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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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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她要怎麼做才能逃出去? 她好怕、好怕…… 「嗚……靖……靖……」無助的低喚司徒靖的名字,此時此刻,惟有憑藉著對他的思念,她才能夠支撐下去! 「靖……」你在哪裡……救我……救我……陽明山某棟新居中,四名風格迥異、長相出色的男人各據一方,隨性的閒話家常了起來。 「逸勳,湘曉呢?她不是跟你一塊兒過來的嗎?」從酒櫃中拿出私藏好酒,司徒靖走回客廳。 「在樓上的和室吧!」最是風流倜儻的麥逸勳,手搭在一臉勾魂笑意的雷昊肩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巴黎和龜毛官都愛死了我們家的Monkey,三個女人正窩在那兒逗它玩。」 Monkey是辜湘曉養的一隻米格魯犬。 「沒想到昊的新娘竟會是官語。」一臉冷酷的絕硯接下倒酒的工作,挑眉看向雷昊。 「我也沒想到你們認識。」玩世不恭的俊美臉龐,在提到愛妻的時候,是百分之一百的專注。「我不曉得當過老師。」 在雷昊還沒把官語拐去南美洲談戀愛之前,她曾經待在絕硯家,擔任巴黎的家庭教師。 「臭小子,你還敢說!」司徒靖笑駡他:「平常胡作非為就算了,給個婚還搞得整個臺灣雞飛狗跳,真是服了你!」 說起雷昊娶妻的過程,那只能用「驚天地、泣鬼神」來形容,誰叫他別的女人不追,偏偏去追陸軍總司令的掌上明珠! 「對嘛,搞得雞飛狗跳也就算了,還不通知一聲,該打!」麥逸勳補揍他一拳。 「二師兄的喜酒,我也沒喝到啊!」矛頭指回絕硯身上。 他撇撇嘴說:「倘若請你來喝喜酒,你能保證讓所有賓客毫髮無傷的回家?」 「這個嘛……」俊顏上一片為難。 「不可能。」其餘三人一致搖頭。 雷昊狂愛炸彈的程度,簡直令人髮指,要他安安分分參加婚禮,不在人群中玩玩炸彈,搗蛋一下,那比登天還難! 「誰說的!?」他理直氣壯的反駁:「自從我不小心把她娘家炸成廢墟後,我已經很久不曾鬧事了!」 其餘三人又一致歎氣。 可憐的官語,辛苦了! 好在有她管住雷昊,不然一放他出門,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得不明不白。 「對了,小愛的感冒好了嗎?要不要去看醫生?」麥逸勳突然想到他可愛的小侄女剛剛在機場打了兩個噴嚏。 「她沒有感冒。」提到寶貝女兒,絕硯可驕傲了。「我的女兒怎麼會隨隨便便就生病?」 「算算也真快,小愛都兩歲了。」司徒晴一邊感慨,」邊不忘耳提面命道:「逸勳,你和湘曉該定一定了。」 這對活寶,感情明明很要好,卻堅持不結婚。 「我沒差,倒是靖師兄,嘿嘿……」麥逸勳幫忙問出老二、老四的心聲:「看你春風得意的,怎麼?小憂答應你的求婚啦?」 溫柔爬上他的臉,既然師弟們有心要問,他索性先公了。「嗯,我們決定秋天就結婚,你們一個都不准跑,聽到沒有?」 「聽到了。」好無可奈何的一陣異口同聲。 拜託!他們已經長大了,不是小時候呆呆笨笨的小蘿蔔頭了,靖師兄可不可以不要再用那種教訓小鬼的口氣跟他們講話? 他的周到體貼,還是留給未來的大嫂慢慢享受吧! 「耶?說到結婚,靖師兄,上次我聽你說,小憂幾歲來著?」麥逸勳問。 「二十。」 噗!雷昊噴酒。二十!?」 「對呀,本來我是想等她大學畢業再結婚,可是……」他希望更早將她名正言順的納為己有。 「咳咳!二十?」雖然嗆到,可絕硯就有氣質多了,至少人家有把酒喝下去。 「是哦,二十。」惟一見過正主兒的麥逸勳最鎮定,小憂的年紀確實有點校「她人呢?不在家?」靖師兄召集大家到他的愛窩來,不就是要引薦大嫂讓他們認識嗎? 司徒靖抬頭看看時鐘,心裡也正覺奇怪。「我以為她只是出去買個東西。」 他們都回來一個多鐘頭了,她卻還不見人影。 「可能是害羞哦!」雷昊三八兮兮的說。 白了他一眼,絕硯建議的說:「打電話問問好了。」 巴黎只要離開他的視線超過五分鐘,他便開始不安,這個症狀一天比一天嚴重,他根本不能沒有她。 「也好。」拿起家用電話正要撥號,放在桌上的手機這時卻響了。 司徒靖打開手機蓋,是小憂的號碼。 「喂?你在哪裡?要我去接你嗎?」電話一接通,他便柔柔開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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