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揚欣 > 情不自禁愛上你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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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先生,我和齊少霖只是普通朋友。」她答得太快。 「對不起,我知道我沒有資格過問你的私事。」陳昭輝有自知之明。「像你這麼美麗的女孩有追求者是一定的。」陳昭輝搔搔後腦,有點自嘲似地笑笑。「看得出來你對齊少霖的心意,你和他的確是很登對。」 「陳先生……」他誤會了,她想解釋,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夏小姐,你別太擔心,齊先生不會有事的。」陳昭輝安慰地說著。 這時手術室的門被推開,躺在病床上的齊少霖被護士小姐推了出來。 折騰兩、三個小時後,三人離開醫院。 雨萱不放心齊少霖一個人,堅持要和陳昭輝先送他回去。 他沒有拒絕她的好意,方才和那幾個不良少年比劃過令他全身酸痛,再加上傷口的劇痛,說實在的,他真的有點累了。 十一點過一刻,夏雨萱送齊少霖回到他位於天母高級住宅區的住處,陳昭輝沒有和她一起上樓,只留在車上等她。 看著坐在沙發上緊閉著雙眼的齊少霖,夏雨萱一顆心也跟著揪緊,他手上的傷口一定很痛。 「這是醫生開的藥,有止痛藥和消炎藥,醫生說如果傷口很痛,可以再吃一顆止痛藥。」她從背包裡拿出醫生開的藥。他已安全到家,她也該離開了。 聽到她柔柔的聲音,齊少霖睜開眼睛,看見比他還緊張的她,不禁覺得好笑,不知道受傷的人究竟是他還是她? 「幫我倒杯酒,我吃顆止痛藥。」手上的傷傳來陣陣的灼熱感和鑽骨的刺痛,令他不得不妥協。 「酒?」她差點就破口大駡,最後還是忍住。「我倒杯水給你吃藥。」 她找出一個透明杯子倒水,然後和藥放在一塊兒。 「你不喂我吃藥嗎?」齊少霖用沒有受傷的手指著桌上的藥,再指指自己的嘴巴。 她瞪著他好半晌,看在他是為了要救她的分上而受傷的,她終於忍下這口氣,接受他這個過分的要求。 她打開藥包將止痛藥放進他嘴巴裡,再把杯子湊進他的嘴邊,讓他喝了一口水吞下藥,隨後立即退得遠遠的,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醫生說過,你明天必須回醫院複診。」怕他忘了,她提醒。 齊少霖沒有專心聽她的話,低下頭看見襯衫上幹掉的血漬,眉一緊,不顧傷口撕裂的疼痛想脫掉衣服,結果手才一舉高,一陣灼燙的痛楚令他脫口罵了一聲。 「老天,你是想害死自己嗎?」她趕緊扶著他的手。 「我只是想脫掉這件髒衣服。」他沒有拒絕她的幫忙。 她輕輕地拉開他的袖子,生怕一個不小心弄疼他,幫他脫下髒衣服後,又扶著他的手放下。 「這幾天傷口千萬不能碰水,還有動作別太大,免得縫好的傷口又裂開了。」她叮囑道,視線不小心掃過他光裸的胸膛,隨即害羞地別過頭。 「你……是在關心我?」齊少霖發現了她頰邊的酡紅,一道暖意湧上他心頭,向來拒絕外人碰觸的心正在開始融化。 後面就是沙發,夏雨萱已經退到無路可退了。「消炎藥一定要按時吃。」 「我有那麼可怕嗎?還是剛才那一個吻讓你覺得必須和我保持距離?」他不喜歡她一再地逃避。 「齊先生……」她猛一抬頭;乍見他臉上的認真,頓時又說不出話來。 「你不需要為我受傷的事自責。」他不希望她把今晚的事放在心上。 「我不會。」她抬高下巴。 齊少霖揚眉,這小妮子的脾氣還真倔強。「還是,你要我為那個吻負起責任?」他等著她的回答。 夏雨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有必要呈清兩人的關係。「齊先生,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吻我……」 「一個男人吻一個女人,會是為了什麼?」他用沒有受傷的手輕輕劃過她粉嫩的柔頰。「你勾起了我的興趣,我不准你一再地和我保持距離。」他差點就把持不住地覆上她微啟的唇瓣。 「所以,採訪只是一種手段。」她該生氣的,但是當她迎上他深遂的黑眸時,只覺得一股陌生的情愫竄進心裡,令她驚又怕。 「只要能夠接近你,任何手段我都會用。」他的聲音低醇得有如一壇美酒。 他在乎的根本不是採訪,採訪只是用來接近她的藉口,從一開始,他所在乎的就只有她。而且……他也要她在乎他。 夏雨萱試圖保持所剩無幾的理智,退出他伸手可及的範圍,她需要一點時間來平撫他所引起的震撼。 「我只是一個平凡不起眼的女子。」她喃喃道,一顆心已漸漸不受控制地陷落。 「雨萱?」他伸出手,撫著她的柔頰。 她沒有拒絕,瞅著他,眼裡發出的詢問令他的手僵住。 不必說出口,他已明白她心裡在懼怕什麼;那同時也是他所懼怕的,沒有人知道未來的結局會如何。 「不會成功的。」她別開臉,他的手頹然落下。 兩人對看一眼,她走出他的視線。 齊少霖失神地坐在沙發上,她離去時的眼神還留在他心裡,那是種混合著懼怕和欲保護自己不受傷害的矛盾情緒,那也正是他對男女關係的恐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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