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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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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旭只是終於擺脫不敢相信的疑慮,承認她是這樣特殊的一個女人,但,根本上他還是那個喜歡為惡的撒旦使者,一點也沒變。 那些所謂的情緒、良知、心軟……僅僅為她。黑旭的這一面,在貝栗兒出現以前,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那是什麼感覺?」她皺眉,問的是他不必為後果負責的「惡行」。 「沒什麼感覺,只是生活。」邪惡之所以為邪惡,是人們訂出來的規則,如果一開始,善良和邪惡的觀念就顛倒過來,那麼是非對錯的評斷,也不會是如今這個樣子。 所以,黑旭其實並沒有真正作惡依照地獄的價值判斷。 「喔。」他來自地獄的事實,一時之間很難讓她全然接受,更遑論那不同時空下,交互影響出他種種奇異的行徑。 若是要全然聽懂他在說什麼,貝栗兒想,可能她得先變成地獄子民。不然,她聽得好累! 「宇文覺在找你。」這是想當然爾的事情,黑旭甚至不必猜。 貝栗兒苦笑,「我知道。」若是可以一走了之,那該有多好? 「你要回去,隨時。」她認命的表情讓黑旭不悅,是故他說得很冷漠,好像貝栗兒將要面對的事情,與他沒有一點干係。 「荷葉生時春恨成,荷葉枯時秋恨成;深知身在情長裡,悵望江頭江水聲。」將來花落何處,流水一旦逝去便不聞不問!淺淺吟詠,貝栗兒含蓄地道出對黑旭的情,然而,有情的是她,無心的卻是他呵! 撇開外在的問題不說,黑旭對她,可有男女之情? 「誰讓你讀書的?」雖然聽不懂,但黑旭反射性地拉近她的臉端詳,想找出她詩裡的意涵,可是,卻只見到一片尷尬的潮紅。 那會是什麼意思? 「答應我一件事好嗎?黑旭。」就當是冒險吧!走進宿命以前,貝栗兒想做一件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黑旭等著她說。 臉上的潮紅更甚,她開不了口,只是將自個兒的身子偎上他,暗示地說明了她的請求 黑旭是她心之所系的男人,貝栗兒清白的身子只想交予他。但這麼大膽的邀請還是很驚世駭俗,因此貝栗兒整個人都熱得快熟透了。 「栗兒。」她是這樣可愛又勇敢的女人……一瞬間,溫柔又在藍眸裡波動,黑旭的回答是一個吻……一個深深的吻…… 「黑旭……」被他抱上床榻,貝栗兒個躺著,眼兒飄來飄去,就是不敢飄向他。 雖然與他有過一次肌膚之親,但是雲雨之歡是何等私密之事,她還沒有豪放到可以坦然以對。 「栗兒,你在發抖。」黑旭低笑出聲,欣賞著她怯生生的嬌態。 「我、我冷。」 「這樣還冷嗎?」褪去外衣,黑旭赤裸著身子貼上她,和她分享著彼此的體溫。 貝栗兒仍穿著紅雲樓替她選制的薄裳半透明的衣料伏貼在她婀娜的女性曲線上,展現出另一種比裸露更迷人的韻味。 黑旭的目光幾乎移不開。 「不、不會。」摟上他的頸子,貝栗兒笨拙地獻上紅唇,卻不意撞疼了自己一排如編貝般的皓齒。 「還是我來得好」雖然貪看她酡紅的豔色,但黑旭終究不忍讓貝栗兒窘得無處可藏,而且他實在也不能再等待下去了。 逗弄著她濕潤的唇舌,感受到她如花的芬芳,黑旭那雙幻化為深藍海洋的眸子裡,寫滿無盡的欲望。 「黑旭……」剛剛冷得像在冰裡,此刻又熱得像著火,貝栗兒難耐地挪動著身子,想藉此消除這股焚悶的高溫。 「別動。」黑旭制止住她,低啞的嗓音飽含壓抑。「我不想傷了你。」 她再這麼動下去,他可就不能保證溫柔了。 一遍又一遍描繪著她優美的唇形,深印出專屬於他的氣味,一呼一吸之間,貝栗兒只能感覺到他。 空氣中摩擦出情欲的氣味,貝栗兒的衣物漸形散亂,而黑旭的動作也益發猛烈咬開她兜衣的繫繩,瑩自如雪的肌膚吋吋示人,她的美麗讓黑旭忍不住再次發出讚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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