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惜 > 桃花娘 > |
| 十二 |
|
|
|
怕是她一時興起的遊戲吧? 可她親吻了他…… 憶及那個甚至稱不上溫存的吻,楚昱傑的胸口卻一直沸騰了起來—— 姑娘家和男人畢竟不同,她身上總是帶著一股自然的馨香,就連唇上都是,常常他未見她的人,倒先由遠處飄來略為熟悉的香味而預知她的到來。 「你和她發生了什麼事?」敏銳地發現楚昱傑的表情不若往常自在,冷的口氣更形森冷。 關於向家的一切,他都不要一丁點的意外。 自小生于斯、長於斯,他冷既然身為向家護院,就必須有誓死守護向氏一族的決心,任何人都不能企圖破壞他的固執。 「你太多心了。」草草打發他的疑問,楚昱傑故意不看他。 相對于冷的忠貞不貳,他隱瞞莫水映真實身份的這件事,就更顯罪過了。但,他能對冷說嗎? 依他對冷的瞭解,想必莫水映坦白的結果,也是死路一條! 他不想害她! 「你與大小姐的婚期近了,很多事我不方便直說,不過你最好把眼前的情勢看清楚些,以免讓大小姐為難。」說來說去,冷不放心的,還是楚昱傑對向書儀的冷淡。 感情這東西他不懂,但他至少知道,一般戀人、夫婦之間,不會對彼此這麼漠然,好似兩不相干。 向書儀是除了向葵以外,他在這世上最關心的人,他希望她能夠得到幸福——即使是一樁由花神指示的婚配。 楚昱傑若沒有好好待她,冷絕不會輕饒他! 「既然我答應書儀這段時日留在向家,我就會遵守這裡的每一項規矩,你大可放心。」莫水映的事,也許他得再找她談談。 「到了。」言談之間,他們已抵達「月之瀑」下方。 一線飛泉垂直降落,飽滿的水氣在半空中形成如夢似霧的幻景,假像白色布幕後,仿佛有七彩繽紛的光影。 這是北國最神聖的一個角落。 「祭壇要放在水中?」早已熟練的家僕個個卷起褲管往水中央去,楚昱傑卻仍一知半解地詢問著。 雖然與向書儀有婚約已臻三載,可他還是首次真正參與花祭的準備工作。 「楚少爺,水很涼呀,你不下來嗎?」有人朝岸上的他招手。 「我馬上下去。」「月河」的水清澈無比,連水底每一顆石頭的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合手捧起溪水就口,滿腔躁意隨即被那沁人心脾的涼爽給澆熄了。「這水的味道真好!」 「是啊,每回領命到這兒辦事,我們總不忘帶個幾壺回去,好讓妻兒嘗嘗滋味。」「月之瀑」是皇家禁區,且這段上山的路又特別滯礙難行,尋常老百姓可沒有機會親身來到。 「這樣的話,我也帶一些回去好了。」解開腰間系掛的水瓶,楚昱傑有樣學樣地倒出原來剩餘的冷茶,裝進滿滿一壺天然甘泉。 「楚公子要把水送回家給爹娘飲用?」有人納悶地問。 楚家距離向家不很遠啦,可是楚昱傑來到向家後,他們似乎沒見過他專程回去一趟。 「不,我——」他的話,終止在冷探索的眼神下。 他把水帶回去做什麼?給莫水映嗎? 太可笑了! 揮開這個不當的念頭,他默默將水瓶系回腰間,加入他們水中勘察的工作。 他是怎麼了?為何老惦著她?不行,他得想個法子,讓自己不再被他影響才對! 向家芙春閣 「莫姑娘,有你的信。」服侍莫水映的丫環——冬萍,恭敬地把一封信箋交到她手中。 「誰送來的?」放下齒梳,她百無聊賴的問。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楚昱傑一不在,她整個人便像朵無心盛開的花朵般慵懶。 「是你們家老爺差人送來的。」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