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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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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頓時成了廢人,段南鑲不能接受事實!他是如此自傲的一個人,他不要啊! 「你好自為之。」黎靖扔下話,忍著傷口的疼痛施展輕功離開竹林。 「黎靖……重了我的掌,你活不了的!你活不了的!」段南鑲雙手捶胸,仰天長嘯。 武功沒了……沒了!他也要黎靖一天天痛苦的死去。 「這些人怎麼還不走?」暗巷中,洛弄晴衣衫襤褸、一臉愁容的蹲坐在遮蔽物後面。看著大街上來往徘徊的黑衣人,她想不出任何法子穿過他們的防備,而不會又被他們抓住。 好餓又好累,她的手腳都快使不出任何力氣了。可是一想到段南鑲不知道又會用什麼毒計誆騙黎靖上當,她就只得逼著自己榨幹每一分意志力,努力支撐下去。 「黎靖應該還好吧?」洛弄晴心裡想著,然後很苦澀的笑了下。她過的這麼不好,黎靖又會好到哪兒去呢?他是這麼的牽掛她呵! 段南鑲她陪黎靖淋那一場雨,或許是對的;當她被大雨連續澆灌了好幾個時辰,她真真實實的體會到,黎靖為她在雨仲奔忙的心情是如何的了。 他的愛一直很寬宏,而她的始終自私。 讓黎靖先回段劍山莊的心意,當然是出自於愛他,但是她卻沒有把黎靖的感受考慮在內。 又是她的自以為是! 如果沒事就好,她也真的學習到刻如何設身處地的為他人著想了。然而,倘若黎靖有什麼萬一,要她怎麼原諒自己犯下的錯誤?! 咦?他們要走了?洛弄晴擦乾眼角滑出的淚液,半站起身朝外張望── 那群黑衣人正腳步倉促的往回走,轉眼間,就連最後一個黑衣人也消失在街道上了。 「這是……」黑衣人會全數撒退,想必是段南鑲下的命令,難道出事了嗎? 洛弄晴捏捏發麻的雙腳試著走動,跌倒了又趕緊爬起來,再三觀察後,她才拎起裙擺,閃閃躲躲的竄入人群中,朝客棧狂奔而去。 「怎麼是你?」她和黎靖的房裡發出聲響,她幾乎以為就是黎靖在裡頭,高興推開房門,坐在桌緣的卻是左丹琳。 「洛……姊姊!」從早上黎靖出去後,左丹琳就急得走過來走過去,內心焦躁得不能安歇,索性就跑來他房裡等著了。 想不等到的竟然是洛弄晴! 洛姊姊?洛弄晴幾乎要以為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了,她本來還以為左丹琳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現在究竟是什麼情形?她居然叫她洛姊姊。 「你回來了,那黎大哥呢?」洛弄晴就杵在那兒不動、不說話,急壞了左丹琳。 「黎靖怎麼了?」為什麼他要跟她一起回來? 「黎大哥不是去救你嗎?不然你怎麼回來的?」 「他去救我?我是逃出來的啊!你把話解釋清楚。」顧不得其他了,洛弄晴緊拉著左丹琳的手腕,要她把她走後的事情都詳細地說一遍。 左丹琳很快地把黎靖找她的事、飛鏢上紙條所寫的東西念給她聽。洛弄晴聽完後,臉色慘白,懊惱自己還是回來太晚了。 「洛姊姊,你……」 洛弄晴把段南鑲的事全盤托出,包括他唆使各派人馬搶奪磐龍劍、殺害白長老滅口,以及雇請那一大票黑衣人替他追蹤黎靖的行蹤……這些都是她在段南鑲那裡聽到的,字字屬實。 他根本就是喪心病狂的大魔頭! 黎靖沒有對他做什麼啊,他何以如此苦苦相逼?段劍山莊是他的,磐龍劍亦會是他,段南鑲擁有這麼多,黎靖區區一個總護法,他在嫉妒、怨恨些什? 「表哥……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左丹琳甩甩頭,久久不能平復備受震驚的心情。這事兒要是一傳開,段劍山莊多年的名聲都會毀了。表哥實在太糊塗了。 「我不知道他怎麼做得出來,現在我只擔心黎靖的安危。」洛弄晴深深吸著氣。虛弱得好似隨時都會倒下去。 「洛姊姊,你不要緊吧?!」左丹琳扶她在床沿坐下,倒來一杯茶水交到她手中。「你喝些水,或許會舒服點。」 「謝謝!左姑娘,你……」洛弄晴不明白,左丹琳對她的態度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多?她不在的期間,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很抱歉,洛姊姊,我之前對你的態度這麼無理,又故意騙你離開,才會害你被表哥他們抓住……我向你道歉!」左丹琳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在懺悔。 「左姑娘,你不必這麼自責,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雖然是左丹琳對她無禮在先,但她還不是以牙還牙地對她無禮?洛弄晴聽她這麼一說,自己反而不好意思了起來。 「我向黎大哥表明過我的心意了……」左丹琳突發此語,雙手不安地互相搓揉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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