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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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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什麼改變了,對不對?向書儀小聲在心裡問,並且不敢要求回答。 「這事兒很荒謬,說來話長了……」 在北國裡,人民虔誠的信仰百花之神,年年都有一次盛大的祭祀典禮,朝廷更設有司職之官,統領所謂「花祭」事宜。 向書儀生長的向家,因受花神眷顧,世世代代族中長女皆有能力擔待司祭之職,而向書儀便是這一任的司祭。 「每四年,花祭的祭品必須由鮮花素果轉換成芳齡女子,謂之『祭娘』。」向書儀的小臉因回憶而散發出光彩,「祭娘人選經占卜後產生,靜心在我向家待至三月花朝節,就必須被送往『月之瀑』奉獻給花神。」 「你是祭娘?」沁鷹猜測道,對她所說的一切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不,祭娘不是我。」向書儀喟然歎息,說:「祭娘莫水映是昱傑……我未婚夫深愛的女人。」 「你喜歡他?」聽到她曾經有過未婚夫,沁鷹心中泛起無數個微酸的氣泡。 「昱傑嗎?」向書儀輕輕笑了出來,「他是個好人,可惜我愛的不是他。」 她愛的,是打小守候在她身邊,照顧她、呵護她的護衛——冷。 但是,冷愛的也不是她! 「繼續說。」不是她的未婚夫,那就非冷莫屬了。冷非但不是她的家人,更甚者是她的愛人!想到這個,沁鷹不禁有些暴躁。 「花祭攸關生民來年的禍福苦樂,馬虎不得,但……我私自調換了祭娘,將水映留給昱傑,自己奉獻給花神……」 她難以細數這其中曲曲折折的故事情節,包括莫水映的雙胞妹子才是真正的祭娘、冷眷戀的人其實是她最疼愛的小妹向葵…… 這些事情太複雜也太陽神了,向書儀只盼他們此刻都幸福快樂,其餘的,遲早會飄然而逝,她已無怨呵! 「可是你卻出現在泉池。」 「是呀,很奇怪,往年的祭娘們在『月之瀑』消失後,到底是去了哪裡?北國人民無人知曉,我也一樣。」花神居住的仙境究竟存不存在?抑或她們也與她相同,只是降落在其他地方? 她沒必要撒謊,沁鷹挑挑眉,對她這段話的真實性卻明顯質疑。 「怎麼了?」他忽然傾身向前靠近她,似有話要說,向書儀不解的問。 輕嗅她發間的蘭花幽香,沁鷹道:「你身上總是帶著這種香氣。」 從第一次見面的那天,他就對這種香氣無法忘懷,幾經尋覓,他才找到這種叫做「蘭花」的植物。 向書儀在沐浴池所看到的蘭草蘭瓣,都是沁鷹命人自邊陲地帶快馬送回來的。 當然,這些他不可能會告訴她。 「喔,我從一出生便對蘭花情有獨鍾,而我的住所『蘭儀軒』裡頭,更種植有不下百種的蘭花,日夜浸淫,香氣自然揮之不去了。」 說起她的喜好時,向書儀難得的露出真心微笑,沁鷹一時情動,圈住她纖細的身子,低頭吻上她芳潔的紅唇…… 「呀……」 夜幕漸低,冷風吹不散心的熱度,在值得紀念的這一天,沁鷹和向書儀的命運悄悄地被改變了…… 「姑娘們,你們聽說了嗎?」鷹宮一角,負責管理眾妃的老嫗面色異常凝重。 「還能有啥大事?這些日子無聊透了!」斜倚在憑欄上,周妃濃妝豔抹的臉蛋看上去好不嚇人。「可不是嗎?自從大皇子去過雀宮,希望與雀冥達成合併後,咱們殿下日日在外頭的部落間爭戰打殺,何曾召見咱們呢?」深宮紅顏容易老,她們日夜盼望的男人何曾真心疼惜呢?她們還是認命點兒,靜靜等待吧! 「有一位姑娘住進了殿下的臥房,你們說這算不算大事?」面對她們慵懶的態度,老嫗的口氣隱含不悅。 她花了這麼多年的時間,將姑娘們從青澀純樸的小女孩,調教成今日個個丰姿綽約的出水芙蓉,可不是要她們在這裡空自嗟歎自個兒的命運! 「天啊!」 「不可能!」 「哇!」 有人驚叫連連,有人抵死不相信,更有人乾脆大哭了起來…… 沁鷹殿下從不讓嬪妃踏進他的臥房一步,她們頂多只能在側殿侍寢,並且在完事後,立即離開。 如今這位女子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能夠堂而皇之進佔沁鷹的臥房?!她們不相信! 「此事千真萬確,殿下甚至派遣數名丫環專門伺候她。」老嫗背著手在庭中踱步,仿佛正在沉思。「你們千萬要留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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