲撼譽氣瘋了。 厲撼譽噴火,「謝謝你的提醒,馬上幫我辦轉院。」 連月一點都不怕地笑笑,「歡迎來到急診室,姠荷還不到住院的程度,稍微躺一下等點滴打完就可以走了。」她瞄見躺著閉眼打點滴的美麗女子流出淚來,決定還是讓當事人自己來解釋。「麻煩你照顧,我去忙了。」 離開現場的連月也是一腦子問號,姠荷這次又昏倒了,還……流淚。 看來兇手沒別人,一定又是邢狂,瞧瞧姠荷本來是怎麼說的?她按開手機裡的簡訊。 連月姊,儲書比做菜更值得爭取。我決定回臺灣爭取了? 明明是一個大笑臉的,而且同時學會人生第一件事與第二件事,多聰明多好,結果怎麼會是這樣?她本來還比較期待看見邢狂的,至少這樣代表他站出來為了姠荷而戰,怎麼……他該不會還醉生夢死在那些自投羅網的女人香裡吧,過去也沒見他多理會過那些女人,怎麼現在來一個收一個,他是在和厲子比幼稚是吧! 她氣怒未平,直撥幼稚男人電話。 「連月,找我有事?」今天真熱鬧啊。 連月咬咬牙,「沒事,只是跟你商量一件小事。」她的口氣裡無一絲笑意,相信邢狂聽得出來。 「說。」他今天心情也非常差,口氣也是冷得想殺人。 「已經兩次急救被你弄昏倒的小女孩了,先跟你商量一下,湊三次就送七天六夜日本北海道之旅如何?」 她昏倒了?! shit!他握緊手機只差沒將手機當成自己的脖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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