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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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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拒絕。」斜眸望著她無懼的小臉蛋,瞿傲對她的反應同樣是深感意外。 「我為什麼要拒絕?」她的聲音高了八度,「是你說要達到目的,總得付出代價的呀!」 他讓她留下來,她幫他一個小忙,公平得很。 盯著她燦爛的笑臉良久,瞿傲弧度優美的唇線陡然址了開來,詭譎地幻化成一個完整的微笑—— 慕海澄,他記住她了! 「這位大哥,你進傲殿工作多久了?」 「五年。」 「嗯,夠久了。」慕海澄扳著手指,抬起頭問:「那你看過你們家大少爺笑嗎?」 「大少爺!?他會笑!?」 這是第十八個人產生同樣的反應了。 拍拍他的肩膀,她同情道:「不怪你,因為我也懷疑自己看錯了。」 「慕小姐……」她在說什麼啊! 「別管我,你去忙你的吧!」 「喔,好。」莫名其妙被她抓過來的守衛,又莫名其妙的走開。 從她答應為他們仿畫,瞿傲也鑒定過她的畫功以後,慕海澄像是得到了免死金牌一樣,成天在傲殿晃來晃去,也沒有人會攔她,大家仿佛把她當成空氣,隨便她愛怎麼飄。 「他在笑呢……」幾天下來,盤旋在她腦海裡的,還是那日瞿傲難得一見的笑容。「他不笑的時候,很酷、很俊,一笑起來,同樣帥斃了……」 親眼目睹了俊男一笑,她神魂顛倒到如今……唉,她根本是個大花癡! 人家瞿傲對她的態度,仍舊維持在畢冷不熱的溫度,她卻有病的在這裡自我幻想!這副景況若傳回臺灣、傳回學校,誰會相信一向獨來獨往,一度被學弟妹渲染成同性戀的海澄學姐,竟為一個男人瘋狂至此! 可是,沒辦法,真的沒辦法,他冷峻的氣質實在太吸引她了。 「呀——噢——」伸伸懶腰,看看窗外陰雨的天氣向來愛運動、體溫高的她不覺寒冷,反而興起一股想要出門探險的欲望。 「閑著也是閑著!」瞿傲一踏進書房,沒有大半天是不會出來的,不能黏他,她只好自個兒找事做。 說走就走! 一古腦兒的沖回房間,慕海澄換上了一件薄長袖跟七分褲,再到廚房要了一雙黃色塑膠雨鞋、一把聳到不行的五百萬花傘,然後背起她心愛的畫具,奔出傲殿大門,停在距離門口五百公尺處,洋洋灑灑的即興作起畫來。 她一直覺得,傲殿入口太陽剛,過度的跋扈,使外人對這棟建築物,只敢遠觀,不敢親近。 如今,小雨淅瀝瀝的下,減緩了那種強烈的帝王之氣,無形中呈現出一種瀟灑的美感。 她咬著畫筆,一邊作畫,一邊踩著水窪,濺起一波又一波的水花,玩得不亦樂乎! 「大少爺?」見桃木桌後的主子,眼光不時調向外頭,落在那個看起來十分自得其樂的小女人身上,阿福的心不免有著幾分忐忑。 「有事就問。」察覺到他的分心,瞿傲於是說——「她……屬下的意思是……大少爺……她……」素來對主子的私事秉持著木涉人的態度,因此他難免進退維谷,不曉得問是不問。 「她如何?」她又在吃小黃瓜! 淺淺的斂起眉心,瞿傲非常質疑,人體可以吸收這麼多小黃瓜的營養? 「屬下是認為,咱們並不瞭解她的來歷,或許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好含蓄的說法。 事實上,阿福要說的是:主子,在還沒有摸清楚她的底細之前,你可千萬不要著了她的道,被她給迷住啦! 找人仿畫本非難事,瞿傲卻獨獨欽點來路不明的慕海澄去做,其中的學問,他可參不透。 「你在擔心什麼?」俊眉微挑,口氣中不無嘲諷。 「屬下沒有惡意,只是慎重起見。」阿福的冷汗直流,即便是掌管傲殿多年,他依然對大少爺超乎常人的冷銳感到畏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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