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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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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小憂,對不起……」吻去她斑駁的淚水,他自責的說:「是我太疏忽了。」 白嫩小手耙進他剛硬的黑色短髮,酒意未褪的美眸恍惚地對上他的。「沒關係……不要傷心哦!」這時她搖身一變,又像個小大人般,盡責地安慰愧疚不已的他。 「嗯!」好大一聲酒嗝。「其實……有電話也一樣,我也會自己坐車回來……我不能找你……呵呵,不能……」被酒精征服的意志開始鬆動、渙散,眼淚沿著臉頰流進唇縫,最後逐漸小聲至消失的話語,聽起來格外悲切。「不能……給你添、添麻煩了……」眼眶湧上一股熱潮,司徒靖連忙閉上雙眸,靜待那種蝕骨心痛過去。 傻丫頭! 等她清醒後,他非要好好打她一頓屁股不可! 她把他當作什麼了?他是她最親近的人啊! 如果不是喝醉了,他敢打包票,倘若他疏忽得沒發覺小粉紅不見,小憂篤定是一直瞞著他,自己咬牙撐下去! 再度睜開眼,俯頭低望縮在他懷中安睡的小女人,司徒靖從來不曾有過這樣確定的感覺。他要照顧她、保護她、疼惜她:一輩子! 次日清晨。 「唔……」慵懶的打了個大呵欠,小憂伸伸懶腰,感覺今天的床鋪睡起來比以往更舒適。 「醒了?」 有人!她赫然瞪大了眼,「是誰!?啊,靖!」 一道親吻落在她額心。 司徒靖沙啞、感性的低問:「頭還痛嗎?」 「不會……」蠢呆呆的視線從他臉上,移到對牆的抽象畫上。「這是你的房間?」 她每次來都待在一樓或前後花園閑晃,這是他位於二樓的房間吧? 「嗯。」捏捏她的臉頰,不錯,氣色好多了。 「我怎麼會在這裡?」腦袋瓜子一片空白。 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次,獨獨漏掉她哭嚷剖白的那段。 「喔……」小憂輕應,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但又想不起來。 「我已經找人幫你去派報處代班了,你今天不是剛好沒課?放心休息吧!」司徒靖補充道。 綻開淺笑,軟嗓流露出難堪與感激。「呃……謝謝你,害你擔心了,真是對不起!」 「說什麼傻話!我們還需要這麼見外嗎?」將她垂在胸前的長髮撥到腦後,他站直身子,憐愛的說:「衣櫃裡有乾淨的衣服,你先去浴室沖個澡會比較舒服,我到樓下做早餐等你。」 「嗯。」在他寵愛的眼神下,小憂暫時忘卻失去小粉紅的傷痛,只盼能默默地在他這裡找到力量,勇敢面對以後的日子……他是她的避風港、她的精神堡壘! 「靖,我洗好了。」帶著一身沐浴後的清香,小憂緩緩的從樓梯上走下來。 端著餐盤,司徒靖微笑轉身,卻在睇見她嬌柔纖美的模樣後,瞬間呆在原地。 天! 她身上只穿著他的絲質罩衫,香肩微露,粉嫩美腿一覽無遺,其純真無染的氣質,使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名自溪水中躍出的小妖精! 「怎麼了?很奇怪?」她怯怯的笑問,裡著香氛的嬌軀走近他。 癡望她隱含七分天真、三分柔媚的俏顏,他無法言語、無法動作,連呼吸差點都要停擺了。 誰說二十歲就沒有誘惑的風情?如今的她只消隨意笑一笑,對他來說都是致命的吸引力! 「靖!」她輕撞他,被他灼熱的眸光看得好不自在。 「咳!咳咳!」假咳幾聲,司徒靖試著找回他向來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吃早餐了。」 「好。」牽著他的厚掌一塊兒落坐在高腳椅上,小憂愉快的用著餐點,昨晚的悲傷仿佛只是南柯一夢。 而他,並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不喜歡她將他摒除在心門之外,他希望她能夠全心全意的信賴他! 斬斷渴望親她、抱她的瘋狂念頭,司徒靖不著痕跡的打量她的表情,試探性的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告訴我?」 持叉的手僵了僵,她先是大大一愣,然後露出最甜美的笑容,回說:「沒有啊,我哪有什麼事沒告訴你!」 俊臉略顯不悅,體內熊熊怒火已開始竄燒。 小憂慌了,知道他不相信她會無故獨自喝悶酒,於是她越描越黑的解釋道:「好嘛好嘛,我昨天是被教授罵了幾句,心情不好,所以喝了點酒,沒事的,教授罵我也是為我好,事情過了就算啦!」 俊臉全黑,她到這時候居然還在對他撒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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