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惜 > 千萬之嫁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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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饒命,小的不敢!」他誇張的大聲討饒。 「呵呵呵!呵呵呵!」安安被連彥翔逗得開懷大笑,這時連彥翔卻注意到米洛二樓的窗簾後面,似乎有個人從一開始就站在那兒,看著他們。 「安安。」他湊近她,兩人交頭接耳的畫面,由上往下俯瞰,不啻是親密的擁吻。「你在米洛沒得罪人吧?」 「沒有啊!」她只跟江炫燁有接觸,其他人一概不認識。 「別抬頭,好像有人在二樓觀察我們!」 「二樓?」二樓是倉庫,沒有人辦公啊! 安安不太相信連彥翔的話,可也沒有抬頭,只是譏笑他說:「有空多看些A片,增進男性功力,少在那裡故弄玄虛,模仿偵探辦案!」 「哇哇哇!我是好心提醒你耶!」他假意和她打鬧著,高大的身軀卻悄悄地拉近與她的距離,仿佛在對外人宜示他的所有權。 「沒的事!」就算有人站在二樓,說不定也只是工人在搬東西,他神經兮兮個什麼勁。「啊,老大來了!」 安安沒發覺他的異狀,眼尖地看到凌刀的車卡在車陣當中。 「我們上車吧!」臨走前,連彥翔的手仍搭在安安肩上不放,一雙利眼射向二樓的位置,可惜,剛才的人已不見了。 「喀!」美麗的高腳杯應聲而碎,刹那間,男人的右手鮮血如注。 「燁。」站在他身後的男人緊張的喚了他一聲,並且貢獻上自己乾淨的手帕。 江炫燁沒有接過手,宛如捱了一記悶棍,臉上紅白交錯,下顎的青筋隱隱抽動。 該死的她!她怎麼能跟別的男人當街又親又抱!? 而那個男人又是什麼東西?居然敢暗中向他挑釁!? 胸口有把熊熊烈火在焚燒,燒得他無法正常思考,恨不得一槍斃了那個膽敢摸安安的臭男人! 「雋人,把那兩個男人的背景查出來。」 「兩個都要?」一個只不過是開車的嘛,江炫燁未免太認真了! 「你懷疑?」沉下俊臉,他瞪著共事多年的堂弟,森冷的眼神只差沒把對方凍成冰柱。 「沒、沒有。」醋勁大發的男人比餓壞了的猛獅還恐怖,江雋人吞了吞口水,只得乖乖記下他的吩咐,趕緊辦事去也!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強的人也有權利去疲憊……」踩著飄飄然的腳步,唱著他們一行人吃完火鍋後,到KTV點的最後一首歌,安安開了家中大門的鎖,躡手躡腳的爬上樓。 咦?她房間的小燈怎麼是亮的?平平回來了嗎? 安安納悶著,悄悄的推開門—— 「江炫燁!」她失聲驚叫,察覺自己可能會吵醒樓下熟睡中的爸媽,連忙又捂住嘴巴。 「十一點了。」他掏出口袋的表,點出事實。 「十一點又怎樣!?「安安關上門,踹開高跟鞋,一路走,一路丟掉身上的東西。「說!你哪來我家的地址?誰讓你進來的?」 江炫燁一派閒適地坐在她的史努比床單上,手壓著她的史努比抱枕,而最不可原諒的是,他手上拿著她的史努比日記! 他憑什麼亂翻她的抽屜!? 喔,不對,精確一點的說,他根本不能堂而皇之的踏進她家! 「大門沒鎖。」她的地址是小事一樁,江炫燁本來打算在外邊等的。可是他到的時候,平家連大門都沒關好,於是他就走了進來,好心的幫他們關門。 一樓只有一間房,明顯是主人的臥室。上了二樓,江炫燁看見掛有她自製的史努比門簾,借著這只「狗」找到她的房間。 「你偷看我的日記!」安安氣不過的搶回那本日記,指著他罵。「小偷!」 江炫燁無所謂的撇撇嘴,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這一陣子,她的日記中,他出現的頻率還蠻多的,可惜安安所用的字眼泰半沒好辭兒,讓他燒了大半夜的怒氣更是旺盛。 「那個男人是誰?」 「誰啦?」這尊瘟神看來是請也請不走,除非他自願。 不理他發神經,她多的是與他共處一室的經驗,江炫燁對安安構成的威脅,從來不是因為他是個大男人。 「接你下班的那一個。」 他的口氣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但,聽在安安耳裡,卻敏感的覺察有些醋味流泄。 「你管這麼多!」坐在化妝台前盤起長髮,安安嘴咬著橡皮筋,含糊不清的說:「江炫燁,你不會『煞』到我了吧?」 他若不是同性戀,而是雙性戀,就有可能。她無聊的想。 「我問他是誰。」他很堅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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