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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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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果!」凱克朗聲大笑,「我還記得,那晚的天氣冷得只差沒有結冰,老大脫光衣服,撲通一聲就跳進大海裡。 那時我們著急得要命,找他找了一天一夜,最後不得已打算放棄之際,他卻緩緩地浮出海面。 大家同心協力將他打撈上船後,發現他的手心緊緊握著一顆潤白透明的珍珠,而胸口呢,就插了一條胳膊粗的樹枝!」 「赫!」黛拉不由得握緊了羅奧的手,雙眼泛出淚光。「那一定很痛!」 狄米翁很沒良心的說:「痛不痛嘛,我們是不曉得啦,不過老大扎扎實實的在床上躺了兩個月,倒是真的!」 「這麼慘啊?」 「所以他康復以後,老船員都說那顆珍珠是他的生命象徵,要老人把它隨身帶著,不離不棄。」 「我有問題!」黛拉舉起右手,側首詢問羅奧:「所以你是真的看見了人魚在哭?」 他笑而不答。 「這個問題,我們追問他不下百遍,他硬是不肯說!」凱克想到就氣。「黛拉小姐,哪天你替咱們好好逼問他吧!」 相信她會有比他們更有效的法子,讓老大不投降都不行。 「你會告訴我嗎?」她的眼睛閃動著期待的光芒。 羅奧掐了她的手心一下,仍舊只是笑。 「對了。」凱克壞心地瞥瞥身旁的狄米翁。「這個故事還有一段小插曲。」 「哦?」兩個女人同時發出疑問的語助詞。 「那就是咱們可愛的狄米翁,為了老大的傷勢,連續哭了好幾個禮拜,用情之深,真是感人肺腑哪!」 「閉嘴!」狄米翁伸出腳踹他,「誰說我哭了好幾個禮拜?我才沒有!」 「是呀,你沒有,你只是一度哭暈在我懷裡罷了!」 「去你的!那是因為我感情豐富,誰像你呀,冷血動物!」 「是是是,可憐的小鬼,別哭羅!」 「可惡!」 這種不太光彩的陳年舊事被拿出來當笑話討論,令狄米翁倍感狼狽,只見他氣不過地撲向凱克,兄弟倆在沙灘上扭打成一團。 「啊?」怎麼會這樣? 羅奧卻絲毫不以為意地拍拍屁股站起身,拋下一句:「記得幫他們上藥。」接著就牽著黛拉的手,朝防波堤的方向走去。 「他們不會有事吧?」不太放心地回頭,望著營火下那兩抹糾纏得難分難解的巨大身影,黛拉有絲遲疑。 「別管他們。」吃飽太撐就會這樣。 「可是」 羅奧點住她的朱唇。「女人,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只許你想著我。」 管他是朋友、是兄弟,她是他一個人的,任誰都不能瓜分。 「霸道!」她嬌羞的輕啐,還不習慣面對他話裡明明白白的佔有欲。 隨著相處時間的增長,他大男人的獨斷獨裁就更加明顯,黛拉偶爾會有點兒氣惱,但大多時候,她其實是喜歡依附著他的感覺。 「你是我的。」言簡意賅。 身為海上民族中的佼佼者,他一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 發現目標、開始計畫、展開行動、成功獲得。這四個步驟是他萬年不變的準則,無論對人、對事,他只有一種設定。 她是他的!他的! 「討厭鬼!」她羞羞地嘟嚷,不平的抱怨道:「我是你的,那你是不是我的?」 「這些還不足以證明嗎?」拉開襯衫,羅奧坦露胸膛上被她又抓、又咬、又啃的痕跡,邪氣的說。 黛拉努力克制著不臉紅,看到自己的傑作之餘,也看見了那道幾乎害他喪命的疤痕。 以冰涼的指尖輕撫過上頭的突疣,絕美的麗顏漾著擔心。 「那個時候,你怎麼會這麼傻?」 卸除冷漠的面具,在他心愛的女人面前,他仿佛又回到了二十歲。「人不癡狂枉少年,我也記不得細節了。」 「呵呵……」她嬌笑,打趣著他:「少來了,你一定是怕沒面子,所以不敢說!」 羅奧握住她的指,送進嘴裡含著,飽富磁性的男性嗓音加重了幾個音階。「親愛的,對你,我絕對無所忌憚。」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看到了人魚沒付?」她最好奇這點了。 他開始輕輕澖?著她的嫩肌。「你猜?」 「我哪知道!」抽不回子,她索性由他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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