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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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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趁早斬斷情絲吧!讓瀚阿與蘭桂締結一段才子佳人的好姻緣,別再為她蹉跎下去,而她也將由衷祝福…… 「甭生氣,老子話還沒說完。」輕慢地挑起淺娘的下顎,男人噁心的湊近了臉,說道:「雖然你的腳不能走,可是模樣倒是出落得標緻,要不要老子教教你如何伺候著男人,免得你一輩子都沒機會哩!」 說罷,男人就要欺上她的紅唇:「西門放!好啊,你想對她做啥?」小瓊的河東獅吼適時從屋外傳來,其聲響之大,幾乎把屋子都震垮了。 原來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山崖那一戰中苟且偷生下來的西門放! 想當時,他們一票人非殘即死,蕭無林更成瘋癲,失去了所有行為能力,徹底變成一個癡兒。於是弟兄們都紛紛往回走,告誡接續而來者,他們慘痛的經驗,並且也對顏雲飛之血能長生不死的傳說死心了。 但是西門放硬是不信!所以他在傷癒之後,偷偷混進了大理城中,勾搭上正被選中往柳宅打雜的小瓊,由她偷傳顏雲飛的消息給他。 「你回來啦?」乾笑了兩聲,西門放的手不得已鬆開淺娘。 「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連個瘸子都不放過!」小瓊一反溫婉的形象,擰著他的耳朵就是一陣大罵:「我為了你不顧生命危險在外頭冒險,你卻背著我亂來,西門放,你準備受死吧!」 「開開玩笑嘛!我的姑奶奶,別氣壞了身子,這樣我會很心疼的。」甜言蜜語在嘴,西門放說謊的功力可厲害了。 「你最好給我乖一點,否則接下來的事兒你自個兒去辦,我倒樂得清閒。」撂下狠話,小瓊當然也知道現在抽身為時已晚,但是為了讓西門放留在身邊,她不惜以此相脅。 誰叫她愛煞了他呢! 「知道了。」事成之後,看他怎麼對付這個凶婆娘!西門放心裡所想的,跟口中說出的輕柔問話一點都不符合。「來,快告訴我,顏雲飛那裡的情況。」 把淺娘獨自留在水井旁的木柱下,西門放攬著小瓊的細腰雙雙進屋—— 「他們啊,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聚在蝴蝶泉畔商討對策呢!」 「是嘛,那你有把咱們約定的事情透露給他們知道嗎?」他要顏雲飛單獨前去崇聖寺換回淺娘,不得有雷、瀚阿等人隨行,以利他取顏雲飛的性命。 「我花銀兩讓人傳信箋去了。」小瓊依偎在西門放懷裡,笑得好不得意,但她忽然又皺起了眉,轉身問道:「如今顏雲飛的病好了,他的血液也就失去了毒性,那麼我們飲他的血,真有功效嗎?」 「這……」西門放也猶豫了。對於顏雲飛,他沒有像蕭無林一樣,收集到這麼多的資料,他這人一向沒有其他特點,就只是一字「貪」罷了。 他到現在還咬著顏雲飛不放,追根究底起來,還真像只無頭蒼蠅般盲目無知! 「你不確定?」 「嘿嘿,我想這個答案,顏雲飛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我們正好替他試一試。總之,死不了就行了!」小瓊固然問得有理,但,眼看計化就要成功了,西門放才不會笨得臨時收手。 壓對了寶,那可夠他逍遙個幾百年;就算錯了,他還有小瓊這笨女人當替死鬼,不賭一賭不是太可惜了嗎? 「你就這副死德性!」小瓊戳他一記,嚶嚶淺笑,還不知自個兒已被他利用了。 「你不也愛嘛!」推她上榻,西門放猴急地剝除兩人的衣物。 西門放埋在她胸前曖昧地咕噥道:「她既不能走,又被咱們綁縛著,能幹些什麼呢?不如你叫幾聲給她聽聽,讓她心頭也癢得難受!」 「你壞死了。」不依地在他頸項咬上一口齒痕,小瓊嬌嗲的嗓音更像是一種鼓勵。 大白天的,他們連門也沒關就在床上廝磨了起來,兩具軀體像麻花糖般扭在一塊兒,淺娘瞥見這幕,羞得趕緊閉上了雙眼,可是,那一陣陣銷魂的淫聲浪語,卻始終揮之不去…… 「是西門放。」放下信箋,雷沉重地說。 「他要我去哪兒換回淺娘?」不必多問,顏雲飛也知道西門放要的是什麼。 「崇聖寺。」 「顏雲飛,你不能去,他們會殺了你的!」柳蝶蘇哭得雙眼通紅,心形的臉蛋上滿是淚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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