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惜 > 桃花娘 > |
| 九 |
|
|
|
「沒個正經!我看你爹真把你寵壞了。」不自在地挪動身軀,他體內似乎有一部分的欲望正緩緩蘇醒。 這該死的魔女,只消幾句話、幾個笑容,她甚至不需要動一根手指頭,就能夠讓每個男人蠢蠢欲動,恨不得一口把她吃下去! 一口把她吃下去?意識到自己正在想些什麼,楚昱傑低咒了聲,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焦躁。 要對她動心實在太容易了,但是,這是不被接受的一種惡念! 她是祭娘,而他是司祭的夫婿——光身份上,他們就是兩條永不能糾纏愛戀的平行線,何況她還是冒充的,他卻甘願擔下知情不報的死罪! 無形之中,也許他早被她所蠱惑了…… 「你在生氣?」瞧他一臉凝重又不言不語的,莫水映於是悄聲問。 即使她做了天大地大的壞事,也沒有人當面對她生過氣,楚昱傑不會禁不起這小小的玩笑吧?「沒有。」他是在對自己生悶氣! 「那就好,不然我還真以為我正巧說到你的傷心處,害得你惱羞成怒!」莫水映絲毫不覺有反省的必要。 「這裡不比自家,有些話還是當心點兒說,被——」 「被別人聽見了多不好!」沒好氣地替他把話說完,莫水映朝天空翻了個白眼。 她喜歡上的男人,怎麼會是個性全然與她相反的這一個呢? 唉,出了莫家門她才知道,這世上被外界事物羈絆,活得如此不自由的人還多著呢, 冷是,向書儀是,楚昱傑也是! 為何要這麼在乎別人的想法呢?日子別人替你過嗎?快樂悲傷別人替你享嗎?統統不是啊!人們真奇怪! 「你明白最好。」 明白個頭!他愈說,她就愈想逗逗他。「楚昱傑,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好不好?」 「都幾歲的人了?我才不玩什麼遊戲!」他很直接的拒絕了她。 「別這樣嘛,一下就好了。」她賴著他的衣袖央求,小女兒的嬌態畢現。 「你——真拿你沒辦法!」所有人大概都很難對她說個「不」吧? 「你答應了?!」她喜出望外地從椅子上一躍而起,然後掏出懷中的手絹遞給他,說:「練武之人多半對嗅覺、聽覺、味覺更具敏感度,我不太信這種說法,你讓我見識、見識如何?」 她的意思不外乎是要蒙上他的雙眼,考驗他長年以來累積的功力。 「這有什麼好玩的?」楚昱傑不解,但還是順從她意的蒙上了眼。 「好,我要出題了。」拎起一旁乾枯已久的落葉,她問:「這是什麼?」 楚昱傑嗅了嗅,很快的回答:「這東西香中帶苦,苦中帶澀,與花相關,與土相親。八成只是一截落葉吧!」 「嗯,厲害!」莫水映又複拿著桌上的酒甕,以指輕刮,問:「這個呢?」 「音細而尖,絕對是銳物所為;但其聲時沉時虛,顯然是因為刮取厚且中空的東西所致。」他很有自信的答道:「是你的指甲,與半空的酒甕作用而產生的聲音吧。」 「好,最後一道題了。」莫水映走到他身畔,確定他真的什麼都看不見後,決定徹底嚇壞他。 雖然她平日隨性慣了,可是做這麼大膽的事,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 雙手捧住發紅發熱的臉蛋,她強壓下瞬間飆快的心跳,俯身朝他抿平的唇,落下一吻…… 轟!思緒像根繃緊的弦,一觸即斷,楚昱傑腦中完全空白,什麼反應都來不及做,她卻已抽離—— 「那麼……你感覺得出這是什麼嗎?」 嗯,他的觸感還不錯,總算沒浪費她勇敢地獻出她這一生中的第一個吻, 「水映你——」扯下遮住視線的絲綢,映入眼簾的,卻是她帶著些許羞怯的嫣紅麗顏。 她吻了他?! 老天!她…… 未能吐出一個完整的句子,楚昱傑居然輕功一施,逃走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