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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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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的心裡一直好珍惜這個她出生、成長的家,結果卻把這裡搞得烏煙瘴氣! 想到這些,柳蝶蘇哭得更厲害了。 「蝶蘇。」顏雲飛扳開她的身子,彎下腰直視她的眼。「我們沒這麼生疏吧?那些根本不必計較,大夥兒都平安無事最要緊。」 到現在,她還把他當作外人嗎?顏雲飛不免有絲緊張。 「我知道啊,可就是難過嘛……」她又撲回他的懷抱之中,全然信賴他的溫暖。 「不然,我去罵一罵雷!」顏雲飛故意說道,然後推開她作勢欲走:沒意外的,柳蝶蘇急急拉住他,胡亂擦乾眼淚,嘴裡含糊嚷嚷著:「你別去,雷又沒有不對!我不哭了啦!」 「真的?!」他故意擺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真的。」柳蝶蘇猛點頭,還企圖擠出一個笑容想讓他放心。 「好難看!」顏雲飛笑鬧著說,替她抹淚的手勁卻十分輕柔,生怕讓她有一點點的不舒服。 「顏雲飛……」他的表情好溫柔,有人保護的感覺讓柳蝶蘇又想哭了。 「唉,你!」放棄與她的眼淚爭執,顏雲飛乾脆以吻封緘,徹底吻去她心裡每一寸委屈,也釋放出自己對她永不饜足的渴望。 深夜,理應是萬籟俱寂的時刻,柳宅卻比平日更喧囂吵雜,一群人來來回回走個不停,每個人臉上都寫滿焦急。 「換水!」雷暴怒的聲音不斷從房裡傳出,小瓊、瀚阿、蘭桂、樹伯等人都紛紛前來幫忙,不知情的人還真弄不清楚這裡發生了何等大事。 「淺娘呢?誰留在家裡照顧她?」一團混亂中,柳蝶蘇急急抓住草兒問。 「張叔。」草兒渾身汗濕,手裡還端著一盆剛煮沸的熱水。 柳蝶蘇搶了過來,說:「你也回去,張叔最近身體不太好,我不放心。」趕著草兒回去,她才又趕忙把水送進房裡。 「快!」催促的聲音好急,誰發出來的都聽不分明。 顏雲飛此時宛如一具冰冷的屍體躺在床榻之上,任雷用遍所有方法,也無法喚醒他。 柳蝶蘇已經哭到一滴眼淚也流不出,只能依照雷的指示,不斷給顏雲飛暖和身體……可是大半夜過去了,他還是一動也不動,體溫低得好嚇人…… 雷雖然什麼都沒說,可是他指責的眼神,卻像一把利刃刺進她心裡。 誰來告訴她,為什麼會這樣!?整個下午,顏雲飛都還好好的和她一起四處漫走,豈知,一入夜後,他居然發病的如此嚴重! 他不能與人群接觸,她卻終日與他膩在一塊兒,還讓他親吻了她……所以追根究底起來,其實是她害了他?柳蝶蘇不確定自已是否該這麼想! 「好了,能做的,我已經盡力,接下來就要看雲飛自個兒的造化了。」雷跨下床鋪,疲累的倒坐在地上。 早說過顏雲飛的身體受不住的,他為什麼偏偏不聽?!一個柳蝶蘇,當真值得他拿命去賭?雷看不出他心中用什麼角度在衡量! 「顏兄吉人有天相,不會有事的。」瀚阿也不曉得是在安慰誰,出口的話連自己都覺得薄弱。 雷說,顏雲飛體內寒氣重,裸露在外的皮膚溫度卻高,平日無事則已,一發起病來,體內、體外都將冰如冷石!瀚阿本來還不太相信,畢竟他從沒聽過這種怪疾;不過到了此刻,他才真正瞭解到,顏雲飛的病到底有多奇特。 「雷——」 柳蝶蘇想向雷道歉、解釋,雷卻森冷地回她一句:「我不想與你說話!」 當場,瀚阿、蘭桂等人都陷入一陣尷尬。 特別是柳蝶蘇,她內心的苦澀與自責,更是深得無法消除…… 「柳姑娘。」一雙小手搭上她的肩,小瓊怯生生地給她一個鼓勵的笑容。 「謝謝你。」柳蝶蘇感激地回握住她的手,眼光卻不敢稍離顏雲飛。 他不能死……他不是說喜歡她嗎?她都還沒有對他表明心意,顏雲飛怎麼可以就這麼離開!? 她不允許! 「阿蘇,這裡我們來照顧,你先去休息吧!」沒見過她憔悴如斯,蘭桂看得好不忍心。 「不,我要留在這裡陪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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