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小嵐 > 出軌的浪漫 >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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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來也不要小孩,但你現在不是準備非生一個不可嗎?”希薇雅反駁杜倩。“只准你能改變想法,別人都不能嗎?” 杜倩嘟了啷嘴,反正她已經決定要這麼做,即使希薇雅說破了嘴也改變不了她的決定。 “杜倩!再想想!” “要不要我從歐洲幫你帶什麼回來?”杜倩馬上把話題岔開。“香水、化妝品、皮件,還是幫你挑一件貂皮大衣回來,不一定非穿不可,可以擺著看嘛!有時候擁有就是一種樂趣。” “杜倩!我不要貂皮大衣,我只要你帶著一顆清醒的腦袋回來。” “那難了,也來不及了。” 希薇雅明知道他住在哪裡,但是她沒有去找他,她也錯過了那次的蘇俄芭蕾舞團演出。 袁家驊把票撕了,決定不再碰釘子,但是一段時間之後他又按捺不住,明明希薇雅就住在他的樓下,近在眼前,但他們之間的距離好像隔了一個太平洋似的,怎麼游都遊不過去。 他不死心。 他決定他要再碰一次釘子,這樣也好叫他自己斷了念頭,不要再每天想著她,而且蒙妮卡又快到臺灣來了。 帶著兩張美國舊金山交響樂團當天的票,他又找上了她的辦公室。 希薇雅已經一陣子沒見到他,她正快要克服每天不停想著他的惡習時,他又翩翩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害她又得從頭來過,前面的努力則化為烏有,難道她和他真是對頭冤家嗎? “舊金山交響樂團的票,第三排的!”他把票扔到她的桌上。“看不看由你!” 她瞪著票,看了下上面的日期。 真是老天不成全,偏偏是今天的票,今天她正好要陪老闆再去和那家美商公司談生意。 “去不去?”他懶懶的問。 “不去!” “你──”就在袁家驊氣得又要將票撕掉時,希薇雅的老闆出現了,一見到袁家驊,兩個男人居然又是握手、又是拍肩膀的,好像很熟悉彼此的樣子。 “小袁!你怎麼會在這裡?”她的老闆問。 “我來碰釘子的!” “碰釘子?!”老闆是一頭霧水。 袁家驊看了看希薇雅的方向,害得她立刻滿臉通紅,他知道她一定會氣炸的。 希薇雅的老闆看了看她之後,會意的一笑。“我的企劃部主任怎麼了?” “她拒絕和我去聽舊金山市立交響樂團的演奏。”袁家驊故意在希薇雜的老闆面前訴苦。“而且不是第一次拒絕我,我已經撕過一次的票,看來要撕第二次了,你請的主任可真是難搞定。” 希薇雅希望有個地洞讓她鑽,也希望突然打雷,最好把袁家驊給劈死。 “希小姐!你為什麼不去?”她的老闆問著。 “我──”她起身,恨死了袁家驊這麼整她。“日子剛好是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 “我們今晚必須和美商公司談生意。”她很高興有機會將袁家驊一軍。“現在已經到了快定案的階段,所以我必須放棄個人的“娛樂”,說什麼都要以公司為重,您說是不是?老闆!” “這……”做老闖的現在可真是難下決定。 袁家驊看著希薇雅,她也正瞪著他,一副和他別苗願的樣子,看他能奈她何。 “希小姐!你和小袁去吧!”老闆終於作出了決定。 “什麼?!”她意外。 希薇雅真的意外,從她在這裡上班以來,她的老闆一向是公事公辦,一向以公事為先,現在居然會慫恿她去聽音樂會而放下正事,這實在不像老闆他平日的作風,袁家驊又怎麼有這麼大的本事? “和小袁去吧!”老闆笑眯眯的。 “但是這筆生意──” “我可以找小吳代替你去,反正事情都差不多成定局了,只差簽個約而已,我會自己處理,你不要擔心。”老闆還鼓勸她放心的去玩。 “你聽到了!”袁家驊高興的說。 希薇雅卻有些不安,她不知道老闆是真的沖著袁家驊的面子,還是另有用心,她的事業心一向很強,而這份合約她辛苦了那麼久、花了那麼多工夫,現在卻要由老闆和另一個同事去簽。 她覺得有問題。 老闆的反常是要藉機提拔小吳呢?象徵她不再受重視,還是不快她上一次帶宣宣來上班? 現在袁家驊又找到公司來,好像他追她追得多辛苦,她老闆會怎麼想? “小袁!那我就把她交給你了!”老闆一副很識趣的樣子。“別忘了你欠我一次人情。” “我不會忘的!” “那今晚你們就盡情的去聽音樂會吧!”老闆眨了眨眼睛的退出希薇雅的辦公室。 只剩他們兩個人時,氣氛為之緊繃不已。 “你可不能說不去!” “你真可惡!”她咬牙切齒的說。 “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他攤了攤手。“看在我一片誠心,而你的老闆又恩准的情況下,賞個臉吧!希薇雅!這麼久了,該是我們可以心平氣和面對彼此的時候,給我們一個機會吧!” 她的火氣消失,的確有一段時間,她折磨著自己也折磨著他,他的坦白只換來她的憤怒,並不是她的諒解,她有錯。 “好吧!”她終於說:“不過我可是沖著舊金山的交響樂團,可不是沖著你哦!” “只要你肯去,我不在乎你是沖著什麼。”至少他們兩人之間已經有了進展,已經向前跨了一大步,袁家驊會好好的珍惜這一個開始,而當薇妮卡來臺灣時,他也要和她做一個友善的結束,朋友可以當,但不會再是情人。 他要向希薇雅證明他的心。 他已經作好選擇了。 袁家驊給了希薇雅一個愉快的夜晚,當他們沒有芥蒂、沒有心結時,的確可以處得很愉快,而且比他們預料中的好上很多倍。 聽完音樂會,他們順便到中正紀念堂散步,好像要彌補他們這一陣子的冷漠,他們談得很契合,天南地北的聊,什麼話題都可以拿來說,直到快十二點,他才甘心的送她回家。 而回到她住的地方時,袁家驊被站在希薇雅門口的一個男人給嚇到,他以為是什麼不良分子,正準備護著希薇雅時,只聽到希薇雅親切的叫了一聲。 “宋言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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