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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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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鷹!他怎麼可以偷聽她說話?! 「有必要這麼驚訝嗎?」她微張的小嘴令人興起犯罪的念頭,而沁鷹也真的做了——一把攬上她的纖纖細腰,他俯下頭,毫不客氣掠奪她的甜美。 「唔……」向書儀瞪大了眼,一時半刻間還無法從眼前緊貼著她的男性臉龐下回神。 他……他在做什麼呀?! 「放……放開……」思緒回籠,向書儀想要張口斥責他,卻被他濕滑的唇舌得寸進尺地攻城掠池。 沁鷹霸氣地頂開她的牙關,頑強地搜尋著她不知所措的丁香舌,挑弄著她的青澀反應。 「不……你不能……」 她的抵抗換來了一記懲罰性的櫻咬,向書儀嘗到了血的氣味。 「沒有人夠資格對我說『不能』!」沁鷹終於暫停侵犯的動作,可是唇仍抵著她的。 「你瘋了!」見他唇上亦有著她的血跡,兩人氣息相融而緊促,徹底擾亂了整夜的沉靜。 「我要你!」不顧她的猛烈掙扎,沁鷹親昵地舔幹她的血演,宣示著。 「不——」話語噎在他放肆掌握住自個兒胸脯的手勁上,向書儀慌得眼泛淚光,生怕這狷狂的男人真會侵佔了她清白的身子! 「告訴我,有人這麼對待過你嗎?」沁鷹的大掌滑過腰線,棲息在她敏感的大腿內側。 向書儀搖頭,淚珠滾落臉頰,沾濕了衣襟,也濡濕了他的臂膀。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他應該去找愛他的那些女人輕喃愛語,而非在此糟蹋她! 「你哭了?」掬起她的淚水,沁鷹的語調好輕、好輕,「因為我的碰觸?」 向書儀還是搖頭,淚如雨下。 「無論你的目的是什麼,我確定,讓你進宮服侍我,不會是個太壞的主意。」強迫她抬眼看他,沁鷹的口氣像在施恩似的。 他對向書儀這個女人有興趣,而且不再打算掩飾,就這樣! 「蓮娜對你一往情深,你怎麼可以!」 「那是她的事,與我無關,也與你無關。」 「不,蓮娜對我有恩,我絕不進你的鷹宮!」她也許並不特別,也許只是沁鷹欽點美人當中的一名,但是,沖著他是蓮娜心之所系的男人這一點,向書儀是寧死也不要與他有任何瓜葛! 「絕不?哈哈!」沁鷹狂笑,「你以為你是誰!在這裡難道還輪得到你做主?你太天真了!」 「你,是在逼我?」他是認真的? 「是又如何?」 「如果你非要我進宮,倒不如先殺了我吧!」蓮娜給了她等同于親姐姐的信任,她誓死都不能辜負! 「殺了你是小事,不過……若是加上蓮娜陪葬呢?」 向書儀倒抽一口冷氣,不可置信地顫聲道:「你……你不是人!」 「以對方最重視的人作為要挾,乃是兵家常用之法。書儀,是你太愚笨,一再透露出這樣的消息讓我得知的呀!」沁鷹繼續恬不知恥地說。 卑鄙也好,下流也罷,他沁鷹從來就沒有自詡為正人君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他永恆的信仰。 「對一個女人使出這樣的威脅,你不覺得有損王者風範嗎?」求他沒有用,那就激怒他吧!「莫怪你一直都沒有辦法打敗龍霆殿下,成為一國之尊!」 原以為沁鷹會勃然大怒得一刀殺了她,可是聽完她的話,他只是佞笑出聲,「哈,顯然你知道的還不少……既然你如此瞭解我,我又怎能放你走呢?」 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沁鷹笑得益發無恥。 「你,有病!」活了十幾年,這還是向書儀初次口不擇言的當面罵人。 在北國裡,她是所有女子競相模仿的對象,所以人前人後,她早習慣隱藏起自己真實的情緒,換上她身為司祭該有的儀態表現。 不是未曾遇過卑劣如他的人物,可是為什麼沁鷹總有辦法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她失去從容?他是怎麼辦到的? 向書儀想不通呀! 「隨你說!對女人小小的縱容,我還勉強可以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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